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离开舞台之前,就是我们这些观众,竞标上台资格‘的时间。这次的条件是开放三人上台,舞台上最多同时两人。也就是说,出价最高的三个人,才有资格干他老婆。”
“操……还能这么玩?”我心中一震,一股混杂着荒诞与兴奋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你看,”沈沉指着萤幕上一个不断跳动的数字,“现在最高出价已经到5千了。出价最高的人,可以第一个上台。他可以选择独享,也可以在有上台资格的人里,再邀请一个有上台资格的同伴。当然,前提是不能超过男主人设定的舞台上最多两人‘的限制。”
我心中一动,也涌起一股想要出价的冲动。
看着台上那具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成熟胴体,那份来自陌生女人的、充满禁忌的诱惑,像一只小野猫,在我心里挠个不停。
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我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打乱了观察“绿帽”任务的计画。
舞台上,那对男女的前戏愈发激烈。
男人将女人的双腿扛在肩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眼前。
他没有插入,只是用手指,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抚摸,引得女人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就在女人的欲望被挑逗到顶点时,男人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缓慢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女人身上爬起,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舞台。
他径直走向舞台正前方那个早已预留好的、视野最佳的座位,那是专属于“丈夫”的王座。
他坐下,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舞台,那眼神里没有了丈夫的温存,只剩下一个窥探者的、冰冷的期待。
这个位置的转换,是权力与身份的转移,是他从“占有者”变成“观看者”的仪式。
紧接着,观众席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起身,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缓步走上舞台。|最|新|网''|址|\|-〇1Bz.℃/℃
他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只是粗暴地、直接地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入了那具早已渴求不已的、成熟的身体。
“啊——!”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痛苦的尖叫。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像一记记重锤,敲打在每一个窥探者的心上。
此时沈沉才开始好好地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像个经验丰富的导游,为我揭开这场禁忌游戏的神秘面纱。
“牛哥,刺激吧?这个地方,就是专门为那些有绿帽奴倾向的夫妻或情侣,提供的一个满足特殊性癖的场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兴奋,“当然,前提是,在场的所有男男女女,都必须是自愿的。”
他指了指我们手上的小萤幕,上面的出价数字仍在不断跳动。
“就像我们一进来要先缴五千块的入场费一样,这笔钱全归俱乐部。但真正的大头,是现在这个竞标。”
“你看,”他点了点萤幕上显示的条件,“今晚这对伴侣设定的条件是开放三人上台,舞台上最多两人‘。也就是说,只有我们这些观众里出价最高的三个人,才有资格上台干他老婆。价高者得,第一个上台的人可以选择独享,也可以在另外两个得标者里再找一个伴,只要不违反男主人舞台上最多两人’的设定就行。”
“那没标到的人呢?”我问,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席上那位面无表情的丈夫。
“就只能当观众罗。”沈沉耸了耸肩,“可以在台下打手枪,俱乐部有提供毛巾和纸巾。自己带飞机杯也行,不过有电动功能的会被没收,怕有人动歪脑筋偷拍。”
他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猜到了我心里的疑问,继续补充道:“你一定在想,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让自己的老婆被这样对待,对吧?”
他指了指舞台,语气带着一丝揭秘般的得意:“首先,安全绝对有保障。所有伴侣都是预约制,他们可以提前一小时进场,用专业仪器检查场地,确保没有任何针孔或录影设备。如果发现俱乐部有问题,赔偿金高达百万。我们这些观众进场前,所有电子设备也都被收走了,风险降到最低。”
“其次,是钱。”沈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被展示的伴侣不用付入场费。我们这些观众竞标的钱,从一千到十万不等,得标的总金额,他们能跟俱乐部对半分帐。也就是说,如果女方够正、够骚,或是男主人在圈子里名气够大,一晚下来赚的钱,比你那三十万的入会费还多得多。”
就在这时,舞台上第一个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结束了他的回合。他彬彬有礼地对那中年女子点了点头,转身走下舞台,消失在黑暗中。
紧接着,第二位得标者走上台,他选择了从后方进入,那具成熟的胴体以一个极尽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饱满的臀部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
我将目光,再次转向席上那位丈夫。
我看到,他的眼中,正不受控制地滑落两行清泪。那泪水不知是因屈辱还是因兴奋而流。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然而,与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形成最鲜明对比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不受控制地、蛮横地胀硬、勃起的欲望。
那尺寸,比他在舞台上时更为惊人,青筋暴突,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那根因屈辱而硬挺的肉棒,开始了缓慢而又有节奏的套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的口中,发出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那声音像受伤的小兽,充满了痛苦,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沈沉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继续在我耳边解说:“看到没?这就是绿帽奴的极致。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那份屈辱感反而会变成最强的春药。所以最好的观赏位置,永远是留给下台后的男主人的。”
“他还有个特权,”沈沉指了指席旁一个不起眼的控制器,“他能控制我们这边观众席的灯光。现在灯是关的,所以对台上的人来说,我们面前这块玻璃就是一面镜子。如果他想玩点刺激的,随时可以把灯打开,到时候……就是台上台下,互相观赏了。”
“那他自己呢?”我问。
“规则上,男主人在前戏时不能在舞台上射精,否则要支付在场所有人的场地费。等到所有得标者都结束后,如果他还没自己解决,那时候他才能上台,跟自己的女伴交合。”
就在舞台上第二个男人也结束战斗,发出满足的嘶吼时,席上的丈夫,也发出一声同样压抑的、近乎解脱的低吼。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将那份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精液,全数射在了他自备的飞机杯中。
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脑海。那份极致的矛盾与扭曲,比任何a片都更具冲击力,也更让我……兴奋。
“牛哥,这地方实在太震撼、太刺激了,”沈沉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比单纯的嫖妓,更能感受到那种……撕开人性假面的快感。”
说着,他突然站了起来。
我惊讶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无聊的表情。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意味。
他,就是今晚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