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他放在软垫上的小萤幕,上面显示的出价金额,是刺眼的“三千”。看来,今晚这对夫妻,并不算热门,收益应该不多。
沈沉缓步走上舞台,他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急色,只是优雅地、像个君王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那中年女子也顺从地跪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流程。
她抬起头,那双因情欲而水雾弥漫的眼睛,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看着沈沉,然后缓缓低下头。
温热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意味舔舐着。
她的动作熟练而又充满了技巧性,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咕滋”声,每一次的吞吐,都像是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沈沉舒服地向后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后仰,发出一声压抑的、不成调的低哼。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轻轻地、带着一丝命令意味地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饱满乳房上,肆无忌惮地游移、揉捏。
口交持续了近十分钟,就在我以为沈沉会直接在她口中释放时,他却猛地将她从胯下拉起。
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身压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扛在肩上,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的风景。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顾不上任何温柔,对准她那渴求已久的入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女人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高亢、也更为淫靡。
沈沉的动作狂野而粗暴,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紧致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撞得沙发吱呀作响。
女人的呻吟从压抑的低吟,逐渐转为高亢的、不成调的尖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晃动,双手紧紧地抓住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柔软的皮革之中。
女人突然扭过头,目光穿透舞台的灯光,像是直直地射向席上她那正在流泪自慰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充满了兴奋的笑意,她对着身上的沈沉嘶吼道:“快!再用力一点!让我老公好好看看……看他没用的老婆是怎么被你这种年轻力壮的男人干的!”
沈沉的眼中爆发出更狂野的光芒,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地嘶吼:“老东西!听到了吗?!你老婆说我的鸡巴比你的有用多了!她的小穴现在被我插得好爽!你只能看着!”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女人挺起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滑落,在黑色的沙发皮面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她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快感宣泄,而是充满了挑衅与报复的快意。
“啊……啊啊……就是那里……你好厉害……”她尖叫着,双腿缠上沈沉的腰,像是要将他彻底锁在自己体内,“射……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都留给我……让我老公看看……他给不了我的东西……你是怎么给我的!”
沈沉的理智,在女人那充满了挑衅与渴求的嘶吼声中彻底崩断。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湿热的身体最深处。
“你这骚货……”他嘶吼着,声音粗犷而充满了野性的征服感,“看我怎么用我的精液……把你这不知满足的小穴彻底填满!”
最终,在一声响彻整个空间的、野兽般的咆哮中:“啊啊啊——射给你——全部都给你——!”
他将那股混杂着征服与欲望的滚烫,全数释放在了薄薄的保险套之中。
那份剧烈的冲击力,让女人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高潮的馀韵还在她体内流窜,沈沉喘息着,缓慢地退出。
女人却没有立刻让他离开,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然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沉甸甸的、装满了乳白色液体的保险套取下。
她没有看沈沉,甚至没有看自己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死死地锁定在席上,她那早已泪流满面、精神恍惚的丈夫身上。
那对因激情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上,还残留着汗水的光泽;双腿之间,黏稠的淫水混杂着润滑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黑色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她就这样,像一个献祭成功的女祭司,她赤裸着身体,高举着手中的“圣物”,一步步地、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隔着玻璃走到了自己丈夫的面前。
她将那只还带着别的男人体温的、充满了屈辱气味的保险套,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亲爱的,”她的声音柔媚得像毒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丈夫早已破碎的心里,“你看,这就是年轻男人的活力。满满的,都快装不下了呢。”
丈夫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近在咫尺的、混杂着别的男人气味的羞辱,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狠狠地注入他的血管。
他那根刚刚才在他自己手中释放过一次的欲望,此刻竟像不屈的战士般,再次蛮横地、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尺寸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惊人,青筋暴突,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他猛地推开身前的桌子,玻璃杯与酒瓶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双眼赤红,喘着粗气,再次冲上舞台,一把抢过妻子手中那只充满了屈辱意味的保险套,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这骚货……”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野兽般的嘶吼,“是不是很喜欢被别的男人干?是不是觉得我的老二没用了?!”
女人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但眼中却闪过一抹更深的、病态的兴奋。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颤抖地说:“是啊……我就是喜欢……年轻男人的肉棒又硬又持久……不像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理智的防线。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冲上舞台。
他粗暴地推开还愣在一旁的沈沉,那份源自丈夫的、不容侵犯的占有欲,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将自己的妻子,那个刚刚还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女人,一把抱起,重重地摔在那张早已被他们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kgsize大床上。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粗暴地、急切地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她那还残留着别人馀温的、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夹杂着痛苦、惊讶与极致兴奋的复杂嘶吼。
“你这不知满足的贱人!”丈夫嘶吼着,腰部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湿热的身体,“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他的动作狂野而粗暴,肉棒像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