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躯体在发抖。
抱住她的手臂僵硬而笨拙,他甚至是不情愿的?
她能感觉到对方在抵抗着某种力量,是被强行按在了她身上的。
“呜呜”声从紧贴着她头顶的上方传来,像是被堵住了嘴的挣扎。
是谁?
周围的将领显然也察觉到了这新来者的笨拙和抗拒。
一阵更加响亮的、带着恶意嘲弄的哄笑声爆发开来。
“操!磨蹭什么!快上啊!”
“废物!连个洞都找不着吗?”
“妈的,这婊子都烂成这样了你还不行?”
在哄笑和催促声中,那个被强行推上来的人似乎更加慌乱。
他笨拙的试图进入她。
然而,王妃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填满了前面所有男人留下的粘稠精液,还有她自己不断渗出的血水、淫液,滑腻得如同涂满了油。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硬物在她的穴道入口处徒劳的蹭了几下,每一次都因为过度湿滑而滑开,没能成功肏入。
每一次滑脱都引来周围更响亮的哄笑和不堪入耳的辱骂。
“哈哈哈!滑出来了!又滑出来了!”
“操!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吗?”
那具压在她身上的躯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王妃感觉到异样,凭着最后一丝本能,她用唯一还能动弹的手指,艰难地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粘稠滑腻的精液被擦开一道缝隙,篝火刺目的光猛地刺入。
她下意识地向上看去,想看清……
火光勾勒出少年的轮廓。
虽然脸上污渍斑斑,却无法掩盖他熟悉的眉眼。
那是她日日夜夜思念、拼尽一切也想保护的孩子,那是她儿子!
王妃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的儿子!
她的亲骨肉!此刻赤身裸体,被人粗暴的按在她同样赤裸的身体上!
他年轻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嘴里被人勒看肮脏的布条,所以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那双曾盛满孺慕之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惊恐、痛苦和哀求,直直的撞进她的眼底。
“不——!!!”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王妃喉咙里撕裂而出。
她用尽残存力气疯狂的扭动身体,试图将他推开,“放开他!畜生!放开他。”
她儿子身后、控制着一切的畜生却发出粗鄙的狞笑。
一只大手像铁钳般死死按住少年王子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残忍地扶住王子尚未完全发育的、因恐惧而显得疲软的阴茎,粗暴的抵在她那被蹂躏得血肉模糊、仍在渗血的穴口。
少年王子发出更剧烈的呜咽,身体疯狂的想要后缩,却被身后的力量牢牢禁锢。
“老实点!”
禽兽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的恶意。
他故意凑近王子的耳朵,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操了你的亲娘,我们将军就开恩,放了你那娇滴滴的妹妹。”
这无耻的谎言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穿了王妃最后一丝理智。
她明白自己被骗了。
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姜文焕!”
王妃的尖啸穿透了营地的喧嚣,带着泣血的诅咒,“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苍天在上,商国必亡!你和你姜氏一族必遭天谴!”
就在她发出诅咒的同时,营地中央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中军大帐,帘幕被人从两侧完全拉开了。
帐内灯火通明。
王妃扭曲愤怒的脸,她身上少年王子惨白绝望的脸,在场禽兽们狞笑的脸,通通转向大帐正中央。
王妃濒临崩溃的意识得到了最后的一击。
中军帐内,铺着华丽兽皮的将军主位上,姜文焕端坐着。
他甚至还穿着甲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的腿上,面对帐外,背对着他,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那是王妃的女儿。
女孩身上的华服早已破碎不堪,仅存的布料被粗暴地褪到了腰间。
她纤细的大腿被姜文焕有力的双手托着、端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姜文焕的腰腹正以清晰而残忍的节奏,一下下向上顶撞着。
刺目的鲜血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处不断涌出,浸透了女孩残破的裙裾,染红了姜文焕的战袍下摆,甚至在冰冷的泥地上积起一小滩暗红。
小公主的脸正对着帐外。
那双曾经如清泉纯净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直勾勾地望向这边。
望向她被哥哥压着、被无数士兵围观的母亲,望向她身上同样受尽屈辱、被迫参与这乱伦惨剧的哥哥。
那眼神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没有哀求……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她看到了。
她什么都看到了。
但她的灵魂早已在目睹母亲和兄长遭受的暴行时,就已彻底抽离、粉碎、消散了。
王妃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非人的、持续不断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嚎叫。
她的诅咒仍在回响。
最后的灯塔熄灭了。
光明没有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