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阻碍,却产生了一种无法呼吸的错觉,如同即将要溺水一般。
但比这更可怕的是,在一波接着一波叠加的快感中,一种熟悉、却又截然不同的陌生感觉开始在小腹的深处酝酿,类似射精之前的憋积感,只是这种即将爆发的预感却是从花径的最深处开始了扩散。
我死死地抓着他的袖口,从难以自禁的呻吟中挤出一个个破碎的短词,未知的恐惧在快感中笼罩着我。
“哈……嗯啊!神、官大……人,快停下!嘤唔~有东西……要出来了??……哈啊!”
然而,我的言语对于神官大人的动作没有分毫的作用,相反,他的动作却是越来越过分,粗大的手指一边扩张着我狭窄的花膣,发出淫乱的“咕啾”声,一边向着更加奇怪的地方摸索,似乎是在我的体内寻找着什么。
【虽然神官大人究竟在做什么……但是,如果真的被找到的话,一定会很糟糕的!】
纵使再乖巧听话的我,也开始尝试着最后的挣扎——强忍着即将陷进去的快感与酥软,无力的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一边将雪臀向后缩去,一边夹紧丰腴的肉感大腿,胡乱蹬着裹在白丝足袋中的骚浪蹄子,这已是我所能做出的最后反抗。
“神官大人!请立刻——”
“啧,原来你的g点在这啊!臭巫女,真是让我好找啊!现在先给我好好感受一下雌性的高潮吧!”
那两只粗壮的手指忽然在我体内的某处猛地一摁,狠狠地抠弄在娇嫩湿滑的穴肉上,粗糙的指肚与那处敏感的软凸摩擦过的刹那,高潮就突如其来地降临了。
“停下来诶——?诶咦咦咦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不想这样的,但是被强制潮吹了啊啊啊啊??!”
山呼海啸的快感在短短的刹那之间从g点炸开,那不是热水从瓶中溢满而出的快乐,而是整个瓶子都被打碎了,快感随着爆瓶四溅向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里,沿着脊柱一路而上,冲入大脑之中,切断了我的所有理性,用甜美到腻人的快乐将视野染成恋爱一般的粉红。
此刻我已完全失去了身为巫女的温婉抚子的形象,即便思维在高潮的海啸中沉浮着,努力想要找回一点点可怜的控制权,但不论是四肢、腰背、声音、面部表情……甚至连上翻的桃心媚瞳,都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
在如泣如诉的尖叫声中,我的双手即便关节泛白也依然死攥住神官大人的袖口,娇小玲珑的身体整个僵住一顿,随后猛地弓背后仰,软绵绵的小腹与大腿向上绷紧挺直,全身的每一块酒肉都在激烈地痉挛抽搐,足尖也死死地向脚心扣去,修长而丰满的脚趾连带着脚背与小腿,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初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如同触电一般,违背意愿地紧紧咬住两根手指吮吸着,从花径中喷发而出的爱液浇在指尖,随后从穴口猛烈飞溅,与喷射而出尿液一同打湿了大人的掌心,以及我的白丝肉腿与小脚,在榻榻米上留下花开一般的湿痕。
少女独有的娇好身段在绝顶之中展露无疑,不管是波涛汹涌的酥胸,还是反复抽搐的柳腰,亦或是暴露在大庭广众下的蜜穴,这一切都足以令矜持的我害羞要一头撞死过去,然而快感却使得我如同脱水的鱼儿,只能重复着无意义的扭动与痉挛,在令人几乎窒息的疯狂潮吹中渴求着氧气。
整个思维都仿佛被抛到云端之上,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中舒展,什么也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快感的侵蚀,仿佛连灵魂都融化成了春水,在极度的刺激之中随着失禁潮吹的体液一同脱离出身体。
“咿呀啊啊啊啊????!高潮成笨蛋了啊啊啊!小祭、小祭要变成母猪巫女了啊啊啊????!”
“小穴变成手指的形状了啊啊啊啊??!”
如同雌兽一般的嘶声浪叫在近一分钟后才戛然而止,激烈高潮后脱力的娇躯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化成了一滩烂泥,瘫软在地。
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尿液与淫水的骚香,以及圣洁巫女独有的纯净香气。
不论是绯绔还是白衣,都被汗水完全浸湿,全身上下如同从水中拎出来一般,同样被香汗打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与脸蛋上,面颊上飞起两团霞光似的情欲绯红,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一种别样慵懒的媚意。
只是,少女现在的表现并不能用“慵懒”来形容——
兴奋的尖叫早已不在,取而代之是溺水后重获新生般的激烈喘息。
我长大了嘴巴,拼命地呼吸着空气,一对弹软酥胸夸张地上下起伏,明明是极乐的高潮,但超出男生认知的承受极限后,这种蚀骨的快感所能带来的,却是噩梦一般的体验,以至此刻,我甚至涕泪横流地啜泣着,低声哽咽着,向神官大人不断地发出幽婉可怜的哀求。
“咕呜……小祭不行了,放过嘤唔??……小祭吧……”
【女性的快感好可怕,要窒息了……明明才是第一次高潮,就已经快要累死过去了。】
“这才是第一次高潮!接下来的时间还长着呢!”
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的求饶,神官大人的手指在我的体内忽然用劲一勾,借着此前泄洪一般的爱液润滑,快速摩擦过腔壁,滑过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顿时,上一刻还在无力呻吟的我,下一刻便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将脑袋向后拼命地仰去,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咕唔唔唔唔唔唔??!?明明才高潮过,又去了啊啊啊啊!”
片刻之后,我又一次跌落回地面,蜷缩成一团,手指甚至已经失去了继续捏住衣袖的力气,更遑论阻止神官大人对我身体的继续开发。
我啜泣着,挂满淫荡红晕的少女脸庞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神官……大人,小祭才高潮过两次嗯啊啊??!不能再??……噢噢噢——?乳头??小祭的乳头???不能这样搓的呀啊啊!才g点高潮过,又要乳首高潮了齁哦哦!?”
【舒服过头了!舒服到没法呼吸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噩梦这才真正开始。
又一次,高高在上的胖大叔们无视了我的哀求,纷纷伸出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抚摸着,精准地找到每一个敏感部位,强硬地将快感施加给我的身体,仿佛将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提现木偶——无论精神有多么的抗拒,却仍然沉溺于快感的沼泽;无论大脑有多么的疲倦,却依旧激烈地颤抖高潮;无论呼吸有多么困难,却还是长大嘴巴发出如泣如诉的浪叫。
耳垂、乳头、娇乳、肥臀、骚足……每一处都在被开发调教着,被迫变成只要一点刺激就会舒服得缩成一团、无法反抗的体质。
“啾——唔!哦唔——舌头哦伸进来了??……被这样侵犯口腔,强行接吻的话……又要去了????——!”
每一次,当我僵硬着颤抖的脊背,迎来花枝乱颤的高潮时,下一波更加强烈的快感便已经在高潮迭起之中酝酿着,然后强硬地用下一个令人发狂的高潮将我的思维抛向更加缥缈的巅峰,又或许,是被丢下了更加痛苦的深渊之中。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肌肉可以听从我的控制,表情、声音、动作……每一步都在神官大人的掌控之中,我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却仍然要扭动着纤细到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弓背仰首,以快要折断的夸张姿势,把我的体液喷洒在空中。
“不要啊啊啊??!不可以这样挠阴蒂痒痒的呀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