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乳头传来,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鲜血顺着乳珠滴落下来,染红了她雪白的胸膛。
若梦面无表情地将乳环的另一端扣上,然后又拿起那枚小巧而精致的阴蒂环。
她粗暴地扒开宁冰的双腿,露出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
她捏住宁冰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的阴蒂,同样毫不犹豫地将阴蒂环穿了过去。
“呜…呜呜…” 宁冰痛得浑身抽搐,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两股鲜血从她的乳头和阴蒂处流出,与之前的落红交织在一起,显得触目惊心。
郭震宇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侯爷,如今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胸前和私处都戴上了象征着屈辱和臣服的金属环。
她的身体和意志,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
“很好,冰奴,从今往后,你就要时刻戴着这些东西。它们会时刻提醒你,你是我郭震宇的贱奴,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郭震宇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宣判了宁冰未来的命运。
宁冰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混合着汗水和血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保家卫国的女镇北侯宁冰,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任人玩弄、没有尊严的性奴。
郭振宇兑现了承诺,给予了宁冰改过自新的机会,在外人看来,宁冰还是战功赫赫的镇北侯,可在郭振宇和若梦面前她只是一条母狗,若梦一点点的教导宁冰,身为母狗该怎么取悦主人白日里,她是威风凛凛、号令千军的镇北侯宁冰,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处理军务,巡视边防,眉宇间依旧带着昔日的果决与锐气。
鳞渊城的军民,依旧敬她为力挽狂澜的巾帼英雄,无人知晓她那层光鲜外衣之下,隐藏着怎样屈辱的秘密。
然而,当夜幕降临,当侯府的大门紧闭,当最后一盏无关的灯火熄灭,宁冰便会褪去所有的伪装,卸下所有的尊严,变回那个属于郭震宇的、卑贱的性奴。
此刻,宁冰的卧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麝香和女子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郭震宇慵懒地斜躺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杯中盛着猩红的葡萄酒。
而宁冰,则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趴伏在郭震宇的脚边。
她脖颈上戴着那枚象征奴役的青铜项圈,乳尖和阴蒂上冰冷的金属环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若梦则像一位严厉的教习,手持一根细长的藤条,站在宁冰身旁。
她那身粉色轻纱早已褪去,同样赤裸的娇躯在烛光下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只是她看向宁冰的眼神,却充满了冰冷的审视与不容置疑的权威。
“贱奴宁冰,抬起你的狗头!” 若梦用藤条轻轻敲了敲宁冰的屁股。
宁冰身体一颤,顺从地微微抬起头,但目光依旧不敢直视郭震宇,只是卑微地望着他的脚尖。
“身为一条合格的母狗,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如何用你的贱嘴取悦主人。”若梦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主人的脚,是你最先需要侍奉的地方。现在,伸出你的舌头,像舔舐神明一样,仔细舔舐主人的每一根脚趾,将上面的污垢和汗味全部吞进你的肚子里!记住,要让主人感受到你的虔诚和顺从!”
宁冰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屈辱,但很快便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她知道,任何一丝迟疑和反抗,都可能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爬向郭震宇的脚边,伸出颤抖的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郭震宇的脚趾。
男人的脚趾带着微微的汗味和皮革的气息,并不好闻,甚至有些令人作呕。
但宁冰强忍着不适,用舌尖细致地舔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将上面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艰难地咽下。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但却充满了卑微的讨好。
郭震宇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微微动了动脚趾,似乎在享受着这种被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侯爷用舌头服侍的感觉。
“舔得仔细点!每一处都不能放过!若是让主人感觉到一丝不适,你就等着受罚吧!”若梦在一旁用藤条不时地敲打着宁冰光洁的脊背,提醒着她。
宁冰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更加卖力地舔舐着。
她的舌头已经有些发麻,口腔里充满了男人脚趾的异味,但她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
待舔完了双脚,若梦又指向郭震宇的胯下:“很好,看来你已经初步掌握了用贱嘴侍奉主人的技巧。接下来,是更重要的部分。主人的肉屌,是母狗最渴望的东西,也是你取悦主人的终极武器。现在,爬过去,用你最淫荡的姿态,含住主人的肉屌,用你的贱舌和骚嘴,让主人的肉屌享受到极致的快感!记住,要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对待它,要让它在你的口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宁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让她去口交,这比舔脚趾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恶心。
但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她颤抖着爬到郭震宇的胯下,看着那根早已因为情欲而微微抬头的肉色巨物,那狰狞的形状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她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带着腥臊气息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
陌生的触感和味道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忍着,开始学着若梦曾经教她的那样,用舌头笨拙地卷动着,时而深喉,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的动作青涩而僵硬,远不如若梦那般熟练和销魂,但那份努力和卑微,却让郭震宇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郭震宇舒服地哼了一声,大手按在宁冰的头顶,引导着她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用你的喉咙去感受它…”若梦在一旁指导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宁冰努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和喉咙里的每一次进出。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和羞耻而涨得通红,嘴角溢出了些许晶莹的唾液,混合着郭震宇肉棒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显得淫靡不堪。
“除了用嘴,你的骚逼和贱菊,也是取悦主人的重要工具。” 若梦的声音再次响起,“身为母狗,要时刻准备着张开你的双腿,迎接主人的宠幸。无论主人想进入你的哪个洞穴,你都要积极配合,并且要学会用你的肌肉去取悦主人的肉屌,让主人在你的身体里得到最大的满足!”
说着,若梦走上前,粗暴地将宁冰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了那片早已被剃得光洁的私处和紧闭的菊花。
“现在,扭动你的狗腰,晃动你的骚臀,向主人展示你作为母狗的淫荡和风骚!让主人看看,你这曾经的镇北侯,是如何渴望被主人的肉屌狠狠地操干的!”
宁冰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一般,让她在男人面前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若梦手中的藤条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