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休若林满怀恶意的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在仪玄的耳边炸响。
趴在地上的仪玄猛地抬起头,看向一旁的主人。
她看到休若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更加炽热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而他胯下那根刚刚才从自己屁眼里抽出的、雄壮的肉棒,此刻已经再次硬得如同钢筋,前端的马眼兴奋地吐着透明的液体。
肏姐姐的……屁眼?
仪玄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凝滞。然后,一股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主人要肏姐姐了!
这个认知,比自己被肏还要让她感到兴奋。她将成为这场盛宴最近的观众,甚至是……参与者。
正在她妹妹体内不知疲倦地挞伐的“仪绛”,在听到休若林命令的瞬间,身体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美丽脸庞上,没有任何犹豫或困惑,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她停下了抽插妹妹的动作,但那根巨大的马屌,依旧深深地埋在仪玄的屁眼里,将那温热紧致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伸直,然后向两侧大大张开,形成一个三角形。
紧接着,她向上挺起自己那线条优美、紧致挺翘的臀部,将身后那朵同样未经人事、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可爱小点的雏菊,毫无保留地、恭敬地呈现在了主人面前。
休若林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
他大步上前,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了“仪绛”挺起的臀部之上。他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仪绛”那紧致的穴口。
“仪绛”感觉到了主人的意图,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屁股向上挺得更高,主动用自己那紧闭的穴口,去迎合主人的龟头。
休若林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休若林那根巨大的肉棒,轻而易举地破开了“仪绛”的后庭,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唔嗯!”
“仪绛”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舒爽之间的闷哼。
她的身体因为这粗暴的入侵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股颤抖,通过还连接在她和仪玄之间的那根巨大马屌,清晰地传递给了趴在地上的仪玄。
“啊……!”
仪玄也跟着发出了一声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自己屁眼里的那根马屌,因为“仪绛”身体的颤抖而在自己体内狠狠地转动了一下,刮擦过肠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一种前所未有的、三位一体的连接,在此刻形成了。
休若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掐着“仪绛”柔软的腰肢,低声命令道:“动起来,母狗。用你的屁眼,好好伺候我的鸡巴。同时,用你的鸡巴,好好伺候你妹妹的屁眼。”
“仪绛”得到了指令,立刻开始动作。
她开始以上下起伏的方式,缓缓地活动自己的臀部。
当她向上挺起屁股时,她温热紧致的后穴便会主动地、贪婪地吞咽休若林的鸡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吃到最深处。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这个动作,也带动着插在仪玄体内的那根马屌,从仪玄的屁眼里缓缓地抽出,只留一个巨大的龟头还卡在里面,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的瘙痒。
而当她向坐下时,她的后穴便会将休若林的鸡巴向外吐出,柱身摩擦着紧窄的肠壁,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这个动作,则会让她胯下的那根马屌,重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仪玄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肠道的尽头。
一个完美的、由欲望驱动的联动装置,开始运转。
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三具肉体碰撞、交合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仪玄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趴在地上,像一个祭品,承受着这双重的、层层递进的侵犯。
她不再需要用语言去引导,不再需要去思考如何“拯救”。
她只需要张开身体,承受这一切,享受这一切。
她的快感,来自于两个源头。
一个是自己身后那紧致的屁眼,被“姐姐”那根尺寸惊人的、冰冷坚硬的马屌,反复贯穿、填满。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那种被非人巨物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卑微到了极点,也快乐到了极点。
另一个,则来自于她身下的“姐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每一次的起伏,每一次因为被主人肏干而发出的细微呻吟,每一次臀肉被主人拍打时的颤动。
她看着主人是如何侵犯姐姐,就如同自己正在侵犯姐姐一样。
这种混杂着占有、嫉妒、崇拜与共情的、扭曲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要强烈百倍。
“啊……啊……主人……肏她……再……再用力一点肏姐姐……”仪玄的口中,开始吐出语无伦次的、混乱的淫语,“让姐姐……让姐姐也尝尝……被主人内射在屁眼里的滋味……”
“姐姐……啊……你的马屌……也……也肏得妹妹好舒服……妹妹的屁眼……都……都要被你肏熟了……和妹妹一起……一起被主人肏……好……好幸福……”
她的意识,在自己屁眼被姐姐的马屌抽插,和姐姐屁眼被主人的鸡巴抽插的双重快感中,彻底融化、升华,达到了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三人共享的极乐境界。
“姐姐……啊……姐姐的马屌……把妹妹的屁眼……肏得好舒服……”
仪玄趴在地上,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三人一体的、扭曲的共犯快感之中。
她高高地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那温柔而残忍的侵犯,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对姐姐的赞美。
休若林欣赏着身下这堪称完美的联动装置,听着仪玄那淫荡入骨的呻吟,脸上露出了玩味的坏笑。
他稍稍停下被“仪绛”的屁眼吞吐的动作,俯下身,对着那具正在卖力干着自己妹妹的、完美的造物开口了。
“非常好,不过仪绛,你也和你妹妹说说你的感觉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指令,精准地输入了“仪绛”的核心。
“你看她说得多开心,多刺激,”休若林坏笑着,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规劝”道,“你跟着一起说的话,她会更开心,更刺激。”
正在仪玄体内有节奏地抽插的“仪绛”,动作猛地一滞。
她那张与仪玄一般无二的、正因为情动而潮红满面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人性化的困惑。
她愣住了,似乎无法理解“说话”这个命令。
她的核心逻辑是行动,是服从,是用身体去满足主人和妹妹,语言这种功能,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她只是停在那里,胯下的马屌还深深埋在妹妹的屁眼里,而自己的屁眼,也还紧紧包裹着主人的鸡巴,一动不动,像一个宕机了的机器人。
趴在地上的仪玄立刻就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
那持续不断的快感来源突然停止了,让她感到一阵难言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