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刺入掌心的痛感让枳瑾花勉强维持住清醒,她仍然一言不发,甚至故意偏过头不去看屏幕,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的软肉,鲜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可惜。” 中年男人摇头叹息,“那就让陆大小姐来代劳吧。”
辫子男咧嘴一笑,猛然将电击器抵上陆玲珑的左胸——位置精准无误地落在她最脆弱的乳尖。
“滋啦——!!”
电流爆发的瞬间,陆玲珑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撕裂般的闷吼,整个身体如同活虾般剧烈弓起,又被束缚带狠狠勒回。
她的双眼充血,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痛苦到甚至短暂地挣脱了部分药效,本能地用尽全力挣扎。
金属椅子嘎吱作响,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她的力道崩碎——可最终徒劳。
电流的麻痹和限制器的封锁让她连一丝炁都调动不了,只能生生承受。
电击持续了整整十秒。
当辫子男终于松开时,陆玲珑已经彻底脱力,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椅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电击过的地方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肌肤表面浮现出细小的痉挛性抽搐。
“感觉如何?” 中年男人微笑着询问,却不是对陆玲珑,而是对早已脸色惨白的枳瑾花,“这只是最低强度的档位。如果继续沉默,我们就换点更刺激的。”
他稍稍歪头,语气轻柔得可怕——
“不如你猜猜,几个电击器同时工作,才能把你的好朋友……烤熟?”
“不……”看着好友的惨状,枳瑾花想要开口,但是恐惧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压了回去,如果自己回答错误,那么下一秒是不是就轮到了自己?
“继续。
咔嚓——
电击器被调到最高档位的机械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屏幕画面清晰地展现出发着蓝光的金属探头,电流在尖端跳跃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辫子男舔了舔嘴角,故意让探头在陆玲珑眼前缓慢移动。她原本倔强的粉色瞳孔此刻因恐惧剧烈收缩,被堵住的口中不断溢出呜咽声。
“呜…呜呜!”陆玲珑疯狂摇头,椅腿在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可束缚带深深勒进她娇嫩的肌肤里,连最细微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滋啦——!!
第一根电击器狠狠摁在她挺立的右乳尖上,瞬间爆发的蓝白色电光包裹住整个雪乳。
陆玲珑的身体像被钓上岸的鱼般猛地反弓起来,束缚带勒进皮肉里渗出鲜红血丝。
而辫子男狞笑着将第二根探头直接塞进她双腿之间——
“呜呜呜呜——!!!”
少女的惨叫声隔着布料变成扭曲的闷响。
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泛起病态潮红,纤细的腰肢痉挛般剧烈摆动。
电流直接刺激最敏感区域带来的痛苦远超常人承受极限,大量浅黄色的液体顺着金属椅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枳瑾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自觉的留下。
她看着屏幕里陆玲珑翻白的双眼和被汗水浸透的粉色长发——那具曾经充满活力的身体此刻像坏掉的玩具般不断抽搐,姣好的胸脯在电流中可怜地跳动着。
辫子男陶醉地观察着被折磨者的反应,竟变态地用探头隔着内裤在少女阴部来回滑动,让电流持续灼烧最柔嫩的黏膜。
细小的电弧在沾满体液的毛发间噼啪作响,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怪异气味。
“才三十秒就喷水了?”他用手指沾了些导电液体的混合物,故意举到镜头前,“下次我们试试同时插进后面?”
陆玲珑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但肌肉仍在神经反射下持续抽搐。
失禁的尿液混着其他体液在椅面形成一滩温热的水渍,顺着她颤抖的大腿缓缓流下。
屏幕外的枳瑾花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她蜷缩的身体剧烈发抖,呕吐物混着泪水打湿前襟。
当看到辫子男又拿起第三个电击器时,她发疯似的用头撞击地面,额头的鲜血染红了视线——可中年男人只是愉悦地欣赏着这场双重折磨,如同在剧院观看最精彩的演出。
“全性……一群为非作歹的异人,扰乱异人和普通人世界的恶棍。”
枳瑾花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最终还是不忍继续看到好友受苦选择了回答。
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震颤着,已经做好了迎接酷刑的心理准备——这样的回答一定会激怒对方,她几乎能想象到下一秒辫子男就会狞笑着再次按下电击器的开关。
但预想中的痛苦并未降临。
寂静。
令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五秒。
当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时,屏幕上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表情看着她。
“错了。”
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耐心,就像老师在纠正学生的错误答案。
“为非作歹不是目的,只是手段。”中年男人缓缓踱步,皮鞋在水泥地面敲出规律的声响。
“我们只是不愿被束缚的异人罢了——除了一身异能,我们和常人有什么不同?”
枳瑾花的瞳孔微微扩大,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她一时语塞。
“普通人可以凭借才智、权力、财富获取想要的一切,”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但当异人想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相同的东西时,却被称作\''''作恶\''''?”
屏幕镜头拉近,中年男人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那双眼睛里闪烁的不是暴戾,而是一种诡异的狂热。
“你们那套正派理论,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的伪善罢了。”他低笑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很高兴你终于开口了。”
中年男人忽然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脸上那股伪装的耐心荡然无存,重新恢复成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流氓嘴脸。
“啧,说实话,我们哥几个上龙虎山,本来也没想搞什么大事儿。”他掏了掏耳朵,一副市井无赖的模样,“无非就是趁乱摸点好东西,情况不对赶紧溜——结果倒好,碰上你们俩瘟神!”
他猛地一拍大腿,语气陡然阴狠:
“你他妈算算,我们费这么大劲,折了多少人手?被你们打伤的兄弟医药费谁出?!啊?”他啐了一口唾沫,“妈的,按普通人的道理,干了活没拿到好处,总得要点补偿吧?”
枳瑾花的手指在身侧攥紧,强压下翻涌的怒意和恐惧。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颤抖:“你们想要什么赔偿?”
中年男人眯起眼笑了,那种笑容让人联想到盯着猎物的毒蛇。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抬手打了个响指——
哔——
天花板又降下一块显示屏,画面闪烁后浮现出一个昏暗的地下据点。
几十名全性成员围坐在一起,嘈杂的交谈声中不时爆发出下流的笑声。
角落里堆满了各式武器,墙上还贴着几张通缉令。
而最关键的是——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
“看到没?”中年男人咧着嘴,“虽然没能从龙虎山捞到好处,但我们找到了更好的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