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学会了“放松”,每一次深入都毫无阻碍,就像她身体早就适应了赵匡的尺寸。
唾液一股股溢出来,沿着棒身滑下,滴到她胸前,把那两团柔软奶肉沾得湿漉漉的,贴满淫液的水痕如同快感的印章,把她那份“高洁”的身份彻底湮灭。
她不再是那个讲什么“三观正气”“以身作则”的教育者。
此刻的蓝燕,是一只全身散发欲望的雌性野兽,是一条被操嘴巴到上瘾、主动讨好的母狗。
赵匡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心头暗爽:
(啧,真成了……她是真的把我当成她的男人了…)
蓝燕闭着眼,嘴巴还在主动吮吸,那声音湿滑得要命,“咕啾”“啧啧”的淫音配着她娇喘声与吞咽声,简直像在演奏一首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下流协奏曲。
“嗯……唔唔……”
蓝燕低低地呜咽着,声音轻柔得像一只在撒娇的小母狗,但那破碎的喘息却带着一种无法伪饰的满足感。
每当赵匡那根灼热的肉棒深深捅入她喉咙,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轻颤不已,连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收紧。
唾液从她嘴角一股股地溢出,顺着下巴蜿蜒滴落,在她锁骨间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痕,被落地窗洒进来的夕阳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那淫靡的光泽竟显得有些……
美得不真实。
此刻正是下午五点,天边的霞光将客厅染成橘红与暖金交错的色调,光线透过蓝燕柔顺的发丝,将她那张羞耻泛红的脸映照得如梦似幻,仿佛她不是在深喉一根大肉棒,而是在吞咽整片欲海的落日余晖。
她双手死死抱着赵匡的大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动作熟练而急切,像是怕那根让她沉醉的肉棒突然抽离。
她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饱满的奶子轻轻压在赵匡腿间,软得像是两团白腻的云,沾着口水与阳光,悄悄摩擦着男人的肌肤,让这幕原本淫靡至极的口交画面多了一丝静谧的……
献祭感。
她的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舔”“含”“吮”“深喉”四个字,在她脑海里像咒语一样回荡。
她不再思考,只靠本能地去服侍眼前的男人。
每一次含住,每一次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都是她身体最本真的臣服。
赵匡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夹着征服、骄傲,还有一点诡异的温柔。
(她是真的在爱上这种感觉了……不只是舔鸡巴,她是……在舔我,舔着我给她的意义。)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蓝燕的表情半是羞耻、半是沉迷,那双平时充满灵气的眼,此刻湿润涣散,像融化的水晶。
在赵匡的牵引下,蓝燕缓缓从沙发上滑落,双膝跪地,姿势自然得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件“肉用花瓶”。
她跪伏着,顺从地仰起头,唇瓣依旧死死含着那根肉棒,红得发紫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根部,唾液像银丝一样连成线,从嘴角垂到乳沟。
阳光照在她的半裸上身,将那对奶子照得如玉般莹润,乳头硬挺着,投下淡淡的影子,仿佛整个身体都被男人的肉棒“点亮”。
此刻的蓝燕,不再是“蓝老师”。
她是一个被男人训服的尤物,一只主动张嘴迎阳舔精的雌兽,一个在落日余光下,用嘴巴献出所有尊严的女奴。
她的喘息、她的眼神、她的唇舌……
全都在说着:
(好深…好满足…我…好喜欢…)
“啧啧……咕啾……啵……啧……”
湿滑而猥亵的声音在蓝燕嘴里持续响起,唇舌间发出的淫声回荡在夕阳洒落的客厅中,像是一首从口腔里奏出的色情交响。
她的头随着赵匡的腰缓缓起伏,每一次深深吞入、又缓缓吐出,带着一种几乎虔诚的贱意,就像是在朝圣。
她那灵巧的舌尖不断舔舐着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红的肉棒,舔过根部的青筋,再绕向顶端的龟头,细细画圈,舌苔贴着肉棒表面,每一下都湿得发黏,舔得发响。
“啧……老师这嘴真会伺候人。”
赵匡低头盯着蓝燕,眼中尽是讥笑与贪婪。
蓝燕整张脸因羞耻与情欲交融而绯红得像染了胭脂,额角的汗珠一颗颗顺着脸颊往下滑,在暖橘色的夕阳照耀下折射出湿润的光,像她此刻沦陷的灵魂一样晶亮迷离。
她的眼神半阖着,睫毛轻颤,瞳孔中不再有清明与理智,只剩下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的影子。
她喉咙深处频频收缩,配合着赵匡一次又一次地顶入,甚至主动微张喉口,去适应那种来自“男人”的灼热压迫。
“唔……咕呜……啾……”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嘴角的口水早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淌,滴滴答答地砸在她胸前白腻的肌肤上,流进乳沟里,把那对高耸的奶子也沾得湿漉漉。
她的双手此时早已扶上赵匡的大腿,指尖死死抓住,手背微微发颤,像是又怕又兴奋。那种全身心贴着肉棒的姿态,不是屈辱——
而是纯粹的臣服和讨好。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嘴唇死死包着肉棒不松口,舌头时不时卷着根部轻轻吸吮,龟头每次从喉口退出时,都会被她含着发出“啵”一声脆响,像是她在“亲吻”他。
“哈……你是不是,真爱上这根大鸡巴啊?”
赵匡手掌轻轻按着她的头顶,缓缓加力,压着她往下沉,脸庞一点点贴近自己的胯部,唇瓣被肉棒撑到极限,红得艳丽,泛着水光,仿佛在喊:
(我想要更多…)
蓝燕喘息声愈发急促,她的胸脯上下起伏,奶子不停摇晃,乳尖硬得像小果子一样顶出,跟着她的喉咙吞吐一起颤抖,每一下都是淫靡至极的视觉冲击。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淫声浪语、唾液交缠的湿响、以及被夕阳包裹下的欲望气流。
他们像是在用口腔交合、用节奏共鸣,在这五点钟的落日之下,将那最羞耻、最纯粹的性欲,演绎成了一幕美到窒息的下流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