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三者看来,想必很滑稽吧。
“问师父的话,她会知道吗?”
我用手机传信息给师父,不到三秒就收到回信。让她穿上那个进行按摩。
“骗人的吧?”
我战战兢兢地走出员工室,向房东太太询问。
“那个———呃,我有点事想问一下———”
“嗯,什么事?”
怎么办?该怎么问才好?我吞吞吐吐,斟酌着用词,最后说出的是这句话。
“我家师父有没有让您穿奇怪的衣服?”
“没有,她没有让我穿奇怪的衣服。”
啊,那应该是师父放错了吧。要是让她穿上那种东西,画面马上就会变成av了。
“只是普通的超小比基尼哦?”
她笑着这么说,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完全僵住了。
她刚才说什么?
等等,等等等等。
不不不!!
不行吧!!
那几乎是绳子了哦?
布料面积超小的哦!?
几乎是全裸,甚至比全裸还要色情的打扮。
我家师父到底让她穿了什么啊!
“啊,呃,那个,我家师父有没有说什么……?”
房东太太垂下眼帘,扭扭捏捏地摇晃着身体回答。
“她说穿那件衣服,可以更仔细地进行按摩。虽然……有点暴露……”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房东太太的脸颊看起来有点红。也是,很害羞吧。
“但是,我想让她仔细帮我按摩……所以没关系。”
喂喂喂,真的假的?
可以吗?
可以吗……!?
可以拜见这位美女,这位正中我好球带的美女穿着超小比基尼的模样吗?
等等,冷静点,泉原幸宏,冷静点。
我用手扶着额头,闭上眼睛深呼吸。
脑中,想让她穿上泳衣的我,和觉得不能那么做的我正在战斗。
“老师,难道您……不想帮我按摩吗?”
我睁开眼睛,房东太太露出非常悲伤的表情。我慌忙伸出双手挥舞,否定道:
“不不不不,怎么会?怎么会呢?完全没有那回事!”
结果,放在口袋里的超小比基尼掉到地上。
“啊,就是那个。您平常穿的那件。”
看到房东太太开心地捡起超小比基尼,我无法说出“请不要穿那种东西”。
“那、那么……请穿上这个。”
我结结巴巴地说完,感到后悔。
“那个,那我去换衣服了……”
“诶?啊!好、好的!”
我走到用帘子隔开的隔间外面。心脏跳得飞快,全身都在颤抖。
“……我换好了。”
“好、好的!”
我用变调的声音回答。紧张得身体僵硬。我战战兢兢地拉开帘子,穿着超小比基尼的美女站在那里。虽然有点害羞,但直勾勾地盯着我。
“呃,那、那个……请仰躺。”
“好的……那么……”
不妙。
凝视这种画面,我可没自信能保持理性。
光是压抑胯下那玩意儿变热变硬变大就已经费尽全力。
总之,得先进行治疗才行。
没错,要专心在治疗上。
“那么,我、我要开始了。”
“好的……麻烦你了。”
宫竹小姐说完便闭上眼睛。
不……这果然很不妙吧。
乳头勉强遮住的泳装。
就算遮住了,只要泳装的绳子一滑,乳头就会轻易露出来。
不然只要稍微碰一下绳子,泳装就会脱落。
我吞了吞口水,忍住差点被冲动吞噬的自己。
不行!
不行啊!
怎么可以对患者出手。
“嗯……嗯嗯,呼啊……”
我缓缓碰触她的肩膀,进行必要的处置。简直就像把扭曲的拼图恢复原状一样。
话说回来,对几乎全裸的女性进行治疗,这是什么情境啊?
对穿着超小比基尼的女性进行治疗,我还以为只有在av里才有可能发生。
在这种状态下要人不兴奋,才是强人所难吧。
“会痛吗?要是觉得不舒服请告诉我。”
我努力保持冷静,假装平静地温柔说道。
“没事……别说痛了,还很舒服……嗯呼。”
她发出娇艳的声音,然后叹了口气。房东太太,别这样。听到这种声音,我会勃起的。不对,我已经勃起了。
“感觉轻松多了……呼、呼啊。肩膀完全变轻了,嗯呼……医生果然很厉害……呼、呼。”
“是、是吗?啊哈、哈哈哈哈……”
房东太太似乎很兴奋,用湿润的眼睛仰望着我。
被她这样盯着看,我也会失去理智的。
再一下下就结束了。
这个漫长的疗程……我勉强保持理性,为了对胸大肌进行适当的处置而动着手。
“嗯……嗯嗯!嗯呼。”
我太大意了,不小心揉到了胸部。
“不、啊、那个这是……这是……”
我试图找借口,但脑袋一片空白。我不擅长说谎。
“咦?怎么了吗?”
“你、你问我怎么了……”
“小彩会摸得更仔细哦。请别在意我,继续治疗吧。”
到处?
那是指哪里啊?
师父,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这样好吗?
虽然要对这么大的胸部视而不见,正确处置胸大肌确实很难。
可恶,不是我的错,是师父的错。
南无三!
我尽量不揉得下流,想象着肌肉,在脑中寻找僵硬的地方,用手揉开。
“啊、啊……我可能会发出声音……请别在意,继续处置……嗯嗯嗯。”
房东太太闭着眼睛,咬着手指,扭动着身体。
穿着超小比基尼的美女要我揉胸,我照做之后,她发出色情的喘息声,要我不在意,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光是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小老弟就勃起到发疼,一步也动不了。
这、这不快点结束的话,我的理性就危险了。
“那个……泉医生。”
房东太太微微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
“我……从以前开始,就算什么都没做,肩膀也会僵硬。果然是因为胸部大的关系吗……?”
“啊,呃,是、是的……是啊。因为胸部就像重物一样……”
我太过兴奋,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我要冷静,正常地回答她。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肩膀不僵硬呢?我听说揉一揉就能治好……”
“咦……啊。您、您是说肩膀……?呃,还是胸部……您是希望我揉胸部吗?”
我已经搞不懂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