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哈啊?老师傅说是肉棒不行,怎么还硬起来了呢?真是口是心非呢,就让我帮你弄出来吧,哈啊?”
申鹤淫香火热的气息不断地喷薄在老梁脸上,手摸了一会儿老梁的裤裆后,就迫不及待地从老梁裤子缝隙中插入,滑嫩的柔荑摸到那根微微发硬的苍老肉棒。
“嗯啊?这根鸡巴,哈啊?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勇吧,啊?”
“不要,不要再摸了,快住手!”老肉棒被摸得越舒服,老梁的心里就越感到愧疚。
片刻后,老梁感觉下体一凉,他的裤子直接被申鹤被扒了下去。
只见那根苍老的肉棒虽然变硬了,但仍然没有高高勃起的迹象,依旧下垂着。
“我帮你嗯?帮你弄出来昂?”
申鹤像是淫妓千娇百媚地凝视着老梁,蹲下身侧着头,用香唇从下身接起老梁的老肉棒,含在嘴里后把它含起来,而后就抓着老梁的大腿借力用嘴巴装填老梁的老肉棒。
“哦哦哦——不,不行,申鹤,小姐,不,不要,老人家身体不行,撑不住的,快,快住手~~”
申鹤每吸一口,老梁苍老的身体便抽一下,他面色痛苦但微微红润,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痛并快乐着。
虽然不同于那两根粗壮的鸡巴,老梁的老肉棒上面的老人味远远比鸡巴味浓重,但申鹤却完全不介意,如痴如醉地含吸着那根老肉棒。
“呜呜呜,罪过,罪过,罪过——”
老梁不再说什么,只能被申鹤口交老肉棒,一边呼喊着罪过为自己赎罪。
看得刘达三人乐呵呵的,只有空已经失了魂一般双眼无神地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呜么,唔唔?啾唔,啾啾,肉棒鸡巴好好七?呜么,啾唔,啾啾啾?”
“罪过,罪,罪,罪呃呃呃——”老梁的老肉棒终于在申鹤的一番折腾下流出了精液,整个人从墙上瘫软地滑下,坐在地上,口中不断呼喊着“罪过,罪过…”
申鹤直接将吞下的精液当着刘达的面吐出,而后似乎想起讨好刘达,便又朝着空的方向展示。
“哈哈哈,很好,很好,干得漂亮,快过来,像一条母狗一样爬过来,我这就把大鸡巴赏赐给你!”
“是,我马上过去?”申鹤满脸谄媚地爬向刘达所在的位置。
然后就被刘达搀扶了起来,刘达狠狠地拉开申鹤胸前两条遮住乳头的胸带,一瞬间,一双q弹的肥骚淫奶弹了出来,巨大的乳袋肆意地摇晃着。
“真是一堆骚奶啊,旅行者没少品尝过吧?啊?”刘达揉捏住申鹤肥骚的奶子,握在手中用力地把玩着,脸埋入申鹤的乳沟中,用申鹤的奶子洗脸!
“这对肥到没有分寸的屁股就归我了。”
方俊戏谑地看了眼空,随后两只手用力的“啪嗒”一声重重地拍打在申鹤肥硕的肉臀上,一阵颤悠悠的肉浪随之滚动起来。
他的咸猪手在上面肆意地滑动起来,伴随着“沙沙沙”的皮肤摩擦声,把两片屁股的各个角落摸了个遍。
而后就趴俯在申鹤天鹅一般雪白的脖颈上,吻吸她娇嫩的肌肤。
“啊昂?”申鹤仰首舔唇,被两人玩弄的欲仙欲死,“下面也要,舔我的下面?”
刘达抬头笑了笑,朝一旁望眼欲穿地二狗笑道:“没听到吗?这个骚货下面很痒呢,还不帮她舔一舔?”
“是,老板!”
二狗兴奋地钻到申鹤的裙底,由于身高矮小的缘故,刚好可以加入,他迫不及待地拉下申鹤吊带内裤,看到那片薄润娇嫩的粉木耳,猛得一口吻住,如饮甘霖一般地吮吸起来。
那天随行看到刘达舔弄申鹤骚屄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想法了,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如愿!
