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仪绛”抱着她,那双恢复了神采的橙色竖瞳,温柔地注视着怀中的妹妹。
她低下头,用一种略带生涩、却已不再僵硬的声音,在仪玄的耳边,说出了第一句话。
“……妹妹……舒服吗?”
姐姐恢复了人类质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一股温暖的清泉,流过仪玄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狼藉的心田。
她无力地瘫软在姐姐温热的怀抱里,感受着那根巨大的马屌从自己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股黏滑的浊液。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她将脸埋在姐姐的颈窝,眷恋地呼吸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口中发出满足的、猫儿般的呜咽。
这久违的、属于亲情的温存,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和姐姐都还活着,她们只是在用一种全新的、奇特的方式,重新建立彼此的羁绊。
“真是感人的重逢啊,哈哈哈!”
一个冰冷的、带着浓重嘲讽的笑声,如同利刃,瞬间刺破了这层虚假的温情泡沫。
休若林的声音。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刚刚升起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被无情地碾得粉碎。
她抬起头,看到休若林正缓步向她们走来,脸上带着那种让她又敬又怕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所谓的重逢,所谓的拯救,不过是主人施舍的一场游戏。她和姐姐,都只是主人手中的玩偶。
“仪绛,”休若林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个恢复了人类模样的造物,目光最终落在那根依旧挺立的、荧光绿的巨大马屌上,“你妹妹的骚穴不够长,你的马屌不能完全插进去,还不够爽,对吧?”
仪玄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看到姐姐在听到休若林的问话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甚至流露出了一丝因为未能尽兴而产生的、人性化的遗憾。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仪玄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原来姐姐也和自己一样,已经沉沦在这种快乐之中。那么,自己为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那就肏她的屁眼吧,”休若林下达了新的神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把你的马屌完全插进去,试试你妹妹的屁眼到底有多深。”
肛交。
这个词在仪玄的脑中炸开。
她想起了刚刚被主人用鸡巴内射过的、那个紧致的后穴。
那种被从后面贯穿的、纯粹的屈辱与快感,此刻又在记忆里翻腾起来。
让姐姐……用那根更粗、更长的马屌……肏自己的屁眼?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会被……彻底捅穿吗?
恐惧和好奇,混合成了一种全新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兴奋剂。
她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在听到休若林命令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起来,仿佛在提前预演、在热切期盼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仪绛”接收到命令,立刻开始行动。
她抱着仪玄的手臂,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将怀中瘫软的妹妹小心翼翼地翻转过来,让仪玄背对着自己。
然后,她托着仪玄的腰,温柔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将她缓缓地按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仪玄顺从地趴在地上,双手交叠,将脸枕在手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一旁站着的、正在欣赏这一切的主人休若林。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表演,都是为了取悦这位唯一的观众。
“仪绛”跪在她的身后,用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臀瓣,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向两侧掰开。
仪玄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整个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两处刚刚被不同巨物宠幸过的秘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后方。
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前穴,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浊白的液体。
而那个刚刚被使用的后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紧紧地闭合成一个诱人的小点。
“仪绛”将自己那根荧光绿的巨大马屌,对准了那朵被调教到熟烂的菊花。
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巨大的、冰冷的马屌头部,在仪玄整个臀瓣上缓缓地画着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巡礼。
坚硬的轮廓刮过敏感的臀肉,激起仪玄一阵阵的战栗。
“姐姐……”仪玄扭过头,看着身后那张美丽的脸,主动地、用一种卑微的、乞求的语气,开始了她的侍奉,“妹妹的……屁眼……已经准备好了……”
“姐姐的马屌太长了……妹妹的骚穴……吃不下……是妹妹不好……”她主动地为自己的身体缺陷而道歉,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求姐姐……用妹妹的屁眼……来让自己的大鸡巴……得到满足吧……”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放松了后穴的括约肌。
“仪绛”仿佛听懂了她的恳求。那根巨大的马屌,不再徘徊。它顶住那紧致的穴口,只是稍稍用力,冰冷坚硬的头部便轻易地挤开了入口。
“呜……”
仪玄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太紧了!
比主人的鸡巴插入时,还要紧上数倍。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带着痛感的极致饱胀。
肠道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在那非人的尺寸面前被无情地碾平、撑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马屌的头部是如何一寸寸地挤压着,将紧窄的肠道,开拓成自己的形状。
“啊……啊……姐姐……好……好大的鸡巴……你的马屌……要……要把我的屁股……撕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哭声里没有痛苦,只有无法言喻的兴奋,“好深……姐姐……你的鸡巴……正在……正在肏我的肠子……”
“仪绛”的动作依旧温柔而坚定。她扶着妹妹的腰,一下一下地,将那根巨物缓缓地、全部地送入了仪玄的身体。
当整根马屌完全没入,巨大的根部死死抵住仪玄的臀瓣时,仪玄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的呻吟。
被……完全贯穿了……
这一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从内到外的、毫无缝隙的贯穿。
“仪绛”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妹妹的“肏干”。
她以一种恒定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节奏,在仪玄那温热紧致的肠道里,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姐姐……啊……姐姐的马屌……把妹妹的屁眼……肏得好舒服……”仪玄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趴在地上,高高地撅着屁股,承受着姐姐温柔而残忍的侵犯,口中不断地吐出最淫秽的赞美,“……用你的大马屌……把妹妹的肠子……都肏烂吧……射在里面……把姐姐的精液……都射在妹妹的屁眼里……”
仪玄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完全吞没了那根荧光绿的巨大马屌。
她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肛交快感中沉浮,口中无意识地吐露着对姐姐的赞美。
她已经彻底接受了现状,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由主人、自己和姐姐共同构建的、禁忌的快乐。
“仪绛,把腿打开,让我肏你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