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胃里一阵翻涌。
让她去舔舐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但是,一想到妹妹们可能面临的悲惨命运,她只能强忍着恶心,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嘴……
之后的几天郭震宇没有来侯府,他正忙着将侯府的财物分给城中的百姓,调教宁冰的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若梦头上。
一周后若梦请郭震宇来一趟侯府,晚上郭震宇忙完公务前来,他斜倚在铺着柔软狐裘的贵妃榻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若梦则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教习嬷嬷,一步步引导着宁冰进入性奴的角色。
“贱奴宁冰,听好了!身为主人最低贱的性奴,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主人的命令,就是你的天,无论多么屈辱,多么难以启齿,你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并且要让主人满意,明白吗?” 若梦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威严,与她娇媚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宁冰屈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贱奴……明白。”
“很好。” 若梦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那今日当着主人的面把我教你的规矩展示一遍。”
“第一条规矩,贱奴在主人面前,除非得到允许,否则不准抬头,不准直视主人,要时刻保持卑微的姿态。你的眼睛,只配看主人的脚尖,或者……主人的肉屌!”
宁冰的身体因为那声鞭响而微微一颤,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头埋得更低了。
“第二条规矩,贱奴要学会如何取悦主人。主人的任何部位,都是你膜拜的对象。现在,爬过来,舔干净主人的靴子!记住,要用你最虔诚的姿态,用你的贱舌,将靴子上的每一粒尘埃都舔舐干净!” 若梦用鞭梢指了指郭震宇脚上的官靴。
宁冰的身体僵住了,让她去舔一个男人的靴子,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郭震宇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她身上,让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屈辱地爬向郭震宇。
她伸出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郭震宇的靴面。
皮革的苦涩味和灰尘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几欲作呕。
但她强忍着不适,用舌尖细致地舔过靴子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郭震宇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脚微微动了动,似乎在享受着这种被极致服侍的感觉。
若梦在一旁冷眼旁观,见宁冰舔得还算“认真”,便继续说道:“第三条规矩,贱奴的身体,是主人的专属玩物。你的每一个部位,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属于主人。主人可以随时随地享用你的身体,而你,不仅不能反抗,还要积极迎合,让主人尽兴。现在,把你的贱逼撅起来,让主人看看你这几日有没有好好清洗!”
宁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听到如此淫秽下流的指令。
但形势比人强,她只能屈辱地转过身,背对着郭震宇,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那丰满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将那片刚刚被剃得光洁如玉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郭震宇的面前。
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甚至可以看到最深处那一点微微凸起的阴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雌性体香,混合着屈辱与情欲的味道。
郭震宇的呼吸微微有些粗重,他从贵妃榻上坐起身,走到宁冰身后,伸出手,在那两片丰腴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宁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两道清晰的红印。
“不错,洗得很干净。看来你已经有了做性奴的觉悟。” 郭震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那么,接下来,就让本官来亲自检验一下,你这曾经的女侯爷的骚逼,是否也像你的态度一样,足够顺从!”
说着,郭震宇不再废话,直接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色巨屌,对准了宁冰那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宁冰口中发出,撕裂了夜的宁静。
一股从未有过的剧痛从下体传来,仿佛身体被硬生生撕裂开一般。
那根粗大的肉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道,毫不怜惜地、一举贯穿了她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而干涩的甬道深处!
殷红的落红,顺着郭震宇狰狞的肉棒缓缓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绽放出妖异而凄美的花朵。
宁冰痛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贯穿,痛不欲生。
郭震宇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抓住宁冰浑圆的臀瓣,开始在她那紧致的处女穴中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最敏感的花心,带给宁冰难以言喻的痛楚和撕裂感。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在房间内回荡,伴随着宁冰压抑不住的痛哼和郭震宇粗重的喘息。
她的甬道因为初次承欢而显得异常紧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让郭震宇感到一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的快感。
“嗯…啊…好紧…真不愧是镇北侯的骚逼…第一次就这么会夹…” 郭震宇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着污秽不堪的言语。
宁冰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屈辱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为了妹妹们,她必须承受这一切。
随着郭震宇的不断开垦,宁冰那紧致的甬道渐渐被撑开,也开始分泌出一些淫液,减轻了些许干涩的痛楚。
一股莫名的酥麻感,开始从被蹂躏的下体深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郭震宇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宁冰的子宫深处。
他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液的肉棒,看着瘫软在地、浑身汗湿、狼狈不堪的宁冰,脸上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宁冰,就是我郭震宇的专属母狗了!”
稍作歇息,郭震宇从托盘中拿起两个闪烁着寒光的金属环。一个是乳环,一个是阴蒂环。
“若梦,给她戴上。” 郭震宇命令道。
“是,主人。”若梦应了一声,她拿起那枚尖锐的乳环,走到宁冰身前。
宁冰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金属环,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一旦戴上这些东西,她就彻底沦为了没有尊严的性奴。
若梦毫不怜香惜玉,她捏住宁冰胸前那颗早已红肿的乳珠,将尖锐的乳环针头对准了乳头最敏感的顶端,然后猛地用力一刺!
“啊!” 宁冰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比刚才破处时更加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