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着所有男人的妖精,再看看屏幕外这个只能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的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慌感,将我彻底淹没。
她真的做到了。
她真的在把她的骚,卖给所有人看。
而我,这个自以为是的“主人”,此刻却像个最可悲的、被ntr了的苦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万千男人的意淫中,化身为他们的集体宠物。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卧室的门开了,小雪穿着一身正常的衣服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光芒。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我冲到她面前,想质问她,想怒吼,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怕,我怕我再说错一句话,她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怎么?我的主人,”她一边刷牙,一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昨晚的‘表演’,还满意吗?那还只是开胃小菜呢。”
她漱了漱口,然后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温柔,在我耳边说道:“今天,我约了摄影师,要去市中心新开的那个漫展。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套‘惊喜’的衣服哦。老公,你最好来看,不然,你会错过很多‘精彩’的瞬间。”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知道,我必须去。我必须去亲眼看看,她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当我赶到漫展现场时,我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会展中心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和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
我根本不用刻意寻找,因为全场最密集、最疯狂的人群,已经告诉了我小雪的位置。
我奋力地挤进人群,当我看到被围在最中心的那个人时,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小雪……她竟然……穿了一套兔女郎的衣服。
那是一套黑色的、高开衩的、紧身皮质连体衣,将她那成熟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几乎要破衣而出。
高耸的胸部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平坦的小腹下,是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惊人美腿,脚上还踩着一双十几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屁股上,还缀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的兔子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摆,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头上,则戴着一对长长的、黑色的兔耳朵。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嘴角挂着甜美又疏离的微笑,正不断地摆出各种专业而性感的姿势,任由周围那数百个闪光灯,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记录下来。
“看这边!女神!”
“腰再弯一点!”
“屁股撅高一点!对!就是这样!”
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木讷老实的宅男们,此刻都像疯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指挥着,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近乎于膜拜的贪婪和欲望。
小雪非常“专业”地配合着他们。
她会弯下腰,假装整理自己的高跟鞋,将那被紧身衣和渔网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完美臀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镜头前。
她会伸出舌头,舔一舔自己的手指,做出一个充满暗示的表情,引来一阵阵狼嚎般的快门声。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挤上前去,请求和她合影。
她也来者不拒,微笑着站在他们中间。
那些男人,在合影的瞬间,会状似无意地,将自己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甚至,是她的腰上。
每当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
我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成百上千的陌生男人,用最赤裸的目光和镜头“奸淫”着,看着她离那些男人那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们脸上那因为兴奋而泛起的油光。
我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嫉妒了。
我终于明白,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以为她是我的附属品,是我的私有物。
但我忘了,她首先是林宛雪,一个本身就光芒万丈的、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女人。
她选择臣服于我,不是因为她离不开我,而是她“愿意”。
而当我把这份“愿意”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去践踏它的时候,她就会收回这份特权,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我到底失去了什么。
我受不了了。再多看一秒,我感觉自己就要疯了。我冲进人群,粗暴地推开那些挡在我面前的摄影师,一把抓住了小雪的手腕。
“跟我回家!”我红着眼睛,低吼道。
周围的人群都愣住了,惊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小雪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嫉妒和悔恨而扭曲的脸,她笑了。笑得像一个打赢了战争的女王。
她没有反抗,只是对着周围的人群,优雅地鞠了一躬,说了声“抱歉,今天的活动提前结束了”,然后,就任由我像拖着一个战利品一样,将她从那片疯狂的、充满了欲望的海洋中,拖拽了出来。
回到家,我“砰”的一声甩上门,然后将她狠狠地抵在了门板上。
“你赢了。”我看着她,声音沙哑,充满了挫败感,“我认错。我收回我昨天说的所有混账话。我不该那么说你,我才是那个离不开你的混蛋。”
小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那胜利者的微笑,慢慢地,转化成了我所熟悉的、那种充满了媚态和情欲的表情。
“光认错,可不够哦,我的主人。”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能让人骨头发酥的黏腻,“你今天……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弄乱了你的小兔子的表演呢。你得……好好地补偿我才行。”
她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自己那高耸的胸部,用那柔软的弧度,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咬着牙问道。
“很简单,”她踮起脚,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得把这只……在外面沾染了一身男人骚味的骚兔子,从里到外,都用你自己的味道,给彻彻底底地清洗一遍。”
她退后一步,然后缓缓地、当着我的面,转过身去。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板上,将那个被皮质紧身衣包裹得浑圆挺翘、还带着一根白色小尾巴的屁股,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扒开了自己臀缝中间的那块布料。
“主人,”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卑微的乞求,“请您用您那根……世界上最厉害的大肉棒,把这只不听话的骚兔子,狠狠地肏翻、肏烂、肏到失禁,直到它脑子里,再也想不起任何别的男人的脸,只剩下您一个人的样子……只有这样……您才能……真正地原谅它。”
我的理智,在看到那片熟悉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时,彻底崩断了。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一声,冲了上去。我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粗暴地,一把撕烂了她腿上那双昂贵的黑色渔网袜。
“刺啦——”
丝袜破碎的声音,像是一道战争的号角。
“啊!”小雪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
我将她按在门板上,从后面,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