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旧的铜钱,被粗暴地、直接嵌入了她小腹和胸前的软肉之中,边缘与那绿色的皮肤长在了一起,仿佛天然的装饰。
几根鲜红色的绳结,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深深勒入她的大腿根部和私处,绳结的末端甚至穿过阴唇,从内部打了个死结,将那本该是秘境的地方粗暴地封死、捆绑。
她的脸被一块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遮挡,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苍白而无神的轮廓。
仪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最终落在了那个“仪绛”的胯下。
在那里,一根长长的、粗大的、散发着幽幽荧光的绿色巨物,正从那生物皮肤的缝隙中伸出,前端是极其写实的、属于马匹的巨大龟头。
那根东西,充满了不祥与亵渎的气息,正随着“仪绛”的呼吸,轻微地上下晃动。
这不是人。
这是一个被彻底改造、亵渎、扭曲成了怪物的……祭品。
仪玄的大脑,在这极致的、超现实的视觉冲击下,彻底宕机了。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恐惧,但那股足以将人逼疯的惊骇,却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绕过了她的大脑,直接点燃了她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精神上的巨大超载,直接触发了生理上的井喷!
一直以来积蓄在体内的、被一次次高潮催化累积的性能量,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爆发的宣泄口。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已经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从仪玄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尖叫声中,听不出是恐惧还是快乐,只有最纯粹的、被撕裂的失控。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被休若林架在空中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月般的弧形。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收缩,那个刚刚承受过内射的子宫,和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仿佛火山喷发的前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浊白中带着透明的洪流,从她大张的穴口中,以一种极其凶猛的姿态,猛地喷射而出!
这股淫水,带着她高潮时的所有力量与热度,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劈头盖脸地,尽数浇在了那个静立不动的“仪绛”身上。
噗嗤——!
温热的液体,浇在那诡异的绿色生物皮肤上,发出清晰可闻的声响。
大量的淫水顺着“仪绛”被黑纱遮挡的脸颊滑落,流过她被嵌入铜钱的胸口,浸湿了那根捆绑私处的红绳,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那根巨大的、散发着荧光的绿色马屌之上。
整个空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香与骚腥的淫靡气味。
仪玄在这次史无前例的喷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还在休若林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娃娃。
而那个被她淫水浇了一身的、形似仪绛的怪物,依旧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命令。
喷射高潮后的虚脱感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仪玄的意识拖入无底的深渊。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温暖的黑暗,身体的一切感官都陷入了迟钝的休眠。
这是极致快乐后的宁静,是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缴械。
这份宁静被一道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剧痛瞬间撕碎。
“呀啊!”
尖锐的刺痛从胸前两点传来,如同有两只烧红的铁钳,狠狠地夹住了她最敏感的乳尖,然后向外拧动、拉扯。
这股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痛楚,像一柄重锤,精准地砸碎了她意识外层的保护壳,将她从昏睡中强行唤醒。
休若林的手指离开了她红肿的乳头,但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却烙印在皮肤上,持续地灼烧着她的神经。
“哼,真是没用的母狗!”
休若林不屑的咒骂声,灌入她的耳朵。
冰冷,残忍,将她刚刚建立的、与主人之间的温存假象击得粉碎。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玩物,一个在高潮后昏睡就会被嫌弃的、没用的母狗。
这个认知,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战栗。
意识回笼,感官也随之复苏。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身后的状态。
那根刚刚在她肠道里内射过的巨大肉棒,并没有完全拔出,前端还留在紧致的穴口。
此刻,它正以一种缓慢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节奏,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屁眼里来回摩擦。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动肠道里那些温热的精液翻搅,激起一阵阵让她腿根发软的余韵。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由模糊变得清晰。然后,她看到了。
那个怪物。
那个顶着姐姐仪绛的脸和身体,却全身覆盖着绿色生物皮肤,胯下长着巨大马屌的亵渎造物,就静静地站在离她不足三尺的地方。
它身上还残留着她刚刚喷射出的、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淫水痕迹,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着屈辱的光。
恐惧,迟来的、却更加深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休若林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表情,他抱着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恶意的、循循善诱的语调问道:“想不想,让你姐姐的马屌,肏一肏你的骚穴?”
仪玄浑身一僵。她的大脑甚至无法立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反胃。让……那个东西……肏自己?
休若林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继续用那恶魔般的口吻说道:“你看她多可怜呐,到死了以后,变成这副模样,鸡巴都没用肏过任何人或东西。”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钥匙,打开了仪玄心中某个最扭曲的房间。
可怜……
是啊,姐姐好可怜。
她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死的。
如今死了,还要被这个男人亵渎,被改造成这副不男不女的、丑陋的怪物模样。
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和负罪感。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随着休若林的话语,那个被称为“仪绛”的怪物,有了动作。
它胯下那根散发着荧光的绿色马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变硬。
表面的血管状纹路因为充血而根根暴起,原本还有些垂软的柱身,坚硬地向上翘起,巨大的头部狰狞地对着仪玄的方向。
然后,“仪绛”向前走了一步。
它将那根勃起到最大的、散发着诡异热量的马屌前端,不轻不重地,顶在了休若林怀中,仪玄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
仪玄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非人巨物的轮廓、硬度和温度。
那是一种与休若林的鸡巴截然不同的感觉,更加粗粝,更加坚硬,带着一股无机的、属于怪物的冰冷灼热。
这股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皮肤,点燃了她身体内部的什么东西。
身后,休若林的鸡巴还在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她的屁眼。
身前,姐姐的马屌正火热地顶着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