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不会解除催眠了吧?上面确实写了催眠效果起初不会很强,可以随着时间提升……对了,之前胡桃那次好像也是因为开苞解除了些许……算了,先给肏爽了再说,反正她也跑不掉了。)
略微思考后,廉震开口道:“都说了嘛,刻晴大人得体验妓女的生活才能有足够的证据来抓捕小人嘛,这不就是体验的一部分吗?”说完,廉震下身也没有松懈,继续用力想要将肉棒给插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停下!你这满口胡言的败类快住手!你再这样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拘留就能解决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快住手!你这混蛋!”
开苞的疼痛让刻晴此时恢复了些许的清明,但却难以提起力气逃离,双手无力地按向廉震的胸口,看上去像极了爱人间的依偎。
“看招!可算插进去了!我草,真他妈的紧!”
廉震没管刻晴的话语,再度用力尝试了多次才堪堪将自己那快赶上鸡蛋大小的龟头给插进刻晴的小穴当中。
他只觉那小穴火热多汁的同时,像是要把龟头给直接夹碎一般紧致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要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只觉像是有把重锤在不断用力敲打,就像要强行将一个平头的刚杵给钉入自己两腿之间一般。
巨大的疼痛让她已经难以说出连贯的句子,整个无助地被压在低下颤抖了起来。
“哦哦~真紧~真舒服啊~”
龟头完全插入之后,廉震腰间继续用上了全力,紧闭在一起的穴壁被龟头像是钻地般挤出了一条通路,而肉棒也仅像是老旧的活塞般只能缓慢地深入进了刻晴小穴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住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好,好痛啊啊啊啊!要裂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的惨叫愈发痛心,而其中似是还伴随着锦布被强硬撕开的声音。
即便这声音渐渐凄厉起来,也没能阻止肉棒缓缓深入进少女体内的深处,平摊的小腹上渐渐有了柱状的起伏。
看着那权利顶点的七星之一此时在自己的肉棒下正痛苦得惨叫,廉震感到总算是报了这些年的些许仇怨。
随着龟头触到个微微有些发硬的“小嘴”,他知道自己已经插到底了便停下不再用力。
隐隐感觉肉棒竟有被挤出的势头,他稳住后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还有小半没有插入,而那平摊的小腹上已经隐隐能看出自己分身的形状了。
感受着那紧致花径死死地裹挟、推搡着自己的肉棒,花芯则似是饥渴般亲吻着自己的马眼,廉震轻笑着开口道;“怎么?你这臭婊子连开苞的这点疼痛都受不了吗?不知道你打伤我那些兄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有这一天啊?贱货!”
“哼!这有什么疼的!只,只是和被蚊子叮了一样罢了!”强烈的疼痛让刻晴额头生出了豆大的汗珠,整个白皙的娇躯上也布满了细腻的冷汗,原本羞涩的红脸此时惨白一片。
而拜这剧痛所赐,刻晴的催眠也解除了大半。
少女倔强地咬着牙,不服输地叫喊了起来。
“性侵七星,足够你在大牢里蹲到死了!你若再不知悔改,加重情节,就是死刑都大有可能!明白了吗?赶紧把你的牙签给拔出来!束手就擒!这样还可以算你犯罪中止,给你少判几年!”
刻晴的话语气得廉震脸上青筋直跳,“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个臭婊子!”
大骂过后,廉震一手一个掐住刻晴那对娇柔乳鸽上硬起轻颤的娇小红豆,手指用力像是要给直接压扁般大力挤压,接着一边大力扭动的同时一边用力地向后拽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混蛋!败类!人渣!赶紧放手!”
花白的乳肉被廉震用力地扭动拉长,变成了两个类似钻头般的形状。
刻晴吃痛大叫起来,双手抓住了廉震的手臂,不过手上无力,却是难以阻止分毫。
“不是不痛吗?看老子就这么把你的两个下贱奶头给直接拽下来!”廉震一边叫骂,一边用上了全力来进行扭转拉拽。
那对美乳被转得愈发扭曲,拉得越来越长。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较于肉棒大力的开苞,此时的疼痛刻晴还能忍耐些许,不过随着乳头被拧得越来越痛,胸部被拉得越来越长。少女终究还是感到了恐惧。
“停下!求求你停下啊!不要再拽了啊!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快停下啊!”
“哦?是吗?”见刻晴服软了,廉震便松开了双手,只见那被扭成麻花的乳肉瞬间恢复成浑圆的乳鸽,不过那乳头却是被掐得肿胀变大,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红得发黑的模样。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刻晴捂着自己红肿的胸部,喘着粗气,怨恨地看向廉震的时候。
廉震双手把住了她的腰间,残忍地看向愣住的少女后,双手和腰同时用力,那本就顶进少女花径深处的肉棒竟猛地全都插入了进去,恐怖的龟头凶残顶起那娇柔的宫口,将那宫颈都压得弯折起来,少女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都能看到那龟头的轮廓。
强烈的疼痛让刻晴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但在廉震听来,竟觉得格外悦耳。
看着那原本幼嫩的阴阜被自己的肉棒给凶残的插了进去,连阴唇都被顶得深陷其中,只余一个恐怖的肉洞吞食着自己的下身,廉震露出满意的微笑。
而那紧致的肉洞边上仅有些许的爱液被挤出,没见丝毫的血液,廉震感到有些失落,随即便开口嘲讽起来。
“想不到看上去仪表堂堂的玉衡星私下里竟是个放荡的淫乱婊子啊!老子这么用力地插进去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有,来说清楚,你的第一次贱卖给哪个幸运的杂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说什么?我听,听不懂啊!”
闻言,廉震不屑地笑了笑,还控制自己的分身上下抬动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不要动啊!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刻晴痛苦地叫喊声中已是带了些许的哭腔。
此时她只觉自己像是被从私处撕开了一般,自己的下身除了疼痛没有了任何额外的知觉。
她甚至觉得刚才被掐扭乳头竟是件颇为舒服的事情。
“他妈的,竟然是个二手货!”廉震不满地骂了一句后,双手把着刻晴的柳腰,缓缓后退出了些许的肉棒。
随着刻晴的小腹恢复了平坦,肉棒退出了少女身体几寸,只见那青筋暴起的粗壮肉茎上此时竟是裹满了淡红的粘液,显然那初夜的血液混进了汹涌的爱液中,又被那紧致的小穴给完全的锁住,被肉棒全都堵在了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轻,轻点啊!”即便是肉棒退出的动作,刻晴也觉得像是有锯子在锯自己的私处一般,不过相比插入时已是好了很多。
“我草!想不到还错怪你了,竟然真是第一次啊。”廉震也是惊奇,一时间也忘了欺负刻晴,“你这骚屄可真是够紧的,没想到连这处女血都被堵在里面了!还是说……是老子的鸡巴太大了啊?”
“哼!”面对廉震的玩弄,刻晴自知是再无幸免的可能,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