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
今天的一切,完美地按照他的剧本在上演。
他不仅得到了她的身体,更通过那种“预演训练”的方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毒种。一颗将“恐惧”与“快感”联系在一起的、扭曲的毒种。
他已经成功地将她改造成了最适合自己的形状。
林浩擦干身体,坐到电脑前。
他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精神奕奕。狩猎的快感,让他始终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
他登录了那个全新的、属于“主人”的账号。
“伊甸园”的买家页面,比商品展示页要简洁得多,也更具功能性。左边是一个加密的聊天框,右边则是一个……虚拟遥控器的界面。
那界面设计得充满了科技感,像一个精密仪器的操控台。上面排列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虚拟按钮。
每一个按钮下面,都有一行小小的、贴心的注释。
【刺痛-01(皮肤针刺感)】
【刺痛-02(肌肉痉挛感)】
【心绞痛(模拟,安全阈值内)】
【快感-轻度(酥麻)】
【快感-中度(持续性)】
【快感-烈度(强制痉挛)】
【瘙痒-皮肤】
【瘙痒-黏膜】
【高潮-可控】
【高潮-失控(警告:可能导致精神损伤)】
……
甚至在最下方,还有一个血红色的、被三重密码锁定的按钮。
【生命终止(不可逆)】
林浩的目光在那个遥控器上扫过,就像一个将军在检阅自己的军队。这些按钮,就是他未来掌控那个女孩的全部武器。
他很满意。
“伊甸园”的服务,确实周到得令人发指。他们不仅提供最顶级的“商品”,还附赠了最完美的“缰绳”。
他看了一眼聊天框。
是时候,让她的“新主人”,正式登场了。
他没有急着发消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知道,在经历了今天的一切之后,茉茉一定身心俱疲。让她好好睡一觉,让她在虚假的温存里,稍微放松一下警惕。
然后,在明天清晨,在她最没防备的时候,再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从梦中叫醒。
他要扮演的,是一个与“温柔大叔”截然相反的形象。一个傲慢、乖戾、视她为玩物的富家子弟。
只有这种极致的反差,才能带来最极致的游戏体验。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构思明天的台词和剧本。
第二天清晨。
茉茉是在一阵尖锐的刺痛中惊醒的。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同一时间,狠狠地扎进了她小腹的皮肤里。痛感不深,却密集而尖锐,让她瞬间从睡梦中弹坐起来。
“啊!”
她捂着小腹,发出一声痛呼。但那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秒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可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和依旧在急促跳动的心脏,都告诉她,那不是错觉。
是……体内的控制装置!
茉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陌生id的加密消息,赫然显示在屏幕顶端。
【玩具,醒了没?】
id的名字很简单,就叫“主人”。
语气轻佻而傲慢,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茉茉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看着那条消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玩具?他竟然叫她玩具?
一股怒火从心底里升起,但随即就被那残留在身体里的、尖锐的刺痛感给浇灭了。??????.Lt??`s????.C`o??
她知道,刚才的疼痛,就是对她没有及时回复的惩罚。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了大叔的话——“记住这种感觉,熟悉它,就不再害怕它。”
可是,当这种感觉真的降临时,她才发现,自己还是会害怕。
尤其是,施加这一切的,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充满恶意的“主人”。
她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一个字。
【醒了。】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新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回得真慢。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伴随着这条消息,又一阵熟悉的刺痛袭来。这一次,位置换到了大腿内侧。
“呃……”茉茉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
她明白了。这个“主人”,根本不讲道理。他只是在享受这种随心所欲操控她的感觉。
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招来更多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大叔那张温柔而坚毅的脸。
对,忍耐。
她必须忍耐。她不能激怒这个魔鬼。她还要等大叔……等大叔来救她。
她重新调整呼吸,放低了姿态,用一种尽可能顺从的语气回复道。
【对不起,主人。我以后会快一点。】
这一次,没有惩罚了。
对方似乎对她的识时务感到满意。
【给你一小时,洗干净,换上我放在你衣柜里的东西。然后到‘铂悦酒店’的总统套房来见我。房号8888。】
【不准迟到。否则,后果自负。】
铂悦酒店?
茉茉的心猛地一沉。
那不就是……她昨天和大叔待了一天一夜的那个酒店吗?
这个“主人”,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难道……他一直在监视着她?连她和大叔在一起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她的血液几乎凝固。
不,不可能。如果他知道了,他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他一定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惩罚她。
这一定……只是个巧合。
对,只是个巧合。
茉茉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内心深处的不安却在疯狂蔓延。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一个陌生的、包装精美的礼盒,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打开礼盒,瞳孔猛地一缩。
那里面,是一套……情趣护士服。布料少得可怜,薄得近乎透明,还配着白色的吊带袜和一顶小小的护士帽。
恶心和羞耻,让她几乎想把这个盒子直接扔进垃圾桶。
但她不能。
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走进浴室,麻木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当她换上那套羞耻的衣服,站在镜子前时,连她自己都不敢看镜子里的那个人。那看起来,不像个学生,更像个廉价的、等待客人上门的妓女。
她怀着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的心情,走出了公寓。
出租车上,茉茉用一件宽大的外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