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痛苦的人是我,但不知为何,喘气声粗重的人却是师父。她舔了我的耳朵,接着含进嘴里,仔细地吸吮。
“对自己诚实一点,只要说想要就好了……!”
用丰满都不足以形容的胸部压在我的背上。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勃起的乳头。
“不对!你这是在强迫我做别的事吧!好痛痛痛痛!!咦……?”
师父突然放松力道,我直接趴倒在地。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回头看我呢?”
我站起身,师父正以妖艳的眼神俯视着我。我耸耸肩,摇了摇头。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我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却完全搞不懂。
“唉……一天被施展一次关节技的整骨院,应该只有这里了吧。”
“哼,你的脖子和肩膀很僵硬,所以我帮你放松了。”
“……咦?啊,啊啊啊啊……!”
我转动肩膀,发现肩膀轻盈得难以置信。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看来你还差得远呢。”
师父背对着我,得意洋洋地说完后,便走回了休息室。
“唔……”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可恶,这种感情是怎么回事?既不甘心又开心。师父果然很厉害,总有一天我也要达到那个境界。等着瞧吧。
“好了好了,别再做蠢事了,来吃午饭吧。”
“那是我的台词吧。”
我在医院的员工室打开便当,双手合十准备开动。
“嗯~猛先生做的便当真的很好吃呢。”
师父的丈夫是家庭主夫,同时也是料理系的直播主。他以不费工夫的料理做法闻名,是频道订阅人数超过五十万人的当红直播主。
“啊,对了对了。房东太太说想在晚上七点看诊。”
“什么?那个时间已经有人预约了。”
“咦?我记得没有预约啊……”
“笨蛋,是昨晚预约的。你今天早上没确认吧?”
我原本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自信,现在我要收回前言。
“哇……!真是对不起房东太太,得联络她才行。”
“不,我来联络她。然后由你来帮她治疗。”
“我吗?可以吗?”
“嗯,帮可爱的妹妹治疗吧。”
师父说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么……我知道了。”
下午的诊疗也一如往常地结束,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傍晚。
师父出门看诊,医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房东太太差不多要来了。”
我在员工室处理事务时,听见通讯软件的通知声,于是拿出手机。
“这是什么?”
师父传信息说,需要的东西已经放在抽屉里了。
是指针灸吗?
也有可能是火罐。
我站起来准备去抽屉那边,这时房东太太开门进来了。
我点头致意,看着房东太太的脸。
“刚才真是抱歉。没有确认预约时间就随便答应了。不是师父,而是由我来帮您看诊。”
我满怀歉意地道歉,她看着我的时候,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仿佛在看喜欢的搞笑艺人的相声一样。
“没关系。别放在心上,小彩……啊。院长也说过,我们家的头号弟子很有天分,技术也很可靠……”
“咦……真的吗?我第一次听说。”
如果是真的,我会很高兴。虽然师父性格有问题,但能得到他的认可,纯粹是一种鼓励。
“我没有骗你。呵呵,果然因为平常就见面,所以没什么机会说吧。”
可恶。感觉好狡猾。明明只是个性骚扰上司,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评价,好感度不就莫名其妙地提升了。
“所以,我也很信任你。”
“谢、谢谢。那么……请坐到那边。”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受治疗,但我是第一次帮她看诊。
从对话中引出对方的症状和状态吧。
只要看记录了患者状态的平板,就能大致了解。
宫竹悠那,二十四岁。
比我大一岁啊。
“话说回来,听说你是师父的青梅竹马。”
“是的。我们是会互相称呼对方小彩和悠那的关系。我们从小就认识,她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事。”
“这样啊。”
虽然很好奇很多事具体来说是什么,但现在还是别追问吧。
“听说你今天是因为肩膀酸痛才来医院。”
她点头肯定,我站在她旁边观察。原来如此,我大致明白了。
“那么,请你坐着放松。失礼了。”
我将手放在宫竹小姐的背上,一边抚摸一边确认状态。
“如果觉得痛或不舒服,请不要客气,尽管告诉我。”
“好的。”
随着触摸,她的身体模型图逐渐在脑中成形。脉动的心脏、脏器的疲劳度、血管的年龄、淋巴、脑脊液的循环程度……等等。
“最近,对了……你有没有拿重物走路?”
“大概是因为我搬了搬家的行李吧。其实我最近才刚搬来这里。”
我租房子时打过招呼的房东是别人。她是因为某些原因,最近才成为房东的吗?
“我从纸箱里拿出行李,还搬了柜子。难道是因为这样吗……?”
“是的,肯定没错。我想就是因此才导致肩膀酸痛。腰也有些僵硬。”
我这么告诉她,宫竹小姐便露出微笑。
“……你果然是小彩的徒弟呢。只是稍微摸一下就知道了。”
“你太夸奖我了。”
虽然我谦虚地这么说,但被夸奖果然还是令人开心。即使那是客套话或场面话也一样。
“那么,请你趴在床上。”
我看着按摩床这么说,但房东小姐却一脸不可思议地歪着头。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那个,我今天不用穿平时那件吗?”
“平时那件……是指?”
“小彩帮我按摩时,我一定会穿的……”
“哈哈,是为了方便我按摩才穿宽松的衣服吗?啊……这么说来,刚才有收到联络。请稍等一下。”
刚才师父传的信息就是指这件事吗?我理解后把手伸向员工室的抽屉,抓住里面的东西。
“……嗯?嗯嗯!?”
是泳衣。而且还是比基尼。甚至可以说是超小比基尼的泳衣就在那里。
“为什么是泳衣?”
师父又为了和患者做色色的事而准备的吗?
“不会是这个吧。”
要是拿出这种东西,说请穿上的,对方可能会叫警察来。我疑惑地歪着头,正要把泳衣放回抽屉时,标签碰到了手腕。
“是价格标签吗?”
我拿起标签翻过来,确信那不是价格标签。因为上面写着宫竹悠那。
“这不是名字标签吗?不,咦,可是,怎么回事?”
我在整骨院里独自凝视着超小比基尼陷入沉思。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