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感人啊。W)ww.ltx^sba.m`e我的玩具,在我付了全款之后,居然还敢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别的男人。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茉茉的神经上。
被绑在椅子上的“大叔”挣扎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呜咽,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茉茉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大叔……”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道歉。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刺痛,再次从她的小腹传来。
“呃啊……”
茉茉痛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湿了她背后那层薄薄的护士服。
“先来点开胃菜吧。”音箱里的声音充满了愉悦,“让你那廉价的英雄好好看看,他的小情人,现在是谁的玩物。”
刺痛只持续了十几秒,便如同潮水般退去。但紧接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脊椎尾部升腾而起。
那是一股强烈的、不容抗拒的酥麻感。
“嗯……”
茉茉的身体一僵。
她认得这种感觉。
昨天,在那个小小的跳蛋刺激下,她曾经体验过。
但是,由自己体内的装置引发的、这种毫无预兆的强制性快感,带来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羞耻。
尤其……还是当着大叔的面。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抵抗这种可耻的身体反应。
但那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蛮不讲理地在她四肢百骸中流窜。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呵呵,身体不是很诚实嘛。”那个声音充满了恶意,“昨天,他也是这么让你舒服的吗?”
“不……不是的……”茉茉下意识地反驳,声音细若蚊蚋。
她想要爬起来,想要逃离这里。但她的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快感在持续不断地加强。
从一开始的酥麻,变成了涌动的热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将那条可怜的丁字裤浸得湿透。
“呜……不要……”她发出了小兽般的哀鸣,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去看大叔。她不敢去想,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浪荡的模样,心里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脏?很下贱?
昨天,她在他身下绽放时,那是情动,是爱意。可现在,在另一个男人的操控下,在他眼前,她的身体却依旧如此轻易地就有了反应。
这让她觉得自己无比的廉价和肮脏。
“不要?我看你很喜欢的样子嘛。”那个声音的语调变得更加兴奋,“叫出来,小玩具。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有多好听。你叫一声,我就让你旁边那个男人,少受一点罪。”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用她最在乎的人,来威胁她,逼她做出最羞耻的事情。
茉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那个被捆绑的男人。
他正用一种心疼到极致的、碎裂的眼神看着她,依旧在拼命地摇头。
他不想让她为了自己而妥协。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体内的快感,已经被调到了一个临近失控的阈值。她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地侵蚀,身体的本能几乎要压倒一切。再加上那个魔鬼的威胁……
“啊……嗯啊……”
破碎的、甜腻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边溢了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个开关。
音箱里的男人发出了满意的笑声。而茉茉体内的快感,也骤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就对了嘛。”
“啊!啊啊……”
茉-茉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
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她甚至无法再跪趴着,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地毯上,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弓起的弧度。
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摩擦,想要寻求一丝缓解,却只是让那快感变得更加汹涌。
“大声点!没吃饭吗?”
伴随着那声呵斥,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呀啊啊啊啊——!”
茉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纯粹的、暴虐的感官轰炸。
她成了一个提线的木偶,一个被遥控器肆意玩弄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雌性生物。
羞耻、快感、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折磨得几近崩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压力,在小腹深处汇聚。
她知道那是什么。
昨天,在林浩的引导下,她曾经体验过一次。
不……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大叔的面……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噗嗤——”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悲鸣,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腿间猛地喷涌而出,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那液体量大得惊人,瞬间就将她身下的一片区域完全浸透。
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腥甜而旖旎的气味。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茉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她的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被掏空了,灵魂也仿佛被一起抽走了。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音箱里,传来了那个魔鬼肆无忌惮的大笑声,“真是一条……水多得不得了的小母狗啊!”
不堪入耳的羞辱,清晰地传进茉茉的耳朵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愤怒,也没有力气去悲伤了。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片自己制造出的、羞耻的湿痕里,像一个坏掉了的、被丢弃的娃娃。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转过头,看向了椅子上的那个男人。
他的挣扎,已经停了下来。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或者说,是看着她身下的那片狼藉。
他的眼神,茉茉看不懂。
那里面,似乎有震惊,有怜悯,有心痛……还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更深沉的东西。
他……会怎么想我?
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天生的、不知廉耻的婊子?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心脏。
他们之间,那份她曾经无比珍视的、带着一丝纯洁和美好的情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