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再多的纸张,也盖不住那天她腿打开、高潮时尿都失禁的丑态。
(不能再对不起老公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像个偷情的女人在婚床上默念佛经——
可赵匡那双眼、那根东西、那天的撞击声,像鞭子一样在她脑海里一下一下抽出来。
那种炙热的冲撞,那种被干到嗓子眼都发出娇喘的感觉,那种含着泪喊“慢点”的快感——
全都重新在她身体里苏醒。
她的喉咙开始发干,下唇被咬得发红,小腹隐隐发热,腿心有种说不清的湿意。
(那天不过是一场错乱……一次……玩具一样的体验……)
她努力给自己找借口,试图把那根真正干到她失控的肉棒降格为“特殊的假阳具”。
但她知道,那不是玩具,那是把她操得认不清自己的男人。
她越是想否定,那天的画面就越清晰。
赵匡站在她身后,从背后干她,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捣进最深处,她嘴里“嗯啊啊”的声音被咬着下唇憋着,湿得连大腿根都在滴水。
而他每一次都撞得她子宫抽搐,干到她哭着说:
“不行了大鸡巴老公……真的要坏掉了……”
她不是不记得——
她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到现在赵匡呼吸一重,她就下意识夹紧了腿。
她的脸颊已经发烫,指尖发抖,表面仍装作一副平静如水的女教师,可她知道,再多一秒的沉默,她就要崩了。
赵匡却依旧没动,他坐在那,像是一个不着急上菜的食客,慢慢品味着她脸上那一点点败露出来的羞耻。
而她,只能坐着,被他看穿、被他回忆、被他用过去那一夜的姿势“重新操”了一遍——
哪怕他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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