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着为奴,虽然生活比小时候好太多了,除了被太极国军队捕获而接受媚华调教的日子,剩下的时间里她其实基本生活得很轻松,但这种时候,她总会有些想起,那个自己永远回不去的故乡。
脑中千言而过,时光尽是一瞬。正胡思乱想着,王和平的手也搂住了她的背,将她拉近,轻轻吻住了她。
“呜——主人不要,奴婢还没漱口——”
正推辞着,王和平又堵住了她的嘴:“没事,我不介意。”
艾娃有些受宠若惊地感受着男人粗糙的舌头卷入她的口腔,扫过她的牙龈,上颚,最后挑逗,缠绕她的舌头,牵引着她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爱的溶液。
这还是王和平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吻她,之前王和平对她更像是这个东方国度古时候通房大丫鬟的样子,她只是二人的感情辅助,家里的管家。
正惊喜地享受着,她感觉身下似乎也爬过来一个人,轻轻咬住了她早已挺起而敏感的乳头。
“啊,主母?主人?不要这样啊?奴婢受不起的?”
“还说什么主人主母的,艾娃你这么好,我们早把你当家人了。”张旸笑着回复她,素手复上娇乳,以同为女人的了解撩拨着艾娃的情欲。
“真的么?即使我是一个西夷?”艾娃有些感动地看着张旸,眼中透着不可思议。
这时王和平伸出手抚摸着艾娃的脸:“只要你认同太极国,认同华夏,认同我们这个家,你就是我们的家人了,”说完他还调笑了一句,“何况你看我对你像对奴隶么?”
艾娃的脸红了红,有些害羞又感动。
确实,她在调教时,教官们给她讲过无数太极国的情况,在他们嘴里,大多数家主对外族女奴都很不好,各种刁钻的要求甚至让他们都很头疼——毕竟女奴如果调教得不满意,他们可是会被投诉的。
“不过说起来,既然你是我们买来的,那现在就好好伺候下我吧。”正说着,张旸坏笑着起身,将蜜穴对准艾娃的脸贴了上去。
王和平看着一会儿就又生龙活虎的张旸忍不住腹诽,看来刚才还是不够狠,应该高潮完立马后入她的,让她更刺激点。
艾娃经过多年的调教,除了管家的技能外,学的最多的就是怎么伺候主人,包括女主人。
她很快将舌头打直,在敏感的小穴前端来回抽送,又立马挑起舌尖撩拨着早已兴奋突起的阴蒂。
“嘶?啊好舒服?艾娃你好会舔啊?”之前三人大被同眠的时候艾娃多是在夫妻俩交合的时候辅助增加下情趣,现在这样如女同性恋般主动地舔舐还是头一次。
酥软的快感一波波袭来,让本就已经高潮过的张旸双腿打颤,忍不住用手紧紧按住艾娃的头,让她整个嘴都埋在了小穴上。
看着眼前的百合淫戏,王和平也有点忍不住了。
他一巴掌拍到张旸背对着他的肥臀上:“你在沙发上跪下来,让艾娃也躺着给你舔,我要操她。”
于是艾娃身子躺在了沙发上,而张旸扶着她的脑袋跪坐下来,王和平则跪坐在艾娃身后,将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相比之下,虽然洋马的身材普遍更好,但都更适合远观,实际上触摸之下皮肤并不如华夏女子那般细腻,不过艾娃皮肤倒算是不错的,而且王和平现在抚摸的又是大腿这种柔嫩的部位,倒是也顺滑无比,尤其是那略微冰凉的温度和软肉带来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狠狠在大腿的软肉上揉捏着,感受着软肉因为用力而塞满他的手指间。
手上的动作不停,小王和平的动作也不停。
本来刚才就没有喷薄而出的肉棒依然坚挺,马眼上分泌而出的先走液和艾娃的淫水混在一起,逐渐让二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粘腻。
王和平轻轻摆动腰身,就可以让肉冠划过无毛的蛤缝,让紫红色的龟头沾满情欲的黏液。
艾娃的呼吸在这样的挑逗下变得粗重起来,在给张旸舔舐的过程中也不断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
王和平知道是时候进入正戏了,便一挺身子,让肉棒慢慢滑向艾娃的蜜穴前端。
正在舔着张旸的艾娃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自奴隶市场来到王和平家,几个月来蜜穴都没有任何满足的插入,相比奴隶市场里的训练,一开始她还觉得是一种休息,但最近她越发觉得空虚与渴望。
训练带来的对性爱的饥渴已经像是烙印般根植在她的肌肤里了,敏感的身体早已被改造的就是为了男欢女爱而服务而存在。
张旸见状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将艾娃扶起并坐在她身后,让她的娇躯靠在自己怀里,双手抚上两坨雪白的乳球,拨弄着上面粉色的点缀。
“主人?真的,真的可以进来么??”艾娃看着王和平,早已色气满满的湿润双眼中还有些许感激和爱意,她知道在太极国,如果女奴真的怀上了家主的孩子,那么她也是可以正式成为侍妾,并且入籍的,她将正式变成“新华人”,成为这个国家真正的一份子。
“都这种时候了,就没必要这么问了。”王和平微微一笑,抬起手摸了摸艾娃红润的脸颊,然后双手捏住纤细的腰肢,缓慢又坚定地让肉棒一寸一寸地征服这个女人的小穴。
“嗯?好坚硬?”艾娃久旱逢甘霖般地喜悦涌上心头,舒服得让她甚至不觉颤抖了几下。
艾娃其实也不算很年轻了,在故乡,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外地的农夫,这里面当然谈不上什么爱情,多的只是一种像是东方国度讲的认命,挣扎着在这片称之为祖国,称之为故乡的土地上苟延残喘。
就像她小时候幸运得躲过了那场东西方的大战一样,就像后来丈夫为了换些钱就把她卖给了太极国的商人一样,就像她意外被王和平买回家现在又终于要被这个男人播撒种子一样,无论厄运还是幸运,这一切她都无法决定,她只是随波逐流着感激或恐惧着。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在安排呢?
是基督么?
还是东方这黑白色的圆呢?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王和平看着艾娃眼中的迷茫,还以为是太久没被男人进入了(太极国的国家奴隶中心是不允许调教师和女奴发生关系的),便柔声安慰着:“没事,不疼的。”
算了,这些不是她一个农村女孩可以想得明白的,说来迷惑,这个按理说是侵略者的国家,也确实是对待性奴一样对待她的国家,却教会了她一种文字,一种语言,甚至现在给她带来了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新的认同。
艾娃回过神来:“没事的主人,您继续吧。”
王和平便继续深入这早已成熟的女体,如张旸一般,这个年纪的女子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就连蜜穴的反应也透着一种成熟,它会不紧不松,恰如其分地包裹住肉棒,会有一种恰到好处的顺滑和温润,让男人的肉棒可以肆意在其中驰骋,却又能感受到无微不至的来自肉壁的关怀。
相比张旸,人高马大的艾娃显然要深很多,对张旸,王和平一般随便用点力就可以顶到那紧致的宫口,甚至有时候都能在交合时看见她的小腹上有一点微微的突起。
但艾娃显然更深,现在这样躺着的姿势,王和平的肉棒完全进入后就被层层包裹着,并没有感受到那熟悉的阻力。
不过饶是如此也够了,实际上每次王和平和张旸做的时候,张旸还老是因为太长而直呼疼得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