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藕断丝连着的粘液。被扩张的花径努力想要收缩,却再也回不到原有的紧致。
“结,结束了吗……”
少女打颤着问道,经过刚刚情绪崩溃的嚎啕大哭后,坚强的石像鬼少女又摆上了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可惜浑身泛着动情的粉红,脸上泪痕和鼻涕纵横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试图让自己变得吓人的可爱小兽。
“结束?今天晚上才刚刚开始,小姐。”
卢卡斯说道,随即拿了一桶凉水泼在少女的下体冲刷那些淫靡的污秽,全然不顾她冷的发抖。
“该死的,本来你的第一次该是我的。”
副官咬着牙说道,随后毫无润滑地插进了少女刚刚受到摧残的花径。
“唔……”
少女刚想张嘴闷哼,就被人按住脖颈在口中插入,一切声音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吸溜吸溜的淫靡之声。
于是士兵们围了上来。
玛丽安娜感觉到自己镣铐拘束的双手被拉扯到另一边,被迫来回撸动着性器。
唯一自由的左腿也被按得和桌面垂直,随后小腿和大腿被强制折叠起来,把某人滚烫生殖器夹在腿心。
掌掴和爱抚如雨点一般落在她的乳房,腹部,腰间,大腿和脸颊。
被凌辱被强奸的耻辱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兴奋,她竟然感觉已经能够接纳这强迫性质的性爱,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被少女吓得赶快忘掉。
夜还很长,可惜玛丽安娜还不能休息。
————
石像鬼少女无神地大睁着双眼,黑暗仍然笼罩着她,她现在开始惧怕起这本应眷顾石像鬼的黑暗。
那个魔鬼一样的卢卡斯说只有四个人,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下体被奸淫了不下十次,口腔内被人灌进了六七次腥臭的精液。
他们竟然连自己的四肢都当作泄欲的工具,想到这些,少女不住地颤抖。
好在那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奸淫已经结束了。
那些士兵腾出来一架狗笼要求她自己钻进去,她看不见,只能摸索着爬。
头撞在笼子角上磕破了口子,士兵们于是哈哈大笑。
蜷缩在笼子里的少女努力去忽略身上粘腻腥臭的液体和笼子残留的犬类味道,她颤抖着用手扣挖着私处,徒劳地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子嗣弄出体外。
“弄,弄不出来,没有用……”
少女终于还是小声啜泣起来,她刚刚装出的坚强只是保护自己的方式,常年阴郁的表情更像是石像鬼的天性,她终于还是放弃了尝试,去节省在被奸淫中消耗得所剩无几的体力。
“好饿……”
胃部一阵痉挛,她低声呕吐,胃酸和恶心的粘稠精液从嘴里吐出来,从笼子的孔洞中滴落在地上。
那些该死的德国兵,竟然变态一样地强迫她去喝他们射在靴子里的精液,那只靴子本来是她唯一还算完好的衣物,却被拿来当作羞辱她摧残她尊严的工具。
他们边吃罐头边掰开她的嘴,将那些腥臭的液体灌进去,她拼命反抗除了换来一个巴掌以外什么也没做成。
腥臭的液体呛的她反胃,她随后剧烈咳嗽起来,于是那些液体便从鼻腔流淌出来,逗得那些毒蛇捧腹大笑,他们告诉他,这就是她的晚餐,“给法国婊子的爱心粥”。
想到这里玛丽安娜又干呕起来,可惜这次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她压抑着声音小声哭着,蜷缩地更紧了点,她害怕那些人听到声音后又来折磨她,但是难掩的委屈却迫使她抽泣。
突然,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钻进她的鼻腔,闻起来像是某种香料放多了的罐头,她感觉到有人蹲在笼子前,她的身躯一瞬间僵直起来。
“给你的。”
来人压低着声音,她看不见,也听不太出来是谁。
“吃完,别留。”
那人把手里的香肠塞到少女的手里,然后近乎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去。
被如同狂风暴雨般折磨了整整一日的石像鬼少女让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关怀得不知所措,等到那人离去之后才颤抖着说出一声谢谢。
然后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那根香肠,疲惫的神经也随之松懈,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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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轻抚过大地,平等地照射在两军的战壕,一年前如此,五年前如此,千万年前亦是如此。
月光,从未改变。
战争,战争会迎来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