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阴蒂高潮了噢噢噢!?”
“脚心不能这样舔呀啊啊——!小祭的白丝骚足又要去了!噗齁齁齁哦哦?趾缝这样刺激的话,要漏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明明还在高潮啊——!这样隔着肚皮揉捏子宫的话……嘤咦——!子、子宫高潮了呜呜呜????!”
【明明已经……不想再高潮了……可是身体却沉醉在快感里面,动弹不得,这样下去的话——噢噢噢高潮又来了……高潮……】
【舒服到……要变成笨蛋了……记忆,有什么记忆在随着高潮涌进脑袋里!】
【好想被继续侵犯——不!不可以这样想——!小祭!你不可以变成母猪的,你是要当闻名天下哦个——诶嘿嘿~潮吹了呢!小祭这种骚巫女又潮吹了呢~!】
【咕哦,有什么记忆在刚刚高潮的时候恢复了……我是叫……星空祭吗……我记起来了,这里是欧尼希瑞亚!?我记得——我是男生!对,我是男生,我是一个大丈夫呜喔哦哦——子宫又雌性高潮了……被神官大人的手玩弄到强制排卵了哦哦哦!】
【我绝对要逃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因为我是男人啊,我绝对不能——咕啾!明明是端庄的抚子一样的巫女小姐,却要一边露出阿嘿颜,一边高潮到失禁了!】
【好想/不能继续高潮下去……】
【好舒服/痛苦……】
【脑浆要舒服/折磨得融化了……小祭/我真的要变成一个只会高潮的笨蛋了……】
疯狂的高潮之中,意识不断地沉浮着,被催眠封印的记忆随着高潮不断地解锁着,自己身为男性时的记忆不断地随着快感涌现,但是身体却一步步地在高潮中堕落。
在又一次翘着白丝媚足高潮后,我吐着舌头,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含糊不清地发出令人骨头都发酥的媚吟,一边撇着柳眉,媚眼如丝地瞪着面前的神官大人。
“你们这群混蛋?!小祭是男人啊——!你们休想让我……哦哦哦哦哦哦????!?这样隔着肚皮欺负子宫的话??,明明很疼,嘤唔~!可、可是舒服得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子宫高潮了!小祭的骚穴和阴蒂也一起被欺负到高潮了——!”
对于我的口头反抗不予任何理睬,几个肥胖的大叔只是忽然一起用力,猛烈地刺激着敏感带,仅仅是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用力一戳,坠涨酥麻、渴求着精液的子宫就忽然一阵抽搐,迫使着刚刚还在气势汹汹的我撅臀高潮起来。
“呵,长着一副清纯冷淡的面孔,到最后不还是露出了这种母狗一样,非常下流的表情了吗?”
“真不愧是笨蛋啊,你可知道为什么你的催眠解除了吗?那是因为这已经是仪式的最后一步了,不让你恢复原本的意识,可就没办法彻底控制你的身心啊!”
沉醉于高潮的余韵之中,恍惚之中,我听到了神官大人的答案。
我挣扎着,妄图起身逃跑,可是一根粗糙的手指仅是在小巧的花蒂上轻轻一弹,微痛之中,蚀骨快感又控制住了我的行动,令我动弹不得。
这时,在我模糊的视线中,神官大人拿出了三张写满了符咒的贴纸,分别递给我了左右的大叔。
“你们……要……干什么??……”
娇喘连连地发问,虽然不明白这三张贴纸究竟是要做什么用,但是当它们出现时,身为“巫女”的职业本能令我感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似乎只要被这张贴纸粘上,一切就都完了。
“哈哈哈!你这骚巫女的脑袋是真的被操坏了吗!?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在短暂的沉默后,这群肥猪突然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用一种怜悯却又讥讽的眼神看着我,发出了恶毒的嘲笑,而后继续朝着我逼近。
接连不断的高潮已经彻底榨干了我的身体,软绵绵的少女娇躯裹在湿漉漉的巫女服中,被即便想要逃跑,却也一丝力气都使不出,一旁的男人伸手一扯我的衣领,两团挺立高傲的雪乳便暴露在空气之中,嫣红的乳首硬硬的,随着方才的大幅动作而颤巍巍地摇晃着。
仅仅是肥软胸部的一阵晃动,便给刚刚取回男性意识的我带来了一阵莫名其妙的酥麻体验,又在一汪春水中溅起了涟漪。
“咕……你们这群肥猪……”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们,也许是记忆恢复得尚不完整,我搜肠刮肚,却也记不起到底该怎么骂人。
“呵,趁现在你有骂人的念头,赶紧过两下嘴瘾吧,之后,你可是要乖乖地当一个真正的巫女了。”
“什么!?你说这话嗯……哼呜!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在你高潮的时候,一点点地解开你的催眠?为的就是要让你的男性灵魂和这具雌性淫肉融合啊!现在就是仪式的最后一步了,贴上这三张神符后,神明大人将会让你变成以取悦大家为生活意义、全心全意侍奉神明的真正巫女!”
这群肥猪一边说着些不明所以却可怕至极的话,一边向我步步紧逼,明明身体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看到他们逼近的身影时,却因为恐惧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我慌张地挣扎着,企图向后躲闪,但不论是后背紧贴着的墙壁,还是沉溺于余韵中、已然雌堕的身体,都不允许我进行反抗,只能扯开嗓子,发出凄惨的尖叫,企图吸引神社外的人。
“不要——!呀啊啊啊啊!我绝对不要!你们滚开唉唉唉!不要靠近我哇啊啊!”
“啧,看着我的眼睛。”
“我才不要,你那眼睛有什么好看!”
【糟了!视线不由自主地移过去了……无法控制……】
“呵,真乖!那么小祭作为一个合格的巫女,虽然身材还是少女,但也要像大和抚子一样温柔成熟,有着身为神明大人的奴妾的自觉啊!”
“是的,小祭明白,虽然现在很害怕自己不再是自己……但小祭也会默默承受的。”
【脑袋晕乎乎的……思维又有些混乱了……啊,对呀,虽然我是男人,但也确实是巫女啊……要文静成熟,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我轻轻地抿了抿嘴唇,强撑着快要摔倒在地的躯体,恭敬贤淑地端坐着,简单地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发丝,提起裙子,微微打开双腿,留出足够的空间让大人们给我贴上神符。
“请让小祭,成为真正的巫女吧。”
微笑着,轻轻呼出兰香与雌骚,即便声音中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媚意,我依旧努力摆出自己最端庄的一面,等待着这神圣的一刻。
看着这三张纸逐渐贴近自己的身体,心跳也疯狂地加速着。
半米。
三十厘米。
十厘米。
五厘米——
“好,催眠解除!”
“诶!?”
【等等!我在……干什么?】
愣了一下,脑袋有了刹那的恍惚,突然察觉自己正毕恭毕敬地掀起裙子,我骤然意识到大事不妙,但此刻,为时已晚。
三张神符,分别同时贴在了左右乳头,以及下方的白虎穴口上,沾湿淫水的贴纸紧紧地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仿佛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一般。
“你们在干——噢噢噢噢哦哦哦破哦哦哦!?”
话音出口的一瞬间,语调便无法抑制地升高,然后变成了亢奋、甚至是有些凄厉的激烈呻吟,视野又一次变成了纯白。
辛苦摆出的正坐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