好浓重的骚味,这就是极品女人的美穴吗?自己这辈子还能舔到这样美味的骚屄吗?
二狗人如其名,像是一条狗一样,舌头捋在粉嫩的肉缝上,从舌面开始舔鼓鼓的鲍肉,再到舌尖划过幼嫩的阴蒂肉芽,几乎舔过申鹤淫穴的每一寸娇嫩皮肉。
最后舌头钻入穴口中,肆意地搅弄晶莹酥嫩的幼嫩粉肉,两只手直接捏着申鹤的小豆豆,一阵轻微地搓揉起来,申鹤两条黑丝美腿越是控制不住地扭动,他舔得就越卖力。
“哈啊,哈啊?好舒服,身体的每一处都好舒服?小穴,奶子,屁股都,好,好舒服昂啊啊?要爽死了,要爽死在这里了啊啊啊??”
“嘿嘿嘿,老梁,就差你一个了,你也来吧,今晚就当做是做老板的我犒劳你们了。”
“罪过,罪过,罪过…”老梁依旧不断地念叨着。
“哈哈哈,真是服了你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老头了,不过我倒是还忘了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呢,”刘达狠狠地挤压着申鹤的奶子,“旅行者,你想参与进来吗?我可以把她一边的奶子让给你,日后你若是想要肏这个女人,我刘达随时欢迎你!”
空六神无主,深深地看着那个仰头伸舌,情难自禁的浪荡女人,心痛如绞。
之后,几人更加肆无忌惮,直接把申鹤的肉躯搬到桌子上,让她躺在桌子上,刘达的肉棒插入她的嘴穴里,在她的喉咙里插出了鸡巴的形状。
方俊的鸡巴则是插入申鹤的小穴里,用力地扭动腰肢,把这几天的忍耐,全部灌入申鹤的小穴中。
而地位最低,身高和身形也和普通小孩无异的二狗则是被安排坐在申鹤的小腹上,双手挤压着两个硕大的乳袋,把那根小小的鸡巴插入双乳中,淹没在乳浪中,然后屁股前前后后地在申鹤的小腹上滑动,享受着难以想象的乳交,时不时地就趴下去吸申鹤的奶子。
“老梁,我们都干上了这个骚货,怎么只有你这么不合群啊?快过来!”刘达冲着老梁大喊。
“罪过,罪过…”
“我罪你妈个头,你是和尚吗?今晚你不听我的,我明天就把你辞了,让你把欠我的钱全部还上!”
“啊?”老梁登时就瞪大了眼睛,刘达是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前几年他老伴得了一场很重的病,刘达就趁机用低价一次性支付了几年的工钱,如果要让自己提前还债的话,自己定然是还不起的。
“还不过来吗?”
老梁最终无奈,只能对空说了声对不起后,就走到刘达身边,按照刘达的命令脱下裤子。
然后刘达就把申鹤的一只白嫩的手放在老梁的老肉棒上,申鹤下意识地握住老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这样一副同时被四个男人干的画面,就毫不留情地展示在空的面前。
空眼中泪水不断地往外涌。
刘达油靡的大鸡巴从申鹤的嘴巴捅到了喉咙处,把申鹤淫乱的浪嘴撑到最大,整条鸡巴在申鹤眼睛上方进进出出地肏弄她的嘴穴,让申鹤眼眸翻白,发出不知道是爽快还是痛苦的呻吟。
粗大的鸡巴几乎贯穿申鹤的喉咙,每每拔出之时都能看到上面满是残留的黏腻的水液,不知道是先走汁还是津水,或是两者的混合物沾染的申鹤满嘴都是。
申鹤的一双肥奶上流遍了二狗的口水,整个肥圆的奶子点缀着淫靡的光泽,两颗肥沃的奶果被二狗挤压在中间,把两颗樱红的葡萄挤在一起含在口中,舌头在两边的乳头上舔来舔去,还插在两边乳头间左右舔弄。
那根细小的鸡巴先走汁不断地涌出,在申鹤幽深的乳沟中流动,平坦光滑的小腹负担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