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骨折了吗?”
泉原幸宏抬起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位不认识的女性。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医院的等候室会向自己搭话的,大概只有同样在等候的老人,或是来叫病人的护士而已。
虽然她跟其他护士的制服有些不同,但幸宏猜想她应该也是护士,于是点头回应。
“嗯,是啊。已经叫到我的号码了吗?”
“我不是护士。”
女性说完,理所当然地坐在幸宏身旁。
幸宏虽然长得不丑,但身材中等,是个所谓的大众脸,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不认识的女性搭话。
而且对方的身材姣好,容貌美丽,就算说她是模特儿,也不会有人怀疑。
被这样的女性搭话,也难怪幸宏会全身僵硬。
“然后呢?你为什么会骨折?”
“咦?啊,因为住在我家附近的少年差点被车撞到,我冲出去保护他。那孩子虽然没事,但我的脚却被辗到了。”
“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女性的语气仿佛在佩服幸宏一般。她毫不客气地对幸宏投以好奇的眼光,让幸宏更加紧张。
“是、是这样吗?”
“是啊。”
女性缓缓蹲在幸宏面前,触摸他刚拆下石膏的脚。
“咦?你做什么?”
“不要动。”
幸宏惊讶地叫出声,女性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开始温柔地按摩他的脚。虽然只是短短几分钟的事,却大大改变了幸宏的人生。
“你动动看脚。”
幸宏照着她的话,试着动了动受伤的脚,发现动作和受伤前毫无逊色之处。他惊讶地抬起头,看到女性双手抱胸,得意地笑着。
“好、好厉害!你到底怎么做的……”
“一百万。”
“啊?”
“治疗费一百万。”
“我哪有那么多钱……”
“啊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啦。”
看到她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幸宏内心很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因为护士叫到他的名字,只好无奈地起身。
医生诊断过后的结果是,脚伤已经痊愈,而且因为幸宏还年轻,所以伤口复原得也快。
回到等候室后,那位女性还坐在里面。
“那个,谢谢你。医生说我脚伤已经痊愈了。”
“那当然。如果还有其他困扰,就来附近的‘朝比奈整骨院’吧。我会帮你治疗的。不过,下次可就不免费了。”
幸宏后来又去那间医院时,才知道那位女性是朝比奈彩奈,是附近朝比奈整骨院的年轻柔道整复师。
不久之后,幸宏为了答谢她而造访朝比奈整骨院,体验了她的治疗。
“你骨折的时候,背部和腰部也撞伤了吧?”
“是的。你怎么知道?”
“看就知道了。别说了,快躺下。”
幸宏在她的催促下躺到按摩床上,再次接受她的治疗。舒服的触感让幸宏立刻睡着,醒来时他惊讶地跳了起来。
“身体轻得像假的一样。”
“那当然。你骨折的时候,背部……还有腰部也撞得很严重。这样下去,你可能会一直觉得身体不舒服。”
幸宏对彩奈的治疗非常感动,当场要求成为她的弟子。
彩奈说自己不是会收弟子的人,拒绝了幸宏。
但是幸宏不屈不挠,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访整骨院,最后彩奈终于败给了他的毅力。
“真拿你没办法。我会严格地锻炼你,不过你得先去考取资格。”
幸宏进入专门学校,非常认真地学习,最后顺利地毕业,到朝比奈整骨院就职。
就在幸宏就职的那一年,某天早上,彩奈在雨中看到幸宏没撑伞地来上班,皱起了眉头。
“你那只猫是怎么回事?”
“我看到它在雨中淋湿身子,一直叫。而且它拖着脚走路,让我很在意。我想说或许能治好它。”
“真拿你没办法。我帮你看看吧。不过,这里可不是动物医院,知道吗?”
彩奈虽然一脸不情不愿,却还是疼爱地抚摸着小猫。
“对吧?你也这么觉得吧?”
彩奈征求小猫的同意,小猫虚弱地叫了一声。后来,康复的小猫被认养走了。
“为了保护小孩而骨折、捡小猫、把钱包送到派出所、把伞让给不认识的女人……你这家伙还真是好事之徒。”
“是吗?”
“是啊。”
这时候,没有人能预料到,幸宏的热心肠将会引导他走向意想不到的方向。
“上午已经没有患者了……”
我从接待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从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很温暖。虽然在历法上已经进入春天,但上午还是有点冷,要收起厚外套还太早了。
朝比奈整骨院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整骨院。
因为离车站很近,又位于住宅区,所以患者络绎不绝。
多亏如此,我一从学校毕业就立刻被派到现场负责施术,累积了不少经验。
这样的我也即将迈入就职第三年,时间过得真快。
“……呼。”
“哇啊啊!?”
突然有人朝我耳朵吹气,害我吓得往后仰。我一回头,就看到师父站在那里。他是什么时候靠到这么近的?
“你真的学不乖耶,后面也要长眼睛。”
“师父,请不要强人所难。”
一如往常地对我恶作剧的,是朝比奈彩奈,也就是我的师父。
她拥有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的美貌,而且身材凹凸有致,即使隔着按摩服也看得出来。
有时候她还会用这样的身材帮幼童按摩,不得不说这个国家的伦理观念真的有问题。
这样会触犯某些伦理规范吧。
“怎么?干嘛一直盯着我的身体看……哼哼,我知道了。”
明明我什么都没说,师父却自顾自地点头,似乎察觉了什么。然后,她再度绕到我的背后,下一个瞬间——
“啊呀!?”
我忍不住仰起上半身,发出怪声。因为师父从背后搂住我,隔着按摩服一把抓住我的胯下。
“师、师父,请别这样。你这是在……!”
“不用多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忍耐很久了吧?”
师父这么说,舔了舔嘴唇,轻咬我的耳垂,同时玩弄我的乳头。
“不是的,师父,你误会了!啊啊!?别一直捏我的乳头!”
“你的这里这么硬,看来昨天没有发泄性欲吧。没关系,我随时都处于备战状态……”
师父用甜美的声音对我如此耳语,同时隔着衣服用手指夹住我的肉棒,开始摩擦。
“就说你误会了……哦呜!?别一直搓揉我重要的部位,真的拜托你别这样!”
我往前倒下,挣脱师父的手,抖动着双肩调整呼吸。
“呼、呼……我才没有发情。请别拿我跟师父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