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整个身体的重量,被二狗沾了粘液的屁股摩擦的光滑透亮。
申鹤的粉润小穴被方俊的肉棒不断地摧残,粉嫩的蜜蕾被来回狠狠地顶着,娇嫩的木耳被翻折出,绵软的阴唇唇瓣被挤喷出来的骚水点缀淫靡光泽。
肉棒每次都深深地顶到深处,浇灌娇嫩的花心,每每触碰到那花心处,肉棒就在里面搅弄起来,翻腾着粉润的媚肉。
申鹤一只黑丝美腿高抬,另一只责备方俊握在手中,一边抽插她的小穴,一边舔吸散发着浓重汗臭味和尼龙丝袜味道混合的足臭,一颗颗足趾地舔过去。
哪怕同时被三个男人不同地方地干着,申鹤那只白皙的柔荑依然有节奏地握着老梁的老肉棒,上上下下地律动着,还不忘扭动手旋转撸动。
虽然老梁的老肉棒有些勃起困难,可申鹤的手是始终没有停下来,她还会抓着老梁睾丸刺激老梁。
在刘达面前老梁不敢再多说话了,只能心里负罪地享受着申鹤的抚弄。
“不行了,我要,我要,我要射了!”
最先来感觉的是二狗的小肉棒,在申鹤奶子的裹吸下很快就缴械了。
他射不出多少精液,只有零星的几滴点在申鹤软弹的奶果上。
不久后,方俊也来了感觉,他猛力地冲撞申鹤的骚穴,一下又一下啪啪啪地乱撞,终于在最后狠狠撞击一下后,胯部紧贴在申鹤肥硕的大屁股上,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申鹤的子宫里,申鹤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轻微鼓起,随着方俊肉棒抽出,精液潺潺地从穴口中涌出。
“呃,呃,呃…”老梁蜷着身体,露出痛苦的神色,短期之内老肉棒竟是再次射了出来。
“哈哈哈,老梁,看来你也感觉肏这个极品的女人很爽啊?明明说不行的,竟然短期之内射了两次,看来这个骚货确实有独到之处呢。”
老梁摆了摆手,不断地抚弄睾丸,这么老连续射了两次,身体还是有些吃紧的。
“你们真是不行啊,只剩我一个了!”
刘达嘴角翘起,“看好了,旅行者,看我是怎么干你的前女友的!”
刘达面露狰狞之色,抱着申鹤的头,把她整个嘴巴当作飞机杯一样,长达将近二十公分的大鸡巴竟然整个全部插入申鹤的口中,申鹤修长的喉咙上,大鸡巴的轮廓更加显眼鲜明,几乎插入她的整条脖颈。
“唔唔唔???”
申鹤似乎感受到了痛苦,两只手抓着刘达的手,像一条被海里捞到陆地的鱼翻腾着,不断地踢脚挣扎。
最后两腿一蹬,穴口大张,竟是细密的尿孔喷出一条抛物线出来,尿液在众人的笑意中哗啦啦地喷出!
小腹一阵没有止境的抽动,穴口淫水狂涌而出,像是一口流不完的淫井,骚味的淫水没有分寸地往外冒。
“真是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竟然这样高潮了,看我,不,干死你!!!”
最后刘达狠狠地一捅,将整根大鸡巴全部留在申鹤嘴巴里,申鹤的喉咙随着鸡巴的抽动而抽动,最后精液直接顺着肠子灌入申鹤的胃里!
等刘达把肉棒抽出来,一声剧烈地咳嗽,申鹤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痴女面孔,嘴巴和小穴不断地喷精出来,肉躯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大鸡巴,大鸡巴,美味的大鸡巴,给我,我要大鸡巴?”
“哈哈哈,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鸡巴呢,这个臭婊子看来还是被肏得不够呢!”
接下来,刘达直接给几人吃了大量的壮阳药,四人用各种姿势一起疯狂地干着申鹤。
方俊第一次将鸡巴插入申鹤的屁穴中,刘达插着申鹤的小穴,二狗和老梁的鸡巴被申鹤抓在手中,左边舔一阵右边舔一阵,四人将精液全部灌入申鹤的三口中。
刘达和方俊腾出手来,撸着肉棒看着老梁苍老的身体压在申鹤的肉体上,看着老家伙吃力地耸动身体用老肉棒插申鹤的小穴,而在申鹤背后的二狗则用那根小鸡巴插入申鹤的屁穴中。
刘达和方俊将精液全部射在申鹤玉躯上。
之后,二狗和老梁挺不住了,就剩下刘达和方俊,两人两根鸡巴同时撑开申鹤的小穴,一人一下地捅着申鹤的小穴,最后射精将申鹤的子宫填满。
最后,刘达把全身都精液,无论是屁穴还是小穴都被捅得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常态的申鹤拉到呆坐在地上的空面前。
“鸡巴,鸡巴,想要鸡巴?”
空只记得在几人的笑声中,申鹤开始扒自己的裤子。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申鹤了。
那之后,他开始专注于冒险,寻找妹妹,再也没有和任何的女人深入关系过。
只是听到一些传闻,那位刘达生意越做越好,至于申鹤的消息…
留云借风真君把她赶出了师门,而刘达的生意之所以做的越来越好,申鹤在其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她就是刘达笼络各个生意伙伴的道具,每次谈生意都会带着她,交易之中,这位“前仙人弟子”往往会成为交易达成的关键因素被送入那些生意伙伴的床上,供他们把玩。
空也总算明白,那日那些赴宴之人进屋后都露出满意的神色,并且异样地眼光看着自己的原因了。
那是刘达在给他们介绍申鹤,说不定当时进去的每一位客人都近距离地摸过申鹤的身体。
只是那与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那不过是自己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只是每每深夜,空梦到那天晚上的场景,都会情难自禁地流泪。
空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果然还是忘不了她,呜呜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