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猛烈抽插。 暴露与否,已无暇顾及。
两人顺从本能,激烈碰撞。 以近乎烧断的速度,用臀部穴套弄阴茎。
“哦哦哦???哦——???哦???阴茎???阴茎???不伦阴茎爽翻了啊啊啊啊——???!!!”
身体早已失控。 高潮与否,已无暇分辨。 高潮状态每秒袭来,头脑彻底疯狂。
要死了。 这次真的要死了。 会被操死。
她真切地感受到。
“喂!!!喂!!!你这母猪!!!快去死!!!”
“是的啊啊???要死了???高潮死了???”
我要射在这变态臀部穴里。 只想着这个,疯狂后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喂,要射了!!!”
“射吧???!!!快射吧???!!!把这便女臀部穴操烂啊啊啊啊啊——???!!!”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涌入臀部穴。
“哈…………???哈…………???哦???哦哦——??????”
双腿颤抖,大量尿液失禁流出, 性奴隶像力竭般瘫倒在地。 菊穴滴落浓稠的精液。
“嘻嘻???嘻嘻???”
这已非人类的笑声。 被快感压垮,疯狂到危险的笑法。
“……有什么想说的?”
片刻后,冷静下来的玲井问道。 梦子终于恢复意识,虚弱地撑起身体。
转向他,眼中闪烁妖光——
“再疯一点,再疯一点???”
“啥……?还要?”
还要,意思是。 玲井愣住了。
“还要,还要???做更禁忌的事,更羞耻、更下流地疯狂高潮吧???来吧,来吧,来吧!!!”
她还想要什么。 那一刻,玲井首次感到恐惧。
或许,被操死的会是我——。
射精过度,阴茎已无法勃起。 看着舔唇的梦子,玲井却感到一丝——“兴奋”。
“呵呵? 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你的视线了呢? 但是不行,你得忍住?” “可、可是……” “听话,玲井,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肉棒震动器了?” “……!”
——一个月过去了。
玲井因为赌博输掉了全部财产,同时背负了巨额债务,沦为了被歧视的阶级“狗狗”。
当然,与学生会长的婚约也告吹。
与许多女学生的关系也自然烟消云散。
而蛇喰梦子则在再次举办的“绝顶忍耐大赛”中大获全胜,成功清除了债务。 凭借她一贯的赌运,她一举重回阶层的顶端。
也就是说,一个月前的情况完全逆转。
梦子成了主人。 玲井成了家畜。
这样的结局,足以让人明白赌博的可怕。
——而现在。
在远离赌场、学园内一处灌木丛的阴影里。
玲井一边盯着梦子裙下的臀部,阴茎早已硬得发疼。
“说到底,都是因为梦子你随时随地给我口交的错……!” “输了还怪别人吗?身为家畜还敢这样?” “……!”
老实说,梦子的性欲简直无底洞。
她在赌博中一有机会就来口交,导致玲井无法集中精神,这是事实。
但现在的处境,让他连责骂的立场都没有,只能暗自懊恼。
“好了,这些先放一边。快把阴茎掏出来吧。” (……可恶)
啪。
玲井不敢违抗上位者的命令,只得战战兢兢地暴露阴茎。 虽然周围没人,但这里毕竟是户外。 事到如今,他仍有些许羞耻感。
“呵呵。刚才赌博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在幻想被我这样用手撸了?” “唔……”
梦子开始黏腻地撸动那根勃起的阴茎。
唰唰唰唰……???
速度逐渐加快。 龟头被毫不留情地攻击,前液一滴滴流了出来。
(至少要反抗一下……!绝对不能射……!)
尽管感受着她细腻光滑手指的触感,玲井还是下定决心拼命忍住高潮。
注意到这一点的梦子露出顽皮的笑容,绕到玲井身后,一边继续用手撸动阴茎,啾啾啾啾啾啾??? 滋滋滋???。
她将舌头伸进玲井的肛门,刺激着前列腺。
“啊!啊啊!” “来吧来吧,不用忍了哦?”
不断流出的前液成了润滑剂,阴茎被滋滋作响地摩擦着。
肛门、前列腺、睾丸—— 这些敏感部位在玲井的视线之外被攻击。
痒痒的快感让他腰都软了。
“快点射到我手上吧?? 来,射吧,射吧,射吧??”
唰唰唰唰唰!!!???
唰唰唰唰唰!!!???
唰唰唰唰唰!!!???
终于,射精的冲动来袭,“啊啊啊啊!!!”
——噗噜噜!!!噗噗噗……!!!
玲井在毫不留情的手淫下轻易地射了。 违背自己的意志,膝盖颤抖着。 精液大多射在梦子的手掌上,几滴滴落在草地上。
“啊啊??? 好臭???”
梦子兴奋地舔舐着手掌上的白色液体。 那表情似乎在挑衅,刺激着玲井的欲望。
“这还不够吧?? 快把你那肮脏下流的阴茎再硬起来?”
言听计从,玲井的阴茎再次勃起。 对这根无法违抗雌性命令的器官,他感到一丝懊悔。
啾啾啾??? 咕啵咕啵???。
梦子毫不犹豫地含住它,蹲着开始真空口交。 发出下流的声音,依次吮吸着龟头、冠状沟、背筋和睾丸,玲井几乎要射了。
“呵呵? 这样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