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地雷,不在这儿。所以,她把气撒在了你身上。』我觉得我说的是事实。
『那时候,我本来可以带着婉馨离开他。我也想阻止叶英雄……』朱丽雅擦
着眼泪,『但是……但是……』
『你无能为力,是吗?』我摸了摸她的发梢,摆出一副轻言细语的暖男形态。
『嗯。』朱丽雅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用力点点头。
『万事皆有因果。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能够控制的。』我摆出一副庄严的认
真模样,正色说道,『人生在世时刻都有业力随行。过去你无能为力,那是业力
使然。但现在不同了,当机已经变了……难道你还是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人吗?』
朱丽雅看着我,沉默了。|最|新|网''|址|\|-〇1Bz.℃/℃
『行修,你是说,我可以做些什么来弥补吗?』过了一会,她小声问我,眼
中流露出希望。
我上楼之前就想好了答案,就等着她这么来问我。
我的手指轻轻顶在她的尾椎骨上,让我能够得到她更多的肉体。然后,我又
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会。
『唉,婉馨很可怜……你作为她妈妈没有尽到职责,没有好好保护她。』我
叹了口气,接着说,『现在,她的心里全是嗔念。如果我们不帮助她释放那些负
面的情绪,那些嗔毒之念会腐化她的心智。』
朱丽雅紧张的看着我,我示意让她听我把话讲完,『姓叶的害了她,所以她
非常恨他,你愿意承受婉馨的愤怒吗?愿意解救你的女儿吗?』
『当然……当然……只要能够弥补,我当然愿意做。』朱丽雅点了点头,用
力擦去眼泪,她回答说,『行修……请你指引我。』
我在朱丽雅耳边小声的吩咐了几句,她怔怔的望着我,最后用力的点头,
『请你指引我,行修。』
我站起来,推开门。
夜空里的月光透过我的身体照进简陋的铁皮房,把我长长的影子斜斜的洒在
朱丽雅的脸上。我能够感受到朱丽雅投在我背上殷切的目光。
月光照在我脸上,在那一刻,我分不清,我到底是不是代表了信仰。
但是,我突然发现,心中的信仰也许真的会成为一种力量。
*****
灯光很暗很暗,这给客厅里加上了一层薄雾,恍若梦境。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尖轻轻的敲打着木质的扶手,就像叶英雄以前喜欢做的
那样。卡塔卡塔的敲打声,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有些刺耳。
朱丽雅骑在一张没有扶手的椅子上,她的双手向前,被固定在木质椅背上粗
壮的木条之间。她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但是我在她匀称的背上披上了一条毯
子。在主题开始之前,我必须装模作样地保持一些克制。
但是,从背后看过去,浅色的布毯搭在她裸体上,玲珑的曲线,在昏暗的灯
影下很诱人。我给她戴上了眼罩,还用一个堵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束缚住她的
那个姿势很奇怪,让她的肥臀对着我淫荡地翘着。这是我故意为之,我喜欢这样
观赏她的身体。
不过,她们都对我的恶意却感恩戴德。我已经提前告知了她和她女儿即将面
临的局面,她们都很感谢我,感谢我为她们提供了这次机会。
没过多久,叶婉馨的卧室门动了一下,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声。
我抬头一看,婉馨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她还是穿着那件鹅黄色的体恤衫和
一条碎花布料的长裤,没有穿胸罩。
她头发凌乱,眼睛在客厅的昏暗里发着光。与我的目光对视了一瞬,婉馨就
移开目光,那个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女人,她的妈妈朱丽雅。朱丽雅显然也意识到
了女儿的到来。她被固定在椅背上,只能艰难地偏过头,像是想确认来人的位置;
可眼罩蒙住了她的视线,她什么也看不见。
『好吧,姓朱的……』叶婉馨对她妈妈冷冷的说道,『今天下午,我算是明
白了,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妈妈……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的关
系。』
朱丽雅试图辩解,但是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她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口水顺着堵口物从嘴唇里流了出来,滴在椅子和地板上。
妈的,真刺激!
婉馨走到我的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神情谦卑。
『请把您的戒尺借给我,行修。』叶婉馨郑重而诚恳的语气对我说,『我要
用您的信仰力量来惩戒这个贱人。』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冷冷说。
叶婉馨没有说话,对着我点头。然后,她很快就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把
拖鞋也踢到了一边。
当然这也是我故意设计的场景,我说我需要她的赤诚,她才能够更好的执行
我的戒律。不过,和她妈妈一样,我只是想同时看到她们的裸体……母女俩终于
裸体同框了,我太他妈的坏了。
我故作高深的盯着叶婉馨,就像一个观众。
直到她脱光衣服,在我面前跪下,我才把放在茶几上的戒尺递到她面前,冷
冷的说:『你需要慎重使用它。要知道,你妈妈也是我的天女之一,我答应过保
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就像你一样。』
『谢谢你,行修。』叶婉馨没有了平日里傲娇的模样,虔敬的接过戒尺。她
站了起来,扬起戒尺,重重地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啪!布毯之下,朱丽雅的身体被吓得抖了一下。
婉馨的裸体在暗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影。
她手持戒尺,绕着被绑的女人走了几圈,她语气冷酷,『你现在骑在这张椅
子上,和那些年的我一模一样……』
朱丽雅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回答不了她的女儿。
『那个老畜生,姓叶的……那些年,他无时无刻地在我身上挑刺,就算是没
有及时给他续上茶杯,都能够成为他虐待我的理由……』叶婉馨用戒尺在她妈妈
的后背上轻轻的划过,『然后他就会打我,一直打,一直打……无论我怎么求他,
他都不会停下来!』
我轻轻叹了口气,从来不知道叶婉馨受过这样的屈辱。
『我在这里……在这里……疼得受不了,一直哭,叫妈妈……叫妈妈……』
婉馨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可是……你在哪里……你又在哪里?你什么都知道…
…但是你什么都没做!』
『这就是你的所作所为,对吗?!』叶婉馨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扯掉了盖在
朱丽雅身上的布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呃,母女俩第一次裸体同框了。我兴奋的眨眨眼睛,盯着她们的身体。叶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