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看向廉震的目光里是那无法遏制的熊熊怒火。
廉震被盯得有些发毛,暗中再度发动催眠神符,却没见到有丝毫的效果,心中有些发慌,“不会催眠解除后就有了抗性,无法催眠吧。他妈的,实在不行就把这个婊子给宰了。”廉震这么想着,下身缓缓抽离了大半的肉肉茎。
“……”
看着刻晴强忍的疼痛不发一言,只是愤怒地死盯着自己,廉震有些恼羞成怒。
“他奶奶的!”暗骂一声后,廉震双手有力地抓住了刻晴的双乳,泄愤般死死地拽向自己的同时,下身如杀敌般用力地向前顶出。
“噗嗤~”随着廉震的动作,被血液染得淡红的淫汁从二人的结合处四溅开来,廉震只觉自己的阴囊都被溅上了些许。
“咕呜……”
强烈的疼痛让刻晴咬破了嘴唇,随着点点血液从嘴角流出,少女瞪圆的美眸中,愤怒的火焰燃烧得越发旺盛。
不过,娇躯则开始轻颤起来,整个人像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妈的!肏不死你,老子跟你姓!”见刻晴这般反应,廉震愤怒地叫骂一句后用力前压的同时微微站起,让刻晴脖子和肩胛骨支撑在地上,抬起她的下半身立起来后,整个人半蹲在了刻晴的屁股上面。
“这个体位一般人可受不了,不知道你这个臭婊子行不行啊!”廉震说着开始起身,肉棒上升拽着刻晴的膣腔肉壁脱离了少女的秘缝。
像是榨汁般,肉棒每上升一份,淡红色的血淫水便流出一分,等到只剩龟头留在小穴里面的时候,刻晴白皙的阴阜已经染上了一抹红色。
随后,廉震配合着重力,下身用力地狠狠坐下。
瞬间,原本半天才能插入的肉棒被狠狠地钉进了刻晴花芯的最深处,就连那硕大的睾丸也像是重锤般狠狠击打在了刻晴的翘臀上面。
强烈的冲击撕裂了本就脆弱的花径,一时间四溅的血淫水中颜色红了许多。
“咕唔唔唔呜……”强烈的疼痛让刻晴瞪大了眼睛,眼球都快掉了出来。
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像是触电般抽搐了一下,可还未等她缓过来,就恐惧地看到那深入自己体内的凶器扯着自己宝贵的阴道快速地上升到了最高处后又重重地落了下来。
“咕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啊!不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如铁拳般砸进了刻晴的小穴当中,四溅的淫水已经被血液完全染红。
宛如酷刑的开苞让刻晴痛不欲生,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此时的她再难提起任何的骄傲,只求面前的恶魔可以放她一码,停下这噩梦般的折磨。
“怎么?刻晴大人不是要把小人绳之以法吗?怎么这就不行了?”廉震嘲笑地说着的同时双手抓着刻晴的美腿,下身旋转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动啊!”刻晴只觉原本的重锤冲击变成了电钻的钻击,自己下身全部的内脏都像是被打蛋器给强行扭转到了一起一般。
双手无助地前伸着,却只能摸到廉震的双腿,“是刻晴错了,求求你饶了刻晴吧,不要再动了啊!”
“诶呀,刻晴大人不是要秉公执法吗?怎么这时候向犯人低头了啊?”
“是刻晴错了,求求你,饶了刻晴吧!饶了刻晴吧……”泪水模糊了少女的视线,口中的不住哀求让人心疼。
此时的她只想停止这宛如酷刑的交媾,逃离这恐怖的折磨,其他事情都已经无所谓了。
此时的刻晴再也不是什么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仅仅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助少女罢了。
看着刻晴崩溃的叫喊,廉震满意地笑了出来,一边再度发动催眠神符,一边开口道:“那你是不是妓女啊?”
“啊?这……”随着催眠神符的不停发动,一丝挣扎在刻晴脸上划过之后,少女轻轻地开口道“是……”
“大点声,冲着镜头来大声说出来。”廉震说着示意胡桃爬过去,将留影机怼到了刻晴的面前。
看着镜头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刻晴吧一时愣住了。
头发因挣扎而乱成一团,美眸痛苦地瞪圆,泪水无助地流了下来,樱口大张着只为宣泄痛苦地嘶嚎……哪有平日的影子,看上去只不过是个被折磨的囚徒罢了。
“快点!对了要笑出来,幸福地说哦,双手还要摆出v放在脸庞哦~”
在廉震的催促下,刻晴双手摆成v字,放到了脸庞,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小脸,“是,是……刻晴是……廉震大人的妓女……”
“哦?那你要做多久的妓女啊?”
“诶?”
面对刻晴的疑惑,廉震下身用力,向上抬起,少女那平摊的小腹立马顶出了个龟头状的凸起。
“咕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不要动啊!一,一辈子啊!刻晴要当一辈子的妓女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嚎声中伴随着无奈和放弃,将全部羞耻舍弃的玉衡星像是剥离最后的尊严一般大声地叫喊出来,随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颓废,迷茫地看向了房顶。
“不错。”听完刻晴的话语,廉震一边起身,让自己的肉棒缓缓抽离刻晴的体内,一边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嗯嗯啊啊……轻,轻点啊……”
就在刻晴痛苦呻吟的同时,看到摆脱折磨的希望,少女迷茫的美眸中恢复点点神志。
“既然是妓女的话,那挨肏不是天经地义吗?哈哈哈啊哈哈!”话毕,廉震便再度用力地坐了下去,那几近完全抽出的肉棒再度重重地砸进刻晴的小穴当中。
随着那鲜红的汁液四溅开来,那刚刚恢复些许形状的美鲍再度被摧残成了凄惨的染血肉洞。
“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没有丝毫的准备,这猛烈的冲击彻底撕毁了刻晴最后的一丝理智,整个人像是煮熟地大虾般用力地向后弯曲,脑袋用力地向后顶去,眼睛开始不住上翻,眼白占据了眼眸中的大半,大张的樱口中无助地惨叫着,嘴角也渐渐涌出了点点白沫……而这凄惨的模样在廉震眼里,就是那最好的催情剂。
“他妈的,在老子这当妓女可得好好工作啊!偷懒可不行啊!臭婊子!”完全不顾刻晴此时依旧没有了回应,廉震一边大喊着,一边开始了大力的抽插。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响亮的击打声混着淫靡的水声从二人结合处传来。廉震只觉刻晴的小穴紧致非常,比起之前开苞的胡桃小穴还要紧上几分。
插入时,那小穴中的无数褶皱像是忠诚的护卫般,死死地推着龟头,似是想要将其夹住,阻止其侵犯神圣的宫房一般;而退出时,又像是攀岩的小手般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肉茎上的伞沟、青筋,像是要给他拽下般不肯放手。
打桩之间,廉震竟觉得自己的肉棒甚至被刻晴的小穴夹得有点发疼。
“不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哦咕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刻晴大张着嘴,痛苦地喊叫着。
便是舍弃了尊严也仅换得半分的休憩,这让她彻底的崩溃,双手耻辱地抓住了自己阴唇的两边,用力地掰开,双腿也毫无廉耻地用力分开,将阴阜卖力地向前顶出,只求肉棒抽插时可以更顺滑些,只求廉震施暴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