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骚穴,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刚刚经历过子宫高潮的空虚秘地,在这双重的、来自不同方向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一股新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穴口翕动着,流出更多的淫水。
她想要。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想要被那根马屌肏。
她想知道,被那个东西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会比主人的鸡巴更刺激?
这个念头,与她对姐姐的怜悯和负罪感,奇怪地交织在了一起。
姐姐好可怜……长出了鸡巴,却一次都没用过。
如果……如果我让她肏我的话……是不是也算一种……一种补偿?让她这副可悲的身体,至少能体验一次使用的快乐?
对,就是这样。
这是为了姐姐。
一个荒谬绝伦的、却又能让她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的理由,在她混乱的大脑中形成了。她为自己的堕落,找到了最完美的借口。
“主人……”她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混合着卑微、好奇与献媚的语气,仰望着休若林,“母狗……母狗想……想替姐姐……试一试她的鸡巴……”
她不敢说“肏”这个字,仿佛保留这最后一丝体面,就能减轻一些罪恶感。
休若林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他只是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快意。
仪玄知道自己说对了。她鼓起勇气,继续用那令人作呕的、扭曲的逻辑,来恳求主人的恩赐。
“姐姐……她太可怜了……主人把她变得这么漂亮……这根鸡巴……也一定很厉害吧?”她一边感受着身后那不紧不慢的摩擦,一边用自己的脸颊,主动地蹭了蹭身前那根巨大的、荧光绿的马屌,“就让……就让母狗的骚穴,来帮姐姐开刃吧……求求您了,主人……我想知道……姐姐的鸡巴……是什么味道……”
“哈哈,还挺会说,很好!”
休若林的大笑声在仪玄耳边炸开,那笑声中满是赞许,是对她彻底抛弃尊严、拥抱欲望的最高嘉奖。
仪玄感到身后那根还埋在屁眼里的肉棒重重地向里顶了一下,像是在盖下一个认可的印章。
休若林蛮横握着仪玄的两个腘窝地向两侧拉开。
这个动作让仪玄本就大开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以一种近乎极限的姿态,完全暴露在那个顶着姐姐面容的怪物面前。
她那刚刚承受过喷射高潮的穴口,此刻红肿而湿润,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饥渴的小嘴。
休若林用下巴朝那个怪物扬了扬,无声地示意。
“仪绛”接收到了命令。
她那被黑纱遮挡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像是一台即将开始运转的机器。
她向前一步,胯下那根勃发挺立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巨大马屌,也随之向前。
它缓缓向下滑动,前端那巨大狰狞的、属于马匹的头部,离开了仪玄温热的小腹,最终,精准地、不带任何犹豫地,顶住了仪玄那大大张开的、泥泞不堪的骚穴穴口。
“呜……”
仪玄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呜咽。
与休若林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脉动的肉柱不同,这根马屌给她的感觉是冰冷的。
并非寒冷,而是一种无机的、属于金属或玉石般的、带着奇异热度的冰冷感。
它的表面光滑得不可思议,没有人类皮肤的纹理,只有一种坚硬的、非人的质感。
在顶住穴口的那一刻,休若林怀抱着她,故意动了动身子,让她身后的屁眼又被自己的鸡巴抽插了两下,提醒着她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仪玄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
“仪绛”开始动作。
那根荧光绿的马屌,没有丝毫停顿,顶开湿滑的穴口,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阻挡的态势,顺滑地、毫无阻碍地,向她身体的深处挤去。
没有人类性器插入时的那种被嫩肉层层包裹的、带着阻力的紧致感。
这根马屌给她的感觉,更像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被打磨得无比光滑的玉柱。
它只是单纯地、蛮横地撑开她的一切,用它绝对的尺寸和硬度,将她的身体变成一个单纯的、用来容纳它的容器。
巨大的马屌头部轻易地便将整个穴口撑满,然后是粗大的柱身,它以一种恒定的速度,不断地向内推进。
仪玄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这根异物撑开、抚平,所有的褶皱都被它强硬地抹去,只留下被巨大物体贯穿的、纯粹的饱胀感。
就在仪玄即将沉溺于这种被非人巨物侵犯的奇异快感中时,休若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母狗,告诉你姐姐,她的鸡巴肏进你的骚穴的感觉,”休若林在她耳边低语,身后的鸡巴也配合着命令,重重地在她的屁眼里顶弄了一下,“多说几句,让你姐姐肏得更舒服更刺激点。”
这个命令,像一道神谕,点亮了仪玄混乱的脑海。
对……我是为了姐姐……我要让她舒服……
她的目光,越过那根正在自己体内不断深入的绿色巨物,看向那张被黑纱遮挡的脸。
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份源自骨髓的恐惧,将自己代入了一个全新的角色——一个引导者,一个用自己的身体和语言,来帮助姐姐体验快乐的、体贴的妹妹。
“姐姐……”
她的声音出口,嘶哑而颤抖,但却带着一种全新的、扭曲的温柔。
她能感觉到,在她说出这两个字时,“仪绛”插入的动作似乎顺畅了一点。
受到了鼓励,她闭上眼睛,开始将自己最羞耻的感受,转化成最淫荡的语言。
“姐姐……你的鸡巴……好厉害……”她一边喘息,一边感受着那根马屌已经深入到了中段,“它……它和主人的不一样……好冰……又好硬……插进来的时候,一点都感觉不到肉的柔软……就像一根……一根烧得火热的绿水晶……”
她感觉马屌又向里推进了一大截,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更加剧烈了。
“啊……啊……姐姐……你的鸡巴好大……比主人的还要粗……我的骚穴……都被你撑满了……”她开始主动地、细致地描述着细节,仿佛在为姐姐进行一场感官直播,“你的龟头……是马的形状……好大好圆……它现在……已经顶到……顶到我的子宫口了……”
“姐姐……你……你喜欢吗?肏在……肏在我的骚穴里……是不是……很舒服?”她主动地发问,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对方的“回应”。
“仪绛”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粗重的喘息,插入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分。
“啊!姐姐……你慢点……”仪玄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但这惊呼里没有拒绝,只有无尽的迎合与鼓励,“姐姐的龟头……在撞我的子宫……好舒服……就是那里……对……姐姐,你真棒……再……再用力一点……让妹妹的子宫……也尝尝姐姐大鸡巴的滋味……”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轻微地摆动起来,臀部迎合着马屌的每一次推进,同时也在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休若林那不紧不慢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