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这样完全容纳的感觉让王和平直呼过瘾,也让艾娃舒服的不行。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像身体被完全的占领了,却是一种可靠的充实,没有任何不适。
王和平借着腰部和手上的力,开始逐渐加速摆动身体,让胯下昂扬的龙头一次次冲入敌阵,在柔软的腔肉中来回拉扯着,引得一阵阵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引得一缕缕丰腴的肉体涟漪泛起,引得一声声越发高亢的淫叫从艾娃的嘴里传出。
“啊?哈啊?主人?好用力,好棒?啊?”艾娃嘴里的淫叫逐渐失去意义,变成一串单纯的语气词,薄而红润的嘴唇微张,晶莹的线条在双唇间连出淫靡的弧度,就像二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黏液一般。
抽插了百多下,王和平感到肉棒已经被充分唤起了,便俯下身子,撑在沙发上,用舌头把身下美人的乳首卷入嘴里,用牙齿和嘴唇细细研磨着,吮吸着。
“啊——”带着颤音的娇喘声,艾娃伸手轻轻搂住王和平的脖子,纤细修长的手指发颤着划过他脖子后的地方,像深情地抚慰给她带来欢愉的爱人一样。
王和平感到那已经久未闭合的檀口中,一股股炽热的气息从上而下打在他的鬓角和面颊上,如同夏日南国湿润而躁动的风,勾起那就
一声声碰撞,一股股淫水,王和平丝毫感受不到疲倦,他仿佛一台精准又有力的机器,在张旸身上不断做着活塞运动。
他只感觉下体带来的快感无穷无尽,又逐渐累积着,像正反馈一样刺激着他不断继续下去,让喷薄的欲望不断向着高点冲刺。
艾娃也是同样,昔日那粗鲁的农民丈夫做爱就像犁田,是任务;而辗转漂泊到了奴隶市场,根本就没有肉棒,都是各种器具,冰冷而无情,都是为了把她改造成最让别人舒服的样子;只有现在,一个也许没那么爱她的东方男人,才在她身上给予了她真正的欢爱。
那坚硬火热的肉棒,暴烈又不失温柔地抵达深处,抵达她实际上一直寒冷的深处。
不知不觉间,张旸业已跪坐在王和平身后。
她立起身子,将挺翘的双乳贴在王和平背上,双手划过王和平的胸肌,指尖在男性那小巧的乳晕周围打着转。
感受到妻子的参与,王和平微微挺起身子回头亲吻着张旸,张旸同样热情地回敬着他,柔软的唇瓣亦如背部那绵软的触感,任谁都得化作绕指柔。
又是一阵汗水的挥洒,艾娃的身体上都因情欲而泛起桃红色,丝丝缕缕的金发粘在光洁的额头和脸蛋上,多了一份潮湿的色气。
碧蓝色的瞳孔逐渐失焦,只剩下迷茫的注视着眼前主人的方向。
“主人?要来了?感觉要出来了?再快点啊?”
王和平也不再忍耐,全力开始冲刺,粗大的肉棒前后快速地抽插着,甚至时不时带出一点阴道的粉嫩软肉,淫水已经混合着阴精流出不少白浊的液体,顺着二人的交合处逐渐滑下。
“嘶啊,艾娃我要来了!”王和平低吼着,狠狠地撞击艾娃的下体。
“来吧主人?吼啊?我也来了啊啊啊?”
二人同时抵达高潮,在艾娃一股股蜷缩的战栗之中,无数王和平的基因在白色粘液里冲出肉棒,冲向了艾娃的子宫,一股接着一股,以至于肉棒还在里面,却有不少被从四壁挤了出来,在沙发上积攒成一个小水潭。
艾娃不由自主地不断挺起纤腰,像跃上海岸的鱼一样打挺,让身体反曲成优美的弧度,然后缓缓平息下来。
乳白的肉体布满浅红色的印记,在爱的暴虐过后逐渐平息下来,随着呼吸的起伏逐渐消散,就像暴风雨逐渐经过而平静的水面一样。
看着身上趴着的王和平,艾娃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略带胡茬的脸:“主人,我……”
“嗯?”王和平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艾娃顿了顿,笑着说了句:“……谢谢您。”
“这有什么要谢谢的,我们是一家人。”王和平摸摸她的脸,笑了笑。
张旸在王和平身后听着二人的对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看着艾娃逐渐平息,王和平缓缓将肉棒抽出,发出“啵”的一声,不少精液顺势而出,缓缓地沿着艾娃那仍未开垦的菊穴流下,将那里也染成令人浮想联翩的白色。
“呜,”轻出一口气,王和平转身坐在沙发上,抬头一看,“喔都快到饭店了,那看来我们的计划都得延后了呢。”
“夫君你这么猛,我和艾娃还用玩什么啊,吃你就够了?”张旸一脸幸福地依偎在王和平肩膀上。
王和平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呵,你们不吃我也得补充点啊,不然迟早被你俩小妖精给榨干了。”
听到这张旸倒没什么,艾娃却是红了脸,像是想起了刚才算是初承雨露的美好:“那要不奴婢去外面买些吃的,主人和主母就在旅店休息好了。”
“害,那多没意思,”王和平站起身,“我还没老呢,不至于这就走不动道了,我们一起去街上转转吧,看看这里有什么美食。”
“好欸!”张旸就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一边叫着一边起身,蹦蹦跳跳地去穿衣服。
艾娃正看着张旸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突然说道:“主母您小心些,这地滑,您没穿鞋别摔着……”
话音未落,张旸就在沙发的另一侧地面上消失了,只剩一双朝天的玉腿和玉足。
“噗哈哈哈,小羊你没事吧?”王和平直接笑出了声。
艾娃也想笑,又不敢,脸憋得通红,赶忙去把张旸扶起来:“主母您没事吧?”
“嘶……没事没事,就是地上怎么一摊水一样的……”张旸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踩到刚才和王和平做爱时喷出的淫水商量,顿时脸红的像块盖头,又看见王和平还在沙发上哈哈大笑,登时羞恼地不行。
“坏夫君,都怪你,人家疼死了!”
“这也能怪我啊?你个小憨货自己被自己滑倒了反来怨我?不知羞!”
“呜呜不管,夫君就是坏!”
“好好好,夫君错了夫君错了,艾娃你快扶她清洗下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哈哈哈哈”
“臭大叔你还笑!”
一时无言,转眼工夫三人换了身衣物来到大街上,天色渐晚,霓虹灯亮,整个城市焕发出和白日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江南州就是发达啊,首府晚上这么多电灯的。”王和平东瞅瞅西瞧瞧,觉得自己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味道。
“确实诶,而且这明显都是私家生意,像咱们那边还是官府直营的多一些。”张旸扫了眼五花八门的广告牌,点了点头。
三人正好奇地走走停停,四处打量着,刚走到一个码头,突然看见一艘不大的货船刚刚靠岸。
舱门一开,里面的却不是货物,而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女奴们。
码头上一个身穿警服的人拿起喇叭站上台子:“所有女奴听令,依次走出舱门,在码头前列队,不可喧闹不可混乱。”
这些身上一丝不挂的女奴排着队走上码头,站成几队,还真是没有一个交头接耳的,就是看上去精神都不太好,但似乎也没有饿着。
王和平有些好奇地眺望着这群女奴们,眼前这船看着不大也就载了二十几个女奴,看这赤裸的样子也知道不是已经被私人购买的女奴,那这是干什么的?
“这是刚从大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