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的风险陡增。 一旦暴露,等待他们的只有死。
——但正因如此,才更刺激。
在一张床上拉上帘子,两人赤裸相对。
肌肤紧贴,淫靡舌吻。 简单口交后,梦子当场四肢着地。
勃起的阴茎插入裂缝。
他抓住肩膀,让她挺胸。 再让她并拢双腿,阴茎猛地压迫深处子宫颈,“哦???!!?深处???阴茎插到深处???”
身体细微痉挛。 梦子露出迷醉表情。
“别出声,明白吗?”
“是、是的???”
两人尽量低语。 隔壁就是教室,有人。 持续大声,很快会被发现。
但玲井并不打算手下留情。 反而要更激烈地侵犯。 他打算挑战极限。
“对了,你是母猪,对吧?”
“是、是的?”
“别老用人话说话!”
“布、布嘿啊啊??????”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刻意压低声音的黏腻抽插。 腹部深处如火烧般炽热。
“布嘿???布嘿???布嘿???”
对坐式、传教士式、骑乘位——。 高潮后换姿势,贪婪地交合。 身体热得仿佛冒蒸汽。 各种体液混合,擅自借用的白床留下大片污渍。
“呼——?呼——?呼——?”
脸上被射满精液,端庄的面容变得黏稠不堪。 巨乳随抽插摇晃。 他欣赏着这些,在传教士位猛插肛门。
“布、布、布???”
忘却语言,露出羞耻痴态的喘息,活像头猪。 她突然投来渴求的目光,玲井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嗯咕……???”
掐颈肛交。 她翻白眼,嘴角冒泡,痛苦不堪,却仍变态地露出笑意。
(这该死的淫女!!我要让你变自慰套!!!)
无以言表的愤怒让阴茎暴躁勃起。 掐颈的手力不自觉加重。
“喂!!摆痴态双v字手势高潮!!”
“~~~~~???!!!”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噗、噗……抖抖抖……”
两人静静地,细细品味高潮。
翻白眼伸舌头,双v手势本该极度羞辱。
但梦子兴致勃勃,毫无犹豫。
胸口沾满源源不断的精液,阴茎在她适度肥厚的腹肉上摩擦。
之后,他将她抱在膝上,面对面深吻,他们互相撒尿,直到意识几乎丧失,性欲才终于平息。
“哈……?哈……?哈……?”
满身黏稠的体液。 急促呼吸下起伏的腹部。 凌乱的头发。 扭曲的淫靡面容。
——眼前的,是性奴隶的最终形态。 曾经仰慕的优雅姿态,已荡然无存。
“嗯……嗯咕……?”
玲井拉扯梦子伸长的舌头,用手指侵犯喉咙深处。 每次深入抽插,她都轻声干呕。
一边让她舔弄手指,玲井稍作思考,“好。我要把你的舌头变成阴茎。”
“!??”
说着,他开始揉搓她的舌头。 黏腻地玩弄,唾液溢出。
舌头是敏感带。 即便如此,仅靠玩弄舌头就能高潮,实属异常。
但被彻底调教的母猪,只要主人一句话,就能改变身体的感官。
因此,当他说要把舌头变成阴茎,她便轻易回应。
“看,摸一下就爽了吧?”
“嗯????嗯咕????”
舌头被压住无法言语,但梦子明显感受到了。
无需长时间开发。 那毫无疑问是舌头形状的阴茎。 被撸动时,带来射精的敏感快感。
突然,他用力弹了一下舌头。 瞬间,一股从未体验的电流窜遍全身,(啊啊啊啊???高潮了???舌头阴茎射了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颤抖,达到高潮。
“哈……?哈……?”
看到这一幕,阴茎再次硬起。 梦子对这惊人的持久力略感畏惧,但立刻摆好接受的姿势。
就在这时。
保健室的门“哗”地打开。 进来两人。
保健医和学生会长。
玲井和梦子瞬间意识到不妙,躲进床帘后。
“……这房间有点臭啊。”
学生会长环顾四周,很快注意到帘缝中探出的梦子的脸。
“哟,败犬啊。怎么了?”
“有、有点不舒服……借床休息……”
帘内是赤裸的男女。 这模样若被看见,百口莫辩。 必须想个借口。
然而,梦子跪在床上,弓着腰,翘起臀部。 大开的淫靡臀部穴,渴求地朝向这边张合。
这景象让玲井兴奋,咽下口水,猛地将阴茎插入。
“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怪叫,让学生会长罕见地一惊。
“诶?哦,真的。看起来真不舒服。这姿势不更难受吗?”
“不、不……这姿势最舒服……”
感受着脏器的温热,玲井等待学生会长和保健医离开。
“其实我可能怀孕了……”
“原来如此。”
学生会长仿佛故意炫耀,在梦子面前谈起此事。 玲井已是我的。 她脸上洋溢的优越感,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帘子后面,她的心上人正插着另一个女人的臀部穴,她要是知道了,会怎样啊???)
绝境。 但正因如此,才格外兴奋。
忍不住了。 但必须忍。 稍有声响就会暴露。 无论如何得避免。
两人强抑在学生会长面前,像野兽般疯狂交合的冲动。
“所以——”
“嗯嗯。”
快走,快走。 脑海中只有这念头。
受虐欲驱使,玲井将阴茎更深地插入。 于是,(啊啊啊啊???!!??哦???啊???)
梦子的身体剧烈一颤。
(啊啊啊啊……??不行,已经极限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抛开一切,毁掉一切,操到爽。 真的是豁出命了。
恐怕爽得会发疯。 那不挺好? 爽就够了。 没什么好怕的。 来吧,操吧,操吧。
禁忌的诱惑,正是她的本性,蠢蠢欲动,倾向于此。
就在这时,“——那就这样吧。”
“好嘞好嘞。”更多精彩
学生会长从容离开保健室。
“抱歉,蛇喰是吧?我还有点事。你先量个体温等着。体温计在这,十分钟左右我回来。”
“是……是的……”
保健医说完也走了。
室内空无一人。
短暂的寂静后,“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