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慌的少女心想着,于是牙齿微微用力。
“你要是敢咬下去,或者把我刮疼了,我就一枪把你的屄打烂!”
那个十三四岁的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随即少女感觉到冰凉的枪管插进了自己的私处,击锤重置的声音让她不住的颤抖。
死亡的威胁下,玛丽安娜试着用薄唇包住牙齿,避免割到口中的物体,由于紧张,她本能地咽了口唾液。
趁着吞咽的机会,那东西继续前进,整根没入了喉咙。
食管卡住的感觉让她想要干呕,胃部痉挛。粗粝的毛发扎的她脸生疼,臭味直冲天灵盖。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刚抓回来时看她那副性冷淡的样子,谁知道天赋这么高!”
蒂姆在旁边笑骂道。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的鸡巴比那些废物法国佬的硬多了,对不对,小姐?你们国家的男人怕不是还没那些棍子面包坚挺,哈哈哈。”
十三四岁的声音边说边抽插起来,异物压迫气管的窒息感让玛丽安娜直翻白眼。
她不是什么一点性知识都不懂的单纯小女孩,但她从来没想象过会被男人的生殖器从口腔这个通道贯穿。
“温柔点,卡尔。别把玛丽安娜小姐呛死了。”
卢卡斯不满地说道。
叫卡尔的少年敷衍地应付着,随后将生殖器捅的更深。
石像鬼少女缩紧手指,这点慌乱的举措在面前人看来格外明显。
身侧的动作没有停下,她沉郁烦闷犹如困兽。
她下意识紧捏着拳头,血滴从指缝里蔓延。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她在心里徒劳地安慰自己。
兴许是还在青春期,卡尔玩弄了一会玛丽安娜的口腔便在她的喉咙里射出了一股粘稠咸腥的精液,少女连往外吐的机会都没有,那些液体便顺着食道滑进身体。
“咳,咳咳……”
少女拼了命地咳嗽,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
“你现在看起来,”
卢卡斯在琢磨词语,“很可怜。”
“强者落魄的时候都显得很可怜。”
“不要太逞强,”
他望着石像鬼苍白的脸,安慰似地抬手摩挲她娇嫩的乳房,“可怜的时候逞能会叫人更有破坏欲望。”
额前碎发湿漉漉的少女朝声音的方向投向怨毒的眼神,她已经瞎了眼,但瞳孔望起来却仍有灵动的神魂,淬泪的眼眸既可恨又惹人怜爱。
“别这么看着我,没有长官的帮助,我们可不敢和你这样的人呆在一起。”
卢卡斯假惺惺地委屈道。
同样滚烫的性器在她的私处外摩擦起来,肉体之间粘腻的感觉让她一阵恶心。
“要做就,就快点做,别装什么绅士了……一群,一群牲口……呜……”
玛丽安娜咬着牙恨恨地骂道,随后的呻吟却暴漏了她身体本能的渴求。
那烙铁似的粗大性器缓缓撬开她紧闭的私处,圆润的前端在穴口进出,仅是这样就已经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几乎丧失理智,撕裂的痛感和交合的快感交锋着冲击她的神经,私处向外汩汩涌出淫靡的液体。
“不要!求你了,不要这么做!”
玛丽安娜尖叫着,身体里卡着的性器的主人似乎听到了她的乞求,缓缓的停了下来。
“他们, 他们放过我了?……”
少女心想,身体还微微颤抖,她刚想张嘴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开口的一刹那,在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痛觉的情况下,那人便一插到底,连带着推动她的身体,用最野蛮的手段夺走了她的处子。
德语单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化成了一声凄惨得好像报丧女妖的哭号。
身体里滚烫的性器继续抽动起来,力道大的推动桌子都在吱呀作响,撕裂的疼痛和砂纸擦过伤口般的火烧火燎摧残着玛丽安娜的绷紧的神经。
少女怀春时,她和妹妹一起畅想过自己的丈夫是否是某个巴黎才华横溢的画家,还是那所梦中大学的同学,也许她可以逃离石像鬼家族里阴郁的氛围,穿着亲手设计裁剪的礼服和自己的白马王子一起在郁金香花海里享受罗曼蒂克一夜。
石像鬼重视家庭,女性石像鬼更是忠贞不渝。
她设想过很多。
唯独没想过自己会在德军的战壕里,被人轮奸着夺走处子。
她甚至没有权利看到夺走她初夜的人的脸。
“还是个处女,真紧啊。”
在她私处猛烈挺动的人说道,她不知道这人叫什么。
“该死的汉斯,早知道我先来了。”
卢卡斯懊恼地说道。
“下个你来,我会少给她灌点,哈哈哈。”
汉斯嘲笑道。
“不……不要……”
私处被侵犯着,玛丽安娜却依旧不愿意接受自己已经被强奸的事实。
“这一切……都一定是噩梦……对,这是噩梦……”
石像鬼只有在石像化时才会做梦。
“艾格尼丝……艾格尼丝……”
她无意识地呼喊着妹妹的名字。
“玛丽……玛丽……”
这次的呼喊终于有了回应,妹妹甜甜的声音如同一根救命的稻草,玛丽安娜想要抓住她。
可那一声声回应却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少女紧绷的心弦终于断裂了,妹妹也离她而去了,是嫌弃她被人玷污吗?
她不想知道。
“呜呜呜……哇啊啊啊……”
低声的呜咽渐渐不再压抑,石像鬼少女嚎啕大哭了起来,她坚硬的外壳碎了一地。
崩溃的少女,全身都在紧绷着,腰挺的像弯曲的弓,私处的软肉紧致地包裹着强奸着她的生殖器,一股股热流向外冲刷着。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汉斯伸手在结合处摸了一把,将沾着处子血和淫靡液体混合物的手指捅进少女的口腔,她麻木地吮吸着,血腥味和骚味亦在奸淫她的味蕾。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汉斯骂道。
卢卡斯看着被奸淫着的少女,竟然萌生了几分微不足道的怜悯,随后他便把这情绪丢在了脑后。
男人们欣赏着玛丽安娜惹人怜爱的可怜身躯,晃动的小巧乳房,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缩着的肛门,绷直得和胫骨平齐的白皙小脚,都是生来就应该用来给人发泄的器官。
不知道过了多久,汉斯终于来到了最后阶段,每一次加速的冲撞,都让她像是被贯穿。
“如果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可以不射在你的里面,小姐。”
汉斯抛出了一个威胁。
“呸!”
回应他的是一口唾沫,少女还在抽泣,但是嘴依旧不饶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汉斯的最后一击撬开了少女的宫颈口,剧烈的内脏疼痛让少女的腔肉收缩到极致。
而后,黏稠炙热的白浆从生殖器喷吐出来,就像是灌香肠一样,把玛丽安娜那本来脆弱的子宫强制灌满。
随后将生殖器拔出,冠处还有和少女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