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师父的眼光一下子变得锐利,同时握紧拳头,伸到我的面前。
“只要是雌性,不管对象是谁,都会跟他交配……!然后榨取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雌性不就是这样吗!!”
师父瞪大双眼,如此主张。
“只有师父是这样,别用同样的标准看待别人。”
“你明明也是性欲的化身。”
师父双手交叉在胸前,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样的对话不知道已经重复过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各说各话,没有交集。
“性欲强跟谁都可以做,这两者是不一样的吧?”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喂,你今天可要记得发泄一下。”
“不用你多管闲事!”
竟然光是摸一下就能知道,这个人也太可怕了。要是她不说话,明明就是个美人。真是个令人遗憾的人。
“呵……”
师父探头看着我的脸,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想做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我会陪你做的。”
“请你回去找你老公做吧。拜托你了。”
“噗——真没意思。”
看着师父像玩具被抢走的小孩一样鼓起脸颊,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之所以不接受她的邀请,并不是因为讨厌她。
而是因为被她诱惑而跟她上床的男人,下场都只有一个。
我可不想被榨干到一滴精液都不剩,变成木乃伊。
能让她满足的只有她老公……猛先生。
甚至让人觉得精力旺盛这个词就是为了猛先生而存在的,说只有他能让她满足也不为过。
而且猛先生完全不介意师父跟其他男人上床。
不仅如此,他甚至希望师父拍下视频,之后再给他看。
该说是有其妻必有其夫吗?
真是对令人喜爱的变态夫妻。
“啊……差不多要午休了。我出去一下。”
“怎么,你打算在外面吃午餐吗?”
午餐我总是会在医院的后院吃。吃猛先生亲手做的便当。
“不,我要去付房租。因为拖欠了,所以想把钱交给对方,向对方道歉。”
“喂喂,你把房租花到哪里去了?晚上吗?你晚上在街上玩乐吗?”
“不是啦!上个月床的床垫终于坏了,所以买了新的。结果没想到那个很贵……在扣房租的时候好像不够。”
“啧,真无聊。你这个优等生。明明眼前就有这么好的女人,却不出手,我还以为你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性癖呢。”
“不要把什么都跟那方面扯上关系啦!”
竟然自己说自己是好女人。
“房租这种东西,就算你直接交给对方,对方也会很困扰吧?因为最后还是要去银行……嗯?这么说来,你住的公寓好像是……”
“就是那里。”
我打开窗户,指给她看。没错。我租的房间近到从窗户就能看到。
“最近房东好像换人了。我想说这是个好机会,所以想打个招呼。”
“……嗯。好吧,你去吧。”
朝比奈整骨医院出去后,房东好像就住在两层楼公寓的一楼。
“就是这里吧,一零一号室。宫竹小姐吗……”
来到房间前,不知为何紧张了起来。如果是个可怕的人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吧。只要把房租交给她,然后逃走就好了。我按下门铃。
“……来了。请问是哪位?”
门铃对面传来年轻女性的声音。房东是女性吗?
“我叫泉原。是租了二零二号室的人……因为上个月的房租还没交,所以想来付一下。”
“知道了。请稍等。”
听到脚步声后,门打开了,一位年轻女性摇晃着黑色长发走了出来。
“啊…………!”
握住门把的女性睁大眼睛,停下了动作。
她很惊讶。
不过我也一样惊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困惑地停在原地。
每次眨眼都会摇晃的长睫毛,大大的眼睛深处确实映着我的身影。
我无言以对,视线仿佛被那双眸子吸引,看得入迷。
不久后我回过神来,终于开口:
“啊、啊啊。初次见面,我是泉原。那个……这是上个月的房租。抱歉迟交了。”
我递出装在信封里的房租,她没有确认内容,默默收下。
“那件衣服……是朝比奈整骨院吗?”
“您知道啊?”
房东小姐微微歪头,露出微笑。
“我也常去那里看诊。”
“是这样吗?”
真奇怪。这么漂亮的人,只要见过一次面,我应该不会忘记。我对记忆力很有自信。
“不好意思,您没有来过我们医院吧?”
“啊啊,是的。没错。小绫……呃,她会来家里看诊。”
原来如此,我懂了。有来医院的患者,也有请医生到家里看诊的患者。
“这样啊。”
“是的。”
怎么回事?
这位房东小姐,为什么这么开心地看着我的脸?
她的眼神就像在宠物店看到可爱的小狗一样,充满好感,让我感到困惑。
难道她在我背后看到柴犬的守护灵了吗?
“……请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如果让你感到不愉快,我向你道歉。那个……今天可以请医生帮我诊疗吗?我肩膀好像有点僵硬。”
我们整骨院基本上是预约制。
“我记得今天下午五点以后没有预约,应该没问题。”
“那我晚上七点过去。”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师父……啊,院长。”
房东小姐回答“好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我什么都没做,却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回到整骨院。
我一回来,就看到坐在柜台的师父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怎么样?很可爱吧?”
“她的确很漂亮。师父总是去她家看诊吧?”
“是啊。那孩子……宫竹悠那是我的青梅竹马。她说肩膀僵硬、腰痛,所以我定期会去帮她看诊。”
我们整骨院也会帮不适用保险的客人看诊,客人要负担全额费用。房东小姐应该也是吧。
“哦,师父的青梅竹马啊……那还真是灾难。”
师父突然站起身,歪着头瞪着我。
“喂喂,你变得很敢说了嘛。这是以下犯上吗?以下犯上吗?”
“因为事实如此啊,她绝对受到了不良影响。身边有这种性欲化身的人……哦?”
师父消失了。不对,她无声无息地绕到我背后,接着缠住我,以流畅的动作使出关节技。
“好痛痛痛痛,这个关节技是!呜哇啊啊啊卍字固定!!”
“喂喂,刚才的气势到哪去了?身体很老实哦!要不要和我玩职业摔角啊,呼……呼,差不多该向我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