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抬起头发现埃德正把那比杂志上看到的还要大得多的性器放在她的私处上,红得发紫的顶端摩挲着她粉色的稀疏卷曲阴毛。
恐惧瞬间接管了大脑,她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真的要被强奸着夺走处女的身份了。
“不要!哈啊……不要,埃德,你开玩笑的吧,这种大小……怎么可能放得下……刚刚那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诺谛卡喃喃地问着,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天真堪称愚蠢。
少女想要扭动双腿挣扎,却发现因为刚刚强烈的高潮而毫无力气,眼睁睁看着自己两条修长的双腿穿着厚重的雪地靴被埃德扛在肩膀上。
“你觉得仅仅用手指玩玩你就够了吗,诺谛卡,你看起来可比我爽,怎么感觉我才是道歉的那个?”
埃德反问着,随后挺动腰胯在少女的阴户上摩擦起来,生殖器滚烫的温度让少女觉得自己要被烫伤,但内心深处又渴望着那温度。
“我…我……啊啊啊啊啊!”
诺谛卡咬着嘴唇想说点什么,却被埃德猛然间的插入,尽管只是肉棒的头部进入了体内,尽管有各种淫靡液体和前戏的润滑,那种肉体撕裂和胀痛的疼痛还是让少女尖叫出声,阴道口紧紧地箍住埃德的生殖器。
“你看,我都说了要不要提前帮你做做扩张。”
埃德无辜地说,随后一点点往里缓慢送着,肉棒插进一小半,圆润的头部已经顶在那层薄膜上,少女被贯穿般的疼痛刺激得手指扭曲痉挛着,脖子向上弯曲像是天鹅。
阴道从食指粗细被强行扩张到和埃德的生殖器一样粗,耻辱和痛苦混杂着袭击诺谛卡的小脑袋,花径的褶皱肉壁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是按摩着卡在其中的侵入者,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淫荡。
“不要……不要……我还是处…处女……不要这样……”
诺谛卡语无伦次地说着,疼痛和细微的快感让她没办法理智地说出完整的话,浑身烧得厉害,洁白得似美玉的肌肤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滑到上半身的毛衣露出下乳,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
就像埃德说的,她现在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柠檬香味,让人恨不得舔舐每一寸肌肤。
“要不到此为此吧,诺谛卡。看起来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埃德突然善解人意地建议到,同时把侵入少女体内的肉棒往外抽离,只留下顶端还留在她体内,冠状沟和阴道口紧密贴合着。
“好,好的……感谢你埃德,谢谢你……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粉色卷发的少女闻言连忙表示同意,唯恐回应不及时对方反悔,在她以为对方真的打算放过她时,没想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像杆捕鱼枪一样贯穿了她贞洁的象征。
隐约间少女听见“啪”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碎裂了。
随后难以形容的剧痛,让她心跳都停滞了一瞬。
她意识到了一件令人人难过的,难以改变的现实:
她被强奸了,她的处子被埃德夺走了。
“呜哇哇哇哇哇…………”
诺谛卡嚎啕大哭起来,私处流出汩汩鲜红的血混在淫水里晕成粉色,靴内的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埃德右手抓住少女纤细健美的腰肢,拇指把她像宝石一样镶嵌在白皙柔软腹部的肚脐扒向一边,力道有些大,附近的肌肤开始渗血。
左手环过少女的左腿爱抚拨弄着她阴户上覆盖的的稀疏阴毛,像是抚摸一只小兽。
崩溃的女孩全身都绷紧,借此以应对埃德每次都直顶花心的抽插,她哭的撕心裂肺,口中淫叫和“禽兽,畜生”的辱骂交替不绝于耳,换作别人可能会心生几丝怜悯与愧疚。
但是埃德不会,他是因为某些原因回归的“访客”,他只是加速奸淫着少女,享受她紧致嫩穴的快感。
粗大的生殖器一下下齐根没入少女推荐,只留下睾丸在外拍打着她的肛门。
诺谛卡的脑袋猛得后仰,白皙修长的脖颈伸长,发育得还不算成熟的乳房随着肉体的一次次撞击从毛衣里滑出,挺立的乳首像是鲜红的樱桃让人垂涎。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破处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少女弹滑的肉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帮助肉棒进出,崎岖的褶皱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呼吸而紧缩再松弛,让人冲昏头脑的快乐与幸福占据了诺谛卡的理智。
“抬起来头,好好看看你的下面,诺谛卡!”
埃德厉声呵斥着,拔出插在桌面的匕首抵在少女的小腹,和脆弱的子宫相对。
“好,好的……诺谛卡这就抬起来头……请,请轻一点……埃德”
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少女有些不理智了,面对威胁顺从地努力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交合处。
埃德的生殖器正在自己的体内剧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仅留下龟头的尖端在体内,随后用尽力气地突刺,让少女感受到阴道口被顶端膨大部分撕裂的痛苦和快感,随后一路撞破褶皱的曾岑阻挡与挽留,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
白色的沫子黏在两人的生殖器和阴毛上,诺谛卡已经把处女情节和尊严丢到九霄云外,眼睛翻白,快感和温暖让她感觉自己快来到天堂。
“啊!”
一阵刺痛从小腹传来,少女借着模糊晃动的视线看到埃德在用右手一根根地拔着她私处粉色卷曲的阴毛,某种被羞辱的快感陡然而生,每一次生殖器的前进与撤退都伴随着少女一根阴毛被拔下,阴户上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倒是和顺着肛门流到臀部的处子血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埃德~再,再快哈啊啊……再快一点……诺谛卡要………要……”
少女感觉自己的小腹要燃烧起来,某种酸涩和痉挛的预感顺着腹部传至私处。
是刚刚那种感觉,她又要……又要那个了吗?
尽管口中一直流出甜美的浪叫,诺谛卡还是有些矜持说不出那些词。
体内的侵入者越来越快,越来越烫,温暖的肉壁不受控地包裹着它,不断蠕动不断摩擦。
不一会埃德将少女的阴毛拔得精光,随后将渗出的血珠用拇指摸下含在嘴里吸吮。
诺谛卡洁白的阴户像是件艺术品,在极夜里发光。
少女带着薄手套的手指因为强烈的兴奋而抽筋似的痉挛着。
下体有些他已经感受下身的胀痛感了。
“你想让我射在哪里?诺谛卡,这次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埃德喘着粗气,他已经有些想要释放了,少女的腔内像是台真空泵,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挽留他不要离开。
“射……哈啊啊啊啊啊………射在,在诺谛卡胸上吧……埃德……”
少女残存的尊严和理智不允许她接受被强奸中出的耻辱,但是又鬼使神差地选择射在自己未被奸淫的乳房上。
“真是有意思,诺谛卡。”
埃德被少女这副矛盾的样子逗笑了,不过也不再纠结,在最后抽插了几次把少女顶得花枝乱颤后,猛地拔出,期间一路上的肉壁都在挽留他。
随后立即贴在少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照着乳间发射,一股股白色粘稠的精液在诺谛卡白皙的像绸缎似的腹部肌肤和乳沟间留下喷溅状的腥臭污痕。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