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还有些问题想再详细了解一下。不如这样吧,我让凯文先去食堂,我和您再聊几句?”
他说得滴水不漏,就像是个关心孩子的父亲。但他眼角那抹轻笑,却带着渣男专属于“掌控过”的底气——
不是请求,而是布好局后的一道温柔提示。
蓝燕微微一怔。
她的眼神在赵匡与凯文之间游移了一瞬,脑中却已翻起波澜。
她脸上仍是那套熟悉的职业笑容,可心里却清楚得很:赵匡那话,说得太“顺滑”了。
他不是“临时起意”。
他是早就盘算好,这一场“加聊”,绝不会只是为了“学业”。
她眼底波动一闪即逝,仍然礼貌地点头:
“当然可以。”
凯文完全没察觉到这层波澜,只是对两人点头:
“那我去了,爸爸、老师再见。”
脚步声渐远,教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将这空间封闭的声音。
空气顿时安静得出奇,只剩下墙上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用力踩在蓝燕的心头。
她垂下眼帘,低头整理桌面文件,动作轻柔却略显急促,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还很自然”的台阶。
她手指滑过桌面纸张,却没办法把思绪理顺。
(他果然……不安好心。)
她心里低低地叹了口气。
赵匡刚才的笑意并不多,但她看得出——
那不是礼貌,是勾引,是“我知道你记得”的提醒,是“你装得再好,身体还是会认我”的预告。
她深知自己今天本该避免这种局面,却还是没有开口拒绝。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
就算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被标记过了,就再难干净。
她表面镇定,手指轻敲桌面,装作思考的样子。可那一下下的敲击,分明透露出一丝焦躁和压抑的情绪波动。
赵匡就坐在那里,看着她,看得从容,看得漫长。
他的嘴角挂着一点笑意,不深,却让人心慌。他没出声,也不催促,像一只老猫,正等着笼子里的鸟自己跳进嘴里。
那股目光像火一样舔着她的脖子,从肩头一路烧到她大腿根。
教室里本该是最正经的地方,此刻却像是被情欲封闭的盒子,充满了沉默的淫靡张力。
他们都没动,但气氛已经在崩裂的边缘晃动。
蓝燕脸上的微笑依旧存在,但那弧度已经无法藏住她内心的紧绷。嘴角勉强维持的上扬,像一层易碎的遮羞布,随时可能崩裂。
她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摆放在桌面上,姿态一如既往地端庄得体——
可指尖那不自觉地颤动,早就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思早已偏离了“谈话”这两个字。
她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眼前的文件,可那行行字句在她眼里已模糊不清。她需要这份“低头”的姿态——
来掩盖眼神里的慌乱,也来掩盖心里那阵骤然翻涌的余热。
教室内静得出奇,空气像是粘稠了一般。
她呼吸变得细碎,连一丝多余的气流都不敢发出,好像一喘气就会把那晚的呻吟重新从喉咙里释放出来。
赵匡还在看她。
那种目光,沉、重、慢热,就像一只猫静静地盯着门缝底下的一只老鼠——
一点都不急。
她不敢对视,视线始终躲闪。
但越是逃避,她越是能感受到那灼灼的目光像火苗一样落在自己身上,一寸寸地舔着她的肩膀、脖子、锁骨,直到胸口。
“您还有什么问题想了解吗?”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克制,但尾音却轻得几乎不可闻。
她知道该怎么维持专业,她是班主任,这些年面对各种家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今天的气氛……
不对。
这不是一次常规家访。
她现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口气,都仿佛被赵匡看穿了底牌。
他不说破,但他坐在那里,就像一个知道她身体“真实反应”的人——
看她抖,看她撑,看她演。
墙上的钟滴答作响,时间被一秒一秒拉长,像在配合赵匡一点点将气氛逼近边界。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乱了,呼吸更浅,连坐姿都不敢随便调整,生怕裙摆再滑上一点,就像那天一样——
她躺在他沙发上,裙子卷在腰上,两腿打开,连内裤都来不及脱就被捅了进去。
她猛然一惊,想压下这幅画面。
可她控制不了。
脑海里,赵匡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突然撞了进来,顶在她身体最深处。她记得那个感觉,太满,太烫,太凶狠,每一下都像是捅进了灵魂里。
她那天下午下面湿得像快要溺水,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
脸颊发烫,她连手心都在出汗,只能将双手紧紧扣在桌沿上,指节泛白,看似自然地撑着身体,实则用尽全力压抑身体那股渐渐升起的燥热。
赵匡依旧一语不发,静静看着她。
他的眼神没有笑意,可那双眼睛太熟悉了——
那天下午,在她被干得高潮断片之前,他就是这么看着她的。
像是在审视她的呻吟、她高潮时的表情、她夹紧他肉棒时的那种贱样。
她越想忘,身体越是记得。
蓝燕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耳根已经烧红,喉咙干涩,连语气都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沙哑。
她装得像是在等待问题,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早就不是那个能保持“纯洁”的自己了。
只要赵匡一句话,一伸手,一个靠近,她的防线,就可能像那天夜里一样,被他用一根肉棒捅得溃不成军。
但赵匡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蓝燕,眼神沉得像一汪老酒,带着某种耐人寻味的玩味感。
那不是单纯的注视,更像是一个曾经插到底的人,在回味着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搅动时的收缩感。
他不说话,就是让这段沉默继续发酵,让蓝燕自己烫起来。
他的从容不是平静,是知道她一定会发热,然后享受她努力压下情欲的那个过程。
空气变得沉重,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被灌了情欲的酒。
蓝燕坐在那儿,身姿一如既往地端正,手指交叠,微笑得体,可她知道——
她已经撑不住了。
她能感觉自己手心全是汗,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压制某种即将爆炸的声音。
她不敢抬头看赵匡,不敢看那双眼——
那是她高潮时闭着眼都能看见的那种眼神,那天他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灼热的东西狠狠捅着她,一边看着她哭一边笑着说:
“你下面收得好紧。”
光是想到这里,她的大腿就开始紧了。
那不是恐惧,是记忆深处的酥麻和不甘,是那种被男人操穿后不想承认自己很爽的本能羞耻。
她低着头,指尖紧紧捏着文件,像是捏着最后一根“我还是老师”的稻草。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