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一张张正能量的嘴脸,仿佛谁都配不上她……呵,现在嘴里塞满了我鸡巴,吞得跟条母狗一样。)
(你平时不是挺有原则的么?现在怎么连喉咙都学会张开了,谁教你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腰板一下一下挺动,肉棒如同活塞一样猛烈冲击她的咽喉。蓝燕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无力地扶着赵匡的大腿,指尖颤抖。
她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在被压迫,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嗯……咕啧……咕……咳……”
蓝燕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泛红,眼角早已泛起水光,唾液混着泪水,从嘴角淌下,顺着她下巴滑落,在锁骨间汇聚成一道晶莹的痕迹。
她的舌头在赵匡肉棒根部来回扫动,动作从生涩变得娴熟,就像是在讨好主人的狗。
她的内心混乱、羞耻,却又在每一次顶喉之间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存在感,像是终于被“注意”到了,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用喉咙被操的方式。
(太深了……呜……是不是要插进到胃里才罢休?……可、可是……他是不是满意了?是不是只要我……舔得乖,他就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不……不想被这样……可、可我嘴巴好像根本停不下来……)
她嘴唇含得更紧,舌头卷得更深,整张脸都埋在赵匡胯下,鼻尖碰着男人阴毛,呼吸急促,脸色通红。
她知道自己早已没了反抗的余地,只能用身体去讨好、去服从、去偿还。
赵匡低头俯视着她,一边挺动,一边冷笑:
“啧,蓝老师,下午五点,这光真他妈好。你跪在夕阳里给我舔鸡巴的样子……跟艺术照一样。”
他猛地用力一压,整根肉棒彻底塞进她喉咙深处,蓝燕眼睛一瞪,身体猛然一颤,像是濒临窒息,发出一声闷哼。
这才是真正的“深喉调教”。
蓝燕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颤,迷离的视线早已无法聚焦,只能看清眼前男人胯下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肉棒。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像涂了胭脂一样艳丽,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滑落,顺着她红润的面颊划过,滴到嘴角,又被她自己含住鸡巴时下意识地吞咽进了嘴里。
“唔……呜呃……”
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带着羞意,也带着……
某种奇怪的渴望。
那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像撒娇的求欢,而不是挣扎的拒绝。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抱住了赵匡的屁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尖贴着那结实的臀肌,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挺动,手掌也随之被带得一颤一颤,像是在本能地追逐着那根带给她快感的火热之物。
(啧……她手都不撒了,还真舔上瘾了。这娘们儿表面一本正经,骨子里比谁都贱。)
(蓝老师啊蓝老师,你不是热心教师吗?现在呢,跪着给人深喉的时候倒挺会配合。你这是育人呢,还是育棒啊?)
赵匡越想越兴奋,腰板发力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喉咙干穿,蓝燕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他撞得往后仰,小巧的喉结在反复挺动中不住起伏,像是在“吞咽”他的支配。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奶子在剧烈喘息下不停晃动,乳头早已挺得像小葡萄一样硬实,连空气都被她体温和唾液搅得发热。
她的嘴唇紧紧收拢,舌头主动卷着棒身根部打转,像是怕自己舔不干净似的,动作变得又急又贱,喉咙也学着放松,每一次深插都在努力适应,甚至试着往下“迎”一点。
(好深……而且好热……进到喉咙深处那一下,好像整个人都……融化了……)
(不行……这样太下贱了……可、可是……他是不是更用力了……是不是……也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唔……嗯哈……咕呜……”
她嘴角已经全是唾液和淫液的混合,下巴、锁骨、胸前都被沾得水光发亮。
滴落的液体在夕阳的余晖中折射出暧昧的光,橘红的阳光将她的脸庞镀上一层诱人的光辉,那张平日里清秀俏丽的脸,此刻却带着崩坏的放浪神情,简直勾魂。
她仰起头,喉咙紧紧套着那根肉棒,小声、模糊地吐出一句:
“唔……再……再深一点……”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在赵匡耳中无异于淫语呻吟。他的眼神瞬间一狠,手抓住她头发,猛地把她头又往下一压。
蓝燕没有抵抗,反而配合地收紧嘴唇,把肉棒死死含住。
(呵……你都自己开口求了,那老子就成全你!)
蓝燕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深喉”的快感里,身子每一下都在发颤,原本还想保留一点体面和矜持,如今全都被埋葬在赵匡那根滚烫的鸡巴里。
她的动作、呻吟、表情都透露着一种:
“我就是贱,我就想被你操到不能说话”的顺从欲。
她的眼神泛着泪,却比任何时候都动人,那是一种堕落到极致后反而迸发出的光彩。
赵匡的腰越挺越狠,肉棒在蓝燕口中抽插得“啵啵”作响,每一下都像在用炙热的铁棍捅穿她喉咙深处,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侵略性,把她整个人都干得直发颤。
蓝燕的喉咙被撑得发麻,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舌头贴得更紧、嘴巴含得更深。她已经不是在“配合”,而是主动在“服侍”——
动作中透着一种贱兮兮的渴望,每一次深含都带着舔得男人心坎发酥的虔诚。
她的舌尖缠绕着棒身根部,细致地舔着每一道青筋,像在细细描摹那根肿胀的权杖。
她喉咙深处的湿热柔软,每一次“咕”的一声吞咽都让赵匡浑身一震,粗重的喘息低低响起:
“啧……这嘴巴……真是太好使了。”
赵匡低头看着蓝燕,那张平日一脸正气、讲台上四书五经夸夸其谈的脸,此刻却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唇边满是黏腻的唾液,滑进她下巴、流到奶子,湿漉漉地贴在胸口。
她的双手紧握住他的腰,十指发白,却没有丝毫想推开的意思——
反而像是在怕他离开,怕那根肉棒不再塞满她的喉咙。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缠得更紧,嘴巴吸得更深,像条乖巧的小母狗主动伺候着自己最渴望的那根“主人的肉”。
(她真的动情了……这贱人不只是舔,是在享受……操她喉咙,操出了感情?)
赵匡一边抽插,一边心中这样想着。
(他每一下都撞进来……好满……好热……为什么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我已经不是在忍受……是我自己……想含着……想被他顶着不放……)
无独有偶,蓝燕的嘴巴一边挨肏,也一边心中这样想着……
她偶尔抬起头看向赵匡,那一瞬间的目光交错,湿漉漉的、迷离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羞耻,一点顺从,但更多的是一种——
“我们已经在身体里懂了彼此”的沉迷。
那不是服从,而是“沉沦”。
赵匡也看懂了,腰猛地又是一顶,整根肉棒没根没头地扎进她喉咙深处,蓝燕喉结微微一跳,反而含得更紧,嘴角还溢出一声轻颤的呜咽:
“唔……哈啊……”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嘴唇死死包裹着肉棒,她的喉咙甚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