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少女嗫嚅着,其实她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了,只是不想面对。
“九。”
她盯着埃德按在大腿上的手,那只手的指节泛白,正一点点收紧,桌沿的棱角硌得大腿根发麻。
“八。”
少女想踢开他的手,可腿刚抬起就软了,之前的窒息和失禁耗尽了力气,现在连挣扎都像小猫蹭痒。
“三。”
“我不知道……我选不出来……”
少女的声音变成呜咽,绑缚着的手臂剧烈颤抖,埃德直接从八跳到三,让诺谛卡心里一惊,忽略了重新摸索上她裤腰的拇指,布料被捻得发皱。
“二。”
诺谛卡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埃德另一只手摸向罐头刀,刀刃在微光下闪了一下,映出她惨白的脸。
那些杂志上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里面女人那些扭曲的姿势、浪荡的表情,此刻都变成了她自己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一。”
“上面!我选上面!”
少女突然尖叫出声,声音破得像撕裂的布,叫罢便哭泣起来。
“呜呜呜…随便你干什么……别碰下面……求你了……我……我还没有……还没……”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哪怕那稻草其实是根毒刺。
“砰!”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罐头刀落下,却没有刺进皮肉,而是擦过少女的耳边扎破她的风帽随后扎眼进桌板。
诺谛卡僵硬地扭过头,看着那把还在震颤的刀,刀身上反射出她满是泪痕,瞳孔放大的脸。
再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滋味并不美妙,她前发黑,可是顾不上慢慢回味,因为埃德的手又一次抓住了她的裤腰。
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少女裆部湿透的白色紧身棉裤连带着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靴筒上方。
诺谛卡紧闭的粉嫩阴户就这么暴漏在空气中,阴唇和大腿内侧还沾着没干的尿液,上方稀疏的粉色卷曲阴毛在寒冷空气中颤动。
埃德随后从大腿绑带上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将裤子的裆部割断,两条裤腿像是某种滑稽的长筒袜堆在少女的靴子上。
诺谛卡抬起头视线越过因为紧张和恐惧剧烈起伏的胸口,看见自己下体被扒得干净大大方方地展示在男人面前,愣了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埃德你骗我!你说过……”
少女扑腾着两条修长的腿挣扎,口中愤怒地质问埃德,大腿夹紧想靠丰满的软肉挡住私处,却只是显得她处女嫩穴更加精巧紧致。
“我可没说让你选的是什么,我让你选的是后玩哪里。”
埃德故作无辜地辩解,同时趴下身子两个胳膊肘压在诺谛卡双腿膝盖上方寸许,以一种观赏的姿势和少女薄荷色的眼瞳隔着她粉色的阴毛和覆盖着毛衣的胸脯对视。
“埃德,你这个混蛋!畜生,菜园子里的珍珠鸡………啊!”
少女不痛不痒的叫骂被下体传来的异物感堵了回去,她惊骇地看着埃德把右手的食指第一指节插进自己私处,两性知识只停留在偷看色情杂志的少女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两瓣蚌肉夹得埃德手指发酸。
“你怎么这么激动,诺谛卡,你都十九岁了不会连自慰都没有过吧?”
埃德惊奇地调笑道,手指被夹得前后动弹不得,他便轻柔地扣挖起少女花径的细嫩褶皱起来。
诺谛卡确实没有自亵过,由于与生俱来的处女情节和羞涩单纯的内在性格,她对性的方面一直避之如水火。
尽管如此,她还是面红耳赤地偷看完了那些祖父书房发现的杂志。
“你这个…混蛋……埃德我看错你了……杂碎……咿呀……”
少女喘着气低声骂着,下体本能地用力夹紧手指阻止它过度深入,在她以为要成功抵抗住时,埃德开始在她的花径里扣挖起来。
瘙痒,微痛以及莫名其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穿进脑子,坚持的抵抗骤然崩塌,埃德的手指顺势一路前进,直到被一道屏障阻挡。
“你能感觉到吗,诺谛卡,”埃德用指尖极为轻柔地刮擦了一下那薄薄的肉壁,少女身子立即僵得像把硬弓,“这是你的处女膜,你想我帮你弄破她吗?”
说罢埃德手指稍微加力,少女平整的贞洁象征向体内微微隆起。
“不要!不要!求你了埃德了!呜呜呜……”
撕裂的轻微的撕裂疼痛和对贞洁重视让诺谛卡惊慌失措地连忙乞求,刚刚停止的哭泣声又从口中溜出,泪水蓄上薄荷色的眼瞳。
“那好吧。”
埃德出乎意料地没有再调戏她,手指从几乎被顶得崩裂的处女膜离开,在前面的甬道里来回抽插起来。
地质学者埃德的手指粗糙,指腹的指纹和少女花径的娇嫩褶皱紧贴着摩擦,未修剪的指甲偶尔不规律地刮擦肉壁。
“哼……哈啊……哈啊……”
仅仅是被指奸,诺谛卡便已经有些承受不住,纤细的腰肢随着体内指头的前后涌动而上下起伏,甜美的喘息被雌性本能驱使着发出,一股热流慢慢地汇聚在小腹,毛衣因为身体的运动而滑至胸下。
她现在感觉到身体发热,久违的温暖重新回到了身躯。
感受到少女逐渐动情,埃德咧开嘴笑了笑,随后试着将无名指也插进少女娇小紧致的小穴中。
“不要……不要……就这样……咿呀…哈啊……那样太多了……”
诺谛卡拼命摇着头,口中娇喘不断,私处的淫液被指头像是水泵一样带出,完全不像个青涩的处女。
淫水,汗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把少女的私处和大腿根部打的湿透,在窗口渗入的微弱极光照耀下发出象牙般的白。
“真的不需要吗,不提前适应的话一会可是有你受的哦,小诺谛卡。”
埃德循循善诱地问着,可是少女没工夫回应他。
“哈啊……哈啊……要……要……哈啊啊啊啊啊!”
诺谛卡娇躯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小腹和胸脯本能地向上顶,整个身子弯曲的像把弓,臀部的软肉死命抵在桌面边缘有些变形,长着粉色卷发的小脑袋疯了似的摇晃,麻花辫随着晃动在胸前来回扫着凸起的乳首。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少女的花径喷射而出,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降温溅在埃德的脸上。
“呼……呼……哈啊………”
诺谛卡迎来了自己十九年人生里的第一次潮喷,不是在什么正经你情我愿的男女性爱里,而是在南极科考站里被自己死而复生的队友指奸着。
少女潮吹了将近五秒钟,随后身子瘫软着落回桌上,泪水和涎水流得满脸,丰满的大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真是精彩,”埃德从少女体内抽出食指,带出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一条细丝,被极光染得缤纷,随后用这只手在把脸上的液体摸干净,放在嘴边一点点舔舐着,“接下来就是正菜了。”
他解下自己的腰带,把早就坚硬的肉棒掏出来盖在少女的阴户上。
下体肌肤传来的滚烫触感让高潮失神的诺谛卡立即恢复了神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