“呲溜……咕……忍受不住的话,怎么不,呲溜……早点喷射呢?让你的契约者……直到喉咙,都……噗噜噜噜噜~被你的淫水灌满……”
本来十分柔软无害的舌,此时却化身为了一台势不可当的搅拌机,毫无怜悯地快速研磨着兴登堡下体的每一寸淫肉,淌出的雌性汁水被悉数卷进男人的口腔,与粘稠湿滑的唾液充分接触、充分融为一体之后,再通过舌尖被全部涂抹在鲜美的肉瓣内外!
“噗啊……嗯~~小穴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兴登堡嗯嗯嗯……小鲍鱼再继续张开,把我的脑袋也吸进去……啾~用你的子宫闷死我……让老公我用脸部和你的阴道做爱呃嗯嗯嗯嗯……”
“咕啊?~太色情了啊噢噢噢……真的太色了啊契约者……哈嗯……契约者……唔呃呃呃呃呃~~”
指挥官的两只魔爪顺着两条黑丝淫腿一路往上,在女孩的腹股沟戛然而止,虎口死死卡住她的髂骨,拇指则无拘无束地揉捏着这片连接她骚气大腿与性感腹部的敏感区域。
“噫呀啊啊啊啊?!契约者别揉那里……咕呃呃呃呃呃呃……别揉我那里好不好……呜……”
“变态魅魔,叫你整天穿着那种黑丝勾引我,嘶——还把我踩在脚下整整一礼拜?怎么一等到做起爱来,马上就又变回我……呲溜~~下贱的性奴小母狗了啊!”
“哈啊……还不是因为契约者你,这么会做爱……一做起来就这么不要命咕噢噢噢……我是同情你,哼嗯~~同情你才把……噫呃呃呃呃?~才把身体交给你控制的唔嗯……嗯呜呜呜呜~~”
没想到这淫魅魔,居然被操还这么傲娇?
“噗噜噜噜……还在嘴硬呢,恶魔小姐?现在马上给我转过去!”
啪!啪!
指挥官猛地将脸拔出兴登堡的阴处,转向她前仰后合的上半身,先给了那双剧烈痉挛下弹跳不停的肥美巨乳两巴掌。
“快点转过去!把发情的屁股对准主人我的鸡巴,兴登堡!”
“呜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老公……我这就、这就转……”
昔日不可一世的红发少女,带着性欲组成的淫靡哭喊跳下祭坛,听话地转过身趴在台面上。
“跟我的舌头性交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没有高潮……看来本主人实在是不得不给我最爱的飞机杯妻子弄点更加刺激的东西了!”
摆出一副极其下流的嘴脸,指挥官扭曲着五官,食指蠕动着贴上她的肛穴。
“菊穴也好长时间没有得到我的疼爱了啊……看来现在必须好好地检查检查,你的肠道究竟还是不是主人的形状了呢!”
指尖吻过兴登堡的括约肌,那是极其美丽的圆戒。
指挥官甚至仅凭触摸就可以想象出另一侧的情景:在魅魔腹中蔓延许久的肠,由此通向她的体外,伴随着一个轻微的隆起,最终以这枚奇妙的封闭环形结束。
兴登堡的无名指上,是他赠予的誓约之戒。
如果可以的话,指挥官真想现在就把指尖捅入那圆孔中央,让它从此成为兴登堡缚住自己的永恒指套。
“哈啊……不要契约者呜,不要摸那里啊啊啊啊……会变得……嗳~~非常奇怪的……哼嗯嗯嗯嗯……”
“不要摸”的意思就是“继续摸我,不要停”,这是爱侣之间的秘密暗语,它能点燃一根只有它能点燃的导火线,进而将堆放在末端的强力爱欲炸药彻底引爆。
唯有这种充满排斥的性话语,才能产生此般充满斗争的、在抑制中被双方所默许的快感——而若想要真正地感受它,首先就必须坚定地将它拒绝在外!
单纯的抚摸还是不能让少年满足,他再次把脸贴上了兴登堡的肛口,贪婪地吸着只存在于她淫肠内的醉人气息,同时解开裤带,用沾满魅魔体液的手给勃起的肉棒进行润滑。
“……唔嗯嗯!又在舔我的屁股契约者,契约者……不要舔了快点……噫噫噫噫插我,赶紧来插坏我喔啊啊啊啊?……”
肉红色的龟头,涂满了先走汁与晶莹潮液的混合物,扭动着钻过不断抽动的臀部指环,把淫女激情的啼叫声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呼啊……小屁穴应该,还是记得我的样子的吧?嗯,忍着点兴登堡……太久没用你的菊花了,可能会有点疼……”
指挥官腾出一只手,抓住兴登堡黑丝手套包覆下的腕部。
“忍一下,进去了就不疼了,兴登堡……放松一点,呼~~别担心,不要担心亲爱的……”
“咕,咕噢噢噢噢噢……别讲那些风凉话,赶紧进入我契约者……快……快点插进来啊啊啊啊……”
身下她的这副淫躯,让人只想要去爱。
指挥官深呼吸一口,确认肠道和肉棒都已得到深度润滑、随时可以使用之后,挺动腰腹,毅然决然把阳具向前推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着刺耳的惨叫声,龟头缓缓淹没在了深色的菊口处。指挥官咬着牙,把她纤柔的手腕再度锁紧。
钻进来了,要钻——噫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哦哦哦哦哦!
“兴登堡……!”
一声黏稠的闷响,还没等红发魅魔嚎出第二声,肉棒已经完全进入了久未开发的隐秘后花园,缠在茎体上的一条条血管扭动着在肠穴内部爬行,似乎早已被同化成了女人肠壁的一部分!
光是这样还不够,我的女人!我爱你爱得还不够深!
“呜呃呃呃呃呃呃呃……”
依旧是痛到发昏的闷叫,但兴登堡知道,升天的快意也正在到来。
“兴登堡!兴登堡!吼!一起交配吧!我的爱!”
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少年环抱住她的腹,开启了在她淫肠中的活塞之旅。
“呼嗯……怎么夹得这么紧啊,你这骚母狗!是想要被老公插到肠子流血吗,下等魅魔?!”
“啊啊……还不是契约者……太粗了啊……我好想夹死你哦,夹断你的屌~~让你的肉棒永远断在屁眼里把我充满?……”
“坏家伙,断在里面的话看你以后还跟谁做爱……嘶~吼噢噢噢噢……好爽……”
“嗯啊啊啊啊啊……就你也配这么说我……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我那么做……菊穴就……哦哦哦哦哦~~要被坏契约者填平了噫呃呃呃呃呃呃……”
肠壁舔舐着肉棒,肉棒爱抚着肠壁,肛门内部所有的淫褶一边承受雄伟肉茎的碾压,一边研磨其表面触目惊心的突出筋脉。
抽送着,抽送着,直到时间的尽头。
“兴登堡,想要我射在屁股里面的话,就赶紧求我……快点像上次那样,喊我主人……吼……”
“哼嗯嗯嗯……!别忘了契约者……你现在也是,咕啊……也是我的性奴隶呃呃呃……敢射在其他地方的话!绝对……嗳……绝对饶不了你……”
“嘶……不听话的小雌畜,看我怎么收拾你……呼——!”
“呜?!契约者?契约者!……”
指挥官呼啸着拔出淫棍,握着它迅速地屈下双膝,把蓄势待发的马眼对准了下方她的靴口。
“契约者!不要!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呲——呲——呲——
“喔噢噢噢噢……又射了……又射在我的靴子里了唔嗯嗯~~哼呃呃呃呃呃呃呃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