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纳斯搬来的箱子,泪水模糊中,玛丽安娜看见他拿出来一只盛着翠绿液体的注射器。
“这,这是什么?”
石像鬼少女慌乱地问道,她甚至忽视了乳房被吮吸的肿胀感。
“你要干什么?!”
卢卡斯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把针头的空气排除,有些许液体从针尖射出,竟然冒出一缕黄色的烟,士兵们倒是看着她挣扎扭动的慌乱样子笑出声来。
“看着我的脸,我会轻点的。”
卢卡斯终于开口了,他笑得很开心。
“我看不清!这该死的灯晃了我的眼睛,把它拿开!”
少女不再冷静,她尖叫着。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算了,我打赌一会你会怀念这灯的。”
卢卡斯在她胯部俯身,一个尖细的冰冷金属猛地扎进少女大腿的柔软内侧,钝而清晰的痛迅速传递进大脑。
接着,一种冰冷的液体被推进她体内。
“是注射液,这是什么药?”
玛丽安娜还在军营训练时听说过德军会给战俘注射各种药物来进行审讯,可学来的知识没有能告诉她那翠绿色发散烟雾的东西是什么,按着她手臂的士兵松开了手,用力压着她脑袋的手也消失,少女转过头,逃离了晃眼的灯光,视线逐渐清晰。
可惜,只是那么一瞬。
随后迅速模糊,那么一刹那石像鬼少女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星空,然后所有的光点相继湮灭。
紧接着,少女发现自己看不见了,黑暗取代了刺目的光芒,可炽热的温度没有消失。
石像鬼不害怕黑暗,因为他们在黑夜里也能看见一切,但是现在她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视觉,惶然失措的畏怯迅速蔓延。
她保持着未失明前的状态,继续睁着眼,可灰蓝色的眼珠却失去了聚焦,迷惘不堪。
她像是惶惧不安的受伤兽类,一头扎进了猎人的捕兽夹。
少女蜷缩起手臂想揉揉眼睛,可是手铐限制了活动,于是她退而求其次,用拇指的指背擦拭双眼,然后希冀地眨眼。
一片漆黑。
浓重的绝望与恐惧感,袭击了号称无畏黑暗的石像鬼。
呜咽声从石像鬼少女嘴里挤出来,她忽然发现,她怕死,她怕失去光明,她害怕好多,自己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
她感觉到有人把右脚的脚踝和桌腿捆绑在一起,黑暗无数倍放大了她的触感,冰凉的桌腿害的她痉挛般地蜷缩起白嫩的脚趾。
左脚被人抬起,随即感受到湿润滚烫,像是有人含住,坚硬的牙齿啃噬着她的脚趾。
好几双手在她的大腿,小腹,乳房和脸颊上又揉又捏,乳首像是吸奶一样被吸吮着。
束缚着的双臂再次被抬至头顶,腋下被人用滚烫的物体来回抽插,怪异的味道飘散着传入鼻腔,她感觉自己会被烫伤。
“艾格尼丝,救救我……”
少女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她在心中向妹妹求救。
妹妹的声音还是没有传来。
“说话,这又不是哑药,玛丽安娜小姐。”
下颌传来细密的扯痛,她被人粗鲁地拽起脸。
“别碰我!”
她色厉内茬地尖叫道,她浑身发抖,但嘴依旧很硬。
回应她的是身躯上遭受的更加猛烈的侵犯和男人的哄笑。
没人会在意一个俘虏,一条宠物的愤怒。更多精彩
“哎?玛丽安娜,你的肛门还夹着这枚子弹,真乖。”
卢卡斯捏住那枚卡在少女娇嫩褶皱里的子弹尾部,左右轻轻晃着。
少女咬着嘴唇,忍受着肛门传来的排泄感,听到这“夸奖”,她甚至感到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约莫八厘米长的子弹被缓慢地拔出,粉嫩的褶皱竟偶尔还收缩似乎在挽留。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小姐。”
卢卡斯捏着子弹举到玛丽安娜面前,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当然,少女什么都看不见。
“滚开,我不要,我,唔……”
石像鬼少女拼命地摇着头,脸红地像是滴血,死死闭紧双唇。
一双手直接掰开了少女的小嘴,嘴角有些崩裂渗出血丝,随后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子弹被塞进了口腔,苦味和咸味在嘴里蔓延开。^.^地^.^址 LтxS`ba.Мe
舌被挤压得反胃,她有一种想立即呕吐出来的冲动,可惜她现在饿得只能干呕。
“不、入流……的贱货……杂种……”
她含含糊糊地骂。
“看来你还是缺点教训。”
卢卡斯随手把子弹扔到一边,阴恻恻地说道。
接着有人从两侧抓住了她的手腕,臂膀。
————
石像鬼少女长期在战斗当中锻炼的身躯修长优美,没有丝毫的赘肉,每一处都精细得像艺术品,光洁白腻的软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印出一道道明显的红痕。
她深深地咽了一口气,试图把快溢出来的恐惧吞回到肚子里。
她太焦躁和惶恐了,她已经失去了石像鬼天生的感知,如今又被药瞎了眼,身躯应对攻击的本能反应都大打折扣反而却变得对触摸和温度更加敏感。
她头一次对黑暗感到恐慌。
健壮有力的手臂托着她小巧的臀部,把修长的左腿抬着和桌面垂直。
有人用手指粗暴地拨开她的私处,在里面扣弄了几下后拔了出来,温热的液体被带出,随后涂抹在大腿根部,她为自己的身体本能反应而感到耻辱,浑身都在颤抖。
“这骚蹄子已经湿透了!”
一个听起来大概十三四岁的声音说出最粗鄙的话。
随后她听到了好几道解腰带的声音。
“玛丽安娜,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说过没我们的允许,你好像不能高潮吧?刚刚我们辛苦帮你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自顾自地高潮了?”
卢卡斯那魔鬼一样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她看不见,但是那恼人的脸已经浮现在脑海里。
“我,我……我没有……呜哇……”
少女没底气地撒谎道,随后就感受到右乳头上穿刺的铭牌被人狠拽了一把,脆弱部位撕裂一般的疼痛让她哭叫了出来。
“我说过了,不要撒谎,法国人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这样吧,三到六,你选一个数字。”
卢卡斯笑吟吟地问道,丝毫没有为刚刚的暴行而愧疚。
“四……”
少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腋下的软肉被人玩弄的生疼,滚烫的物体若即若离地顶着她天鹅般的脖颈。
“真会选,我们正好四个人,那就勉为其难都来陪陪你,哈哈哈!”
卢卡斯淫笑着拧了一把少女柔软的腰,留下了一片淤青。
“……”
她想继续骂什么,可最后所有的语句都无奈地堵在了喉头。
因为那个一直在来回炙烤她腋窝的物体直接插进了口腔,腥臊味和咸味像炸弹一样在味蕾上爆开,她疯了似的想张大嘴把那东西吐出去或者呕吐出什么东西,可是它继续向前前进直到顶在喉咙。
“吐,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