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了她。
因为她还穿着那件紧身的连体衣,这使得她的穴口被布料挤压得比平时更加紧窄,我的进入,带起了一阵剧烈的摩擦,让她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就是这样……主人……好棒……用您的愤怒……狠狠地惩罚您的骚兔子……”她一边被我从后面猛烈地撞击,一边浪叫着。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干她,用尽我全部的力量,把我的印记,重新刻进她身体的每一寸。
我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白色的兔子尾巴,在她的臀上疯狂地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猛地抽了出来。我将她转过身,粗暴地按倒在地,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张嘴!”我命令道。
小雪立刻像只温顺的宠物,乖乖地张开了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
我抓住她头上那对长长的兔耳朵,将她的头固定住,然后,将我那积蓄了两天两夜的、充满了嫉妒和占有欲的滚烫洪流,全数喷射在了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艳丽的妆容,流得满脸都是。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我的精斑,样子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征服的美感。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我那还半软不硬的欲望,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给我舔干净了!一只只想舔鸡巴的臭母狗!骚兔子!”我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着。
“呜呜……是……主人……雪儿就是……一只臭母狗……一只只想舔主人大鸡巴的……骚兔子……”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去取悦我,去安抚我这头失控的野兽。
我的欲望,在她的口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我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就像在漫展上那些男人幻想过无数次的那样。
我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然后扶着我那根刚刚被她伺候得油光发亮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洪水泛滥的幽谷,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结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抱着她,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我的巨物就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进行一次致命的研磨。
“老公……啊……还是你的肉棒最爽……最舒服……”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带着哭腔,发出了最真诚的忏悔,“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要别的男人了……我只想给你一个人肏……雪儿只想当主人一个人的骚兔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抱着她,重重地撞在墙上,听着她发出痛苦又满足的呻吟,“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只骚兔子,彻底干废!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好啊……老公……干死我……把我干死在你的大肉棒上……这是我……最好的归宿……”
墙壁、沙发、地毯、阳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我们这场“惩戒之战”的战场。
那件黑色的兔女郎制服,早已被我撕得破烂不堪,像一面破碎的旗帜,挂在她汗水淋漓的身体上。
最后,在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刻,我在她因为连续高潮而不断喷水的甬道里,将我最后的一丝精华,也全数射了进去。
我们相拥着,倒在那张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凌乱不堪的床上。
小雪已经睡了过去,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安详的微笑。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