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凝固了一秒。
随即,死寂被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无尽嘲弄和鄙夷的哄堂大笑猛然打破!
“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老子裤子还没脱呢!”
“将军威武!才几下就缴械了!”
“哈哈哈,这金毛娘们儿的屄怕是夹得太紧,把将军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吧?”
“废物!软脚虾!滚下来吧!”
“咱们还没好好招待这位娘娘呢,你急什么?”
他们抬来一段粗粝麻绳,麻绳上打满了坚硬的结。
震天哄笑中,几个士兵将趴跪在地上女人拖拽起来。
绳索强行勒过她胯下,一个鸡蛋大小的绳结精准的卡进了她刚刚被蹂躏过私处。
一声呜咽,她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走!给咱兄弟表演‘小母马’遛弯!”
她被狠狠推了一把,踉跄向前走,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几乎让她瘫倒。
放弃吧!放弃吧!
让这一切结束吧。
她的心脏在尖叫。
但孩子们眼睛又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
这是她仅存的毒药了。
接下来,她垂着头,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灌注在双腿上。
摩擦。
每一步都是酷刑。
坚硬的绳结一个接一个,无情的碾过她暴露在外、已然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崩溃的诡异酥麻痛感。
接着,它们又蛮横的推挤开她闭合着的两片唇肉,狠狠地嵌入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深处,再从后方摩擦脆弱的肛门皱褶。
带来酥麻、疼痛和更深的羞辱。ht\tp://www?ltxsdz?com.com
她走得极其缓慢、极其艰难。
每一步都伴随着下体无法抑制的战栗。
淫水混着血丝,沿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看,她奶子好像硬了。”
“什么王妃,是欠操的婊子!”
周围的哄笑如同冰雹般砸向她,将她最后一点尊严碾成齑粉。
她是儿女眼中温柔美丽的母亲。
此刻却被这些野兽口中被贬低为最不堪的玩物。
她强迫自己屏蔽声音,只盯着脚下被践踏的草地,那是能通往孩子身边的唯一路径。
她走到这条“路”的一半。
握着绳子两端的禽兽交换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
几乎同时,他们突然发力,来回一扯!
“啊——!!!!”
这一次,女人再也无法抑制发出惨叫。
她的身体像被折断的芦苇般猛的向下弯去,又因为绳索的牵扯而无法彻底倒下。
她双腿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深深抠进泥土里。
“哈哈哈哈!对!就这么拉!”
“使劲儿!看看这婊子能叫多响!”
那力道让她阴蒂、阴道、肛门,同时爆发了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她的身体就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了,弯曲后又猛的向上反弓,随即全身剧烈的痉挛、抽搐起来。
她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全靠那根勒在胯下的绳索吊着,才没有彻底瘫软在地。
就在这剧痛和极致刺激到达顶点时,一股温热的、失控的液体,猛地从她下体喷涌而出!
淫液冲刷过勒紧的绳索,流到她痉挛的大腿内侧,再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她脚下的泥地上。
整个营地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她那无法掩饰的剧烈痉挛,看到了她脸上瞬间失神的、近乎崩溃的表情,更看到了那喷涌而出的、浇湿了绳索和地面的液体。
她失禁了。
……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根勒进她皮肉、沾满她体液麻绳被解开了。
她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上。
篝火的光在她失焦的瞳孔里跳跃,扭曲成一片橙红色的地狱图景。
阴影笼罩下来。
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
他们带着浓重的汗臭、血腥气味,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喘息。
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轻易地将她绵软无力的双腿大大分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另一双手粗暴地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侧身。
还有人揪住她汗湿凌乱的金发,迫使她抬起脸…
她像一块被随意摆弄的、没有生命的肉,被不同的力量撕扯着,摆成各种方便入侵的姿势。
她不再挣扎,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了。
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她,只剩下一个躯壳。
她的意识悬浮在躯壳之上,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看着自己躯体,被无数黑影吞噬。
但突然,她又被人从天上拉回了躯壳中。
身体在尖叫,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都在尖叫。
新的入侵者毫不留情地撑开她严重受伤的穴口,挤压着肿胀出血的黏膜。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反复注满又倒空的破皮囊。
每一次粗暴的侵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内部搅动和痉挛。
每一次抽离都伴随着冰凉的液体涌出。
那些腥臭之物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落到地面。
一片泥泞。
耳边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精液溢出的咕啾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闷哼声。
她涣散的目光望向黑暗天际。
孩子们的脸…在天上。
那两张小脸成了她唯一的灯塔,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污秽中,微弱地闪烁着。
她紧紧的抓住这幻象,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去“看”他们。
她想象着他们的温度,他们的声音。
“活下去,为了他们…”
王妃心想。
可白日永远也不会来了。
王妃的睫毛被精液沾住了。
视线一片模糊,眼前唯有篝火跳跃的光晕和扭曲晃动的黑影。
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猛的一轻,刚刚在她穴内暴肏的禽兽也离开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片刻清醒。
这也许是最后一个?
王妃心想。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一口气,一只大手捏开她的下颌。
她被迫张开嘴。
一股微热、粘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精液猛地射进喉咙来,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部分精液甚至从鼻孔里喷出来。
可那家伙却很满意她的反应,在她脸上随意抹了一把,骂骂咧咧的退开了。
确实是最后一个了。
在天亮之前,她已经不想要自己了。
突然,她感觉到异样。
自己仍是自己。
新的重量压了上来,但这次感觉完全不同。
没有迫不及待的撕扯和插入,没有那种野兽般的兴奋喘息。
相反,覆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