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司机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外套下的“风光”。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广播里传来的音乐声。
茉茉看着窗外,心里一片冰冷。她要去见的,是一个真正的、视她为玩物的恶魔。而昨天那个给了她极致温存的男人,却不知道在哪里。
她忽然很想他。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毫无征兆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猛地从她的脊椎尾部窜了上来,直冲大脑。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了出来。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双颊瞬间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在那股强制性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没……没事……”茉茉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知道,是那个“主人”干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他的存在,嘲弄她的处境。
这种在公共场合,被看不见的黑手肆意玩弄身体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
好不容易熬到了酒店门口,茉茉几乎是逃一般地付钱下了车。
她走进那间熟悉的、昨天还让她感到温暖的大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那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然后猛地收紧。
剧烈的、窒息般的疼痛,让她瞬间眼前一黑,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呃……”
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大片的冷汗。
大堂里的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thys3.com有服务生想要上前询问,但那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十几秒就消失了。
疼痛消失,但身体的力气仿佛也被抽干了。茉茉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这又是那个“主人”的杰作。他在惩罚她,或者说,只是单纯地在享受她痛苦挣扎的模样。
又一阵心悸传来,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强烈,却足以让她再次失去平衡。
她不能再等了。她必须马上到那个房间去。
她放弃了站起来,双手撑着地,就这么狼狈不堪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电梯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尊严,颜面……在这一刻,都变得一文不值。
她像一条被主人用电击项圈惩罚的狗,连滚带爬地进了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那种间歇性的、时而剧痛时而酥麻的折磨,依旧没有停止。
当电梯门终于打开时,茉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电梯。
长长的、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尽头,就是8888号总统套房。
那扇门,此刻在她眼中,就像是地狱的入口。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门前,用颤抖的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紧闭。
一股熟悉的、属于大叔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另一种陌生的古龙水味道,钻进她的鼻腔。
茉茉的心猛地一跳。
大叔?大叔也在这里?
她抬起头,努力地适应着房间里的光线。
然后,她看到了。
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她所信赖的、爱慕的、将她从地狱边缘拉回来的、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叔”,正被粗大的绳索,结结实实地绑在那把椅子上。
他的嘴被黑色的胶带封着,脸上带着惊恐和无助的表情,正看着她,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的声音。
轰——
茉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希望和信念,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灰飞烟灭。
她以为的救赎,她以为的依靠,她唯一的、抓住不放的浮木……
此刻,也和她一样,成了那个神秘“主人”的阶下囚。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不仅没能得救,还……还连累了他。
一种比死亡更深沉、更彻底的冰冷,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将她整个人都冻结在了原地。
世界在她眼前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的死寂。
茉茉就那么跪趴在门口的地毯上,维持着那个狼狈不堪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房间中央那个被捆绑的身影,大脑却是一片空白,拒绝处理这超出理解范围的、残酷至极的画面。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因为剧烈挣扎而发出的“呜呜”声,和椅子腿摩擦地毯的闷响。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焦急和一种深深的……绝望。
他在看着她,拼命地摇头,像是在警告她快跑。
快跑?
往哪里跑?
这个念头在茉茉空白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
是那个“主人”。
是那个买下她的、藏在暗处的魔鬼,他不仅抓住了自己,还……还抓住了大叔。
是因为我。
一定是因为我。
他发现了……他发现了我和大叔的事情。所以,他要惩罚我,也要惩罚他。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茉茉的心脏,然后残忍地搅动着。尖锐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愧疚和自责,瞬间吞噬了她。
她以为自己坠入的已经是地狱的最底层了。
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地狱之下,还有更深的地-狱。
如果只是折磨她自己,她或许还能找到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去承受。
但是,她连累了他。
连累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给过她温暖,唯一让她产生过爱慕之情,唯一让她看到过希望的男人。
是她,亲手把他拉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呵呵……”
一阵轻笑声,突兀地从房间角落的音箱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经过电子设备的处理,听不出年龄,也分不清男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的小玩具,看来你很惊讶啊。”
是“主人”的声音。
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茫然地在昏暗的房间里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不用找了,我不在那儿。”那个声音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懒洋洋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不听话的下场。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小动作,我真的不知道吗?”
心脏,猛地一沉。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这个男人,”那个声音的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就是你昨天在酒店里,厮混了一天一夜的那个‘大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