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的乳房明显小一些,而朱丽雅跪趴在椅子上,让她的乳房向下悬垂,来回摇晃。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觉得幸福来得太容易。
可是,戒尺扬起来,狠狠地甩在朱丽雅翘起的美臀上。戒尺击打在皮肉上的
声音震动了房间里的所有人,也让我的心猛的一紧。
朱丽雅咬着堵口球,疼痛的呜咽了一声。被绑住的双手攥成拳头,粗糙的绳
索勒进了她的肉里。她呜呜的抽泣,摇着头。
『摇什么头……你摇什么头?』婉馨喘着粗气,『他打了我……你就把我塞
到房间里,让我早点睡觉。每次就是这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吗?』
『你把我关进房间之后,你又做了什么?你给他做了晚餐,对吗?』婉馨站
在她妈妈的身后,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戒尺被扬在空中,一下接一下的抽在朱丽雅翘起的肉臀上。朱丽雅发出一连
串呜咽的声音,却没有躲避,承受着来自女儿的攻击。
过了一会,叶婉馨似乎打累了。走到椅子前面,使劲拽着她妈妈的头发,把
朱丽雅的脸扬起来。朱丽雅的眼睛被眼罩蒙着,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一定能感受
到女儿带着怒火的呼吸。
『那个学期,我一直都在生病,缺课了两个月。我每天晚上拼命熬夜,就为
了赶上进度。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难。还好,那门课我
考了70多分。连老师都对我的成绩感到惊讶……』
朱丽雅被蒙住眼睛的脸颤抖着,嘴里的口水顺着女儿的手腕流下来,滴到女
儿紧致的小肚子上。
『我那么的努力……你知道姓叶的对我做了什么吗?为了这个70分,他让
我像你一样骑在这张椅子上,用皮带抽我。他抽了我十六下……我整整一个星期,
都没法坐着。』婉馨朝朱丽雅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又做了什么,给我买了
一盒冰淇淋?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一切都变得好了,是吗?』
婉馨猛地松开她妈妈的头发,用戒尺轻轻拍打她妈妈已经红肿的丰臀。
『什么学士学位,什么研究生……我觉得我一文不值。』婉馨的呼吸乱了,
声音变得喑哑,她看了我一眼,『我对你来说,毫无价值,对吧?我是这个家里
多余的人,是吧?所以你现在也想要赶走我……对吧?』
昏暗的灯光里,婉裸着身子站在那里,手里的戒尺悬在空中,微微颤抖。她
脊背绷直,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沉默持续了几秒。
『我总以为这里应该有那么一个人……让我对自己充满信心,』婉馨重新开
口,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让我……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而且不是多余的
人。』
她扬起手里的戒尺,狠狠地抽打在朱丽雅的丰臀上。
啪,这一下太重了!叶婉馨,我的小乖乖……我当时害怕极了,那个漂亮的
屁股给打坏了,我可怎么办?
极具熟女风韵的丰臀,在戒尺下泛起刺眼的红痕。朱丽雅发出痛苦的呜咽,
叶婉馨反而哭出声……母女俩的痛苦声音,让某种扭曲的快感在我的心里蹿升。
是的,我掌控着她们的痛苦,也掌控着她们的救赎,还有主宰着她们性感的
肉体。
我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下巴,感觉这才是男主人应有的模样。
『我恨你,我真的恨你!』婉馨一边挥舞着戒尺抽打着朱丽雅的美臀,一边
嚎啕大哭,『我恨你带我来到这个老畜生的家里。他多少次的侵犯我,猥亵我。
你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你怎么忍心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你最应该保护的,难道不是我,而是这个该死的家庭吗?!』
戒尺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抽打着美臀,婉馨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嘶声大喊,
『这都是你应该做的,但是你什么都没做!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我妈妈!!!』
一连串几乎夺取性命的抽打,让朱丽雅的大声地哀号,那声音又悲伤又绝望。
不过,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的屁股在雨点一样的抽打中,始终保持着静止,全
力承受着女儿的狂怒。
很快,叶婉馨手里的戒尺不再是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抽打,她有一多半的击打
都落空了。
她盲目地挥舞着戒尺,珠串一样的眼泪从她的眼里夺眶而出。
最后,婉馨力竭,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哐当一声,戒尺从她手中滑落,掉
在了地板上。她捂着脸大声的哭泣,赤裸的肩头剧烈的发着抖。
朱丽雅想扭头去看她的女儿,但是被捆绑的身体让她根本做不到。她好像在
说什么,但堵口球让她说的话,听上去更像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母女俩一起哭着,我沉默的看着她们性感的身体,感觉到我已经硬了。
等到叶婉馨哭声渐渐变小,我这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轻轻把她裸体抱在
怀里,安慰着她。
『行修……』她的反应有些机械,把头靠在我胸口。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立刻渣男的安慰她,『你先回卧室去待一会,
好吗?』
我把叶婉馨领到她卧室的门口,让她自己先进去。然后,我去解开了朱丽雅
的束缚。
『让我看看,有没有打坏……心疼死我了。』我说着,检查她漂亮的屁股。
哎呀,还好,那儿青一块紫一块,没有打得很坏。
我抱着朱丽雅的裸体,把她扶到沙发上。让她趴在上面,以免刺激到她的痛
点。朱丽雅趴下来,呆呆地望着地板,脸上都是眼泪和口水。我想她的眼泪已经
哭干了,于是我让她先休息一会,把那块布毯给她盖好。
『我去和她谈谈,很快就回来……』我捏了捏朱丽雅的下巴,她对我感激的
点了点头。
***作者注:存在主义的核心命题是「人被抛入世界、必须自己赋予生命意
义」。叶婉馨用尽全力去啃海德格尔,却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她,她的存在本身
就有意义--这恰恰是她和存在主义最痛的那个问题。****
*****
叶婉馨的房间没有开灯,她身上披着一件布毯,赤着双脚坐在床边。窗外的
月光很暗,我看不清她凌乱短发下面的表情,但是可以肯定她没有哭。
婉馨坐在那里,身体佝偻成一团,抱着一个破旧的毛绒玩具。那玩具是一只
玩具鳄鱼,我在婉馨的公寓里也见过它。我沉默地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毛绒玩
具呆萌的脑袋。
『小鼻涕,他的名字叫小鼻涕。』婉馨抽了抽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