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他的乳头,却再得不到任何反应。
“啊,被骗了啊……”
男人沉厚的声音中压抑着恼怒,却松开了钳制荼河的手臂。
还在挣扎的粉发少年还没从忽然降临的轻松中回过神,更来不及做出逃走动作,藏在浅蓝色短裙下的挺翘后臀却传来一阵疼痛。
男人厚实生茧的大手掀开短裙,拍打在半包在系带白色内裤下的臀瓣上,那双对这个年纪的男生而言略微肥腻的肉弹雪臀当即泛起微红,在男人掌心的冲击下娇颤着滚出半道淫俏肉浪。
“诶,诶诶咿唔??,诶诶诶?你要干嘛?快停下!”
随疼痛席卷向全身的是一层微弱的酥麻感,臀部如触电般在体内扩散着快感信号。
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地挨下一巴掌之后,荼河竟在疑惑与责怪的语气词间挤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喘息,就算很快收住声音,这份从他唇间漏出的娇吟却已经被身后男人清晰地捕捉到。
于是他一手拉住浅蓝色短裙,一手复上那边小屁股,反复抚摸搓动着凝脂般软滑的肉臀。
感受着手中圆润弹软的光滑触感,心中咋舌的同时也不禁好奇:“那边那个,好像叫石榴?你就没玩过他的后穴?”
“哎呦~那可是给他爱人准备的,我这种感情一般的炮友才配不上用呢。”
“等等,不要当面讨论别人的屁股啊……”被男人拉住裙角,从另一种意义上完全挣脱不开的荼河已经恼羞得满脸通红,这种除自己之外所有人都不把强奸自己看作事情的氛围只让他觉得古怪荒谬。
“那你还蛮可怜的,这孩子藏起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不和你说,还要怪你满足不了他。”这样说着,男人将伪娘少年扯回身前,抱着半身玩偶般把他围困在臂弯里侧。
同时另一只手悄悄下探,经过腰间时一把拽开小裙子,又抽丝剥茧般拆开其下印着卡通图案的绑带内裤。
“呀!等等,那里也不行,那里我自己试过,没感觉的,你你你还是放,放弃吧……”
下身忽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害得荼河发出一声惊叫,随后分明是抵抗的话语却也逐步滑向娇声求饶。
他的确没说谎,为了追求快感,即使是后穴他也试着自己开发过。
可惜没入体内的手指就如被一滩烂泥地吞入,丝毫激不起任何欢快的涟漪。
可刚刚被男人打屁股时,那阵电流般的酥麻同样来得真切,积攒的欲火也像找到了宣泄口似的,不顾主人意愿地擅自在体内躁动起来。
金属扣解开的咔嗒声在背后响起,即使背对着男人,荼河仍然能感受到身后正散发着热气不断迫近的阳具。
雄性的气息在烈日下蒸入空气,如烟雾般与巷子里沉重的暖风融合缭绕。
见识过男人钢铁般身材与壮实的肌肉后,“这个男人是雄性强者”的概念便不断烙印在荼河脑中,正因如此,荼河才会对他那条素未谋面的男根心生出莫名的惧怕。
毕竟无论怎么看,这个男人都在盘算着把那根东西插进来……
“满嘴谎话!谁管你有没有感觉,这是对你欺骗别人的惩罚!”
粗长滚烫的性器探入股间,夹在两瓣雪白柔软的臀肉中间,荼河能清晰感受到那颗渗出先走液的龟头正在前压抵住自己会阴。
肉帮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象征这具肉体旺盛精力与强大生命力的跳动都将轻微的震颤透过臀肉传进荼河的意识里。
仿若处在低地的人仰视时会被太阳灼伤眼,亲身面对强大雄性赤裸裸的侵略欲望也让他构筑起的心理防线不断消磨至崩溃。
那一点点的快感一定不是错觉,这具身体那么久没有感受过性快感,不会错的!
可是为什么,明明自己玩弄就感受不到丝毫刺激!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才不是关心那些的时候,一旦真的被那根东西插进来,无论是身体还是脑子都会堕落成再也回不去的样子,要阻止他……
“嗯哈~??”
无意间哼出的轻叹仿佛是他向男人承认了自己的弱点。
粗壮的肉棒闻讯在股间前后动起来,棒身反复摩擦荼河后穴外略微褶皱的软肉,龟头也冲击着柔滑玉袋根部的会阴。
明明只是平时毫无知觉的部位,却在男人肉棒的威压下战战兢兢地如易伤的小兽般敏感地不断向全身发送温热刺激的瘙痒信号。
“等等、我们可以先用手的,你你不会想着一上来就插进去吧?!对吧?”
“我还就是这么想的,真是抱歉哈。”无视过荼河断断续续的求饶意图,男人身体微微后倾,将肉棒顶端架在怀中少年娇嫩的菊蕾外,“不过就算我说要这么做,你也不会拒绝吧?”
“我会!我拒绝!我才不要!干嘛不做做前戏……”
看似理性的求饶把戏实则只是无奈的缓兵之计。
当那根阳具堂堂正正地抵在体内入口,拖延时间的话语也被小腹处逐步加剧的燥热打散。
“事到如今,或许只要像对石榴那样演出瘫在情欲里的样子就能让对方萎下来,所以干脆再假装一下……”计划定型的同时,他听见耳畔传来男人贴得极近的声音:“拒绝无效,我说过这是对坏孩子的惩罚。”
情欲的绯红从脸颊染上耳尖,荼河半卸下全身站立的力气,微颤着身体倚靠在男人身上,侧过头为锁骨留下一个轻吻后,柔声细语着:“那就插进来吧?,亲爱的,我要你体内积攒的所有的爱……?”
“把它们都发泄给我?——咿呀呀呀呀????????不要这么突然,哈啊??,别一声不说就插进来啊????……”
一记果断的挺腰让男人阳具彻底贯穿征服了荼河未经开发的敏感后穴,本该是疼痛的扩张却瞬间化成突破心理准备的绝顶快感,海啸般极乐铺天盖地淹没快感神经,毫不留情地席卷过他辛苦演绎出的情欲状态,意识深层整理的演绎技巧与对外界的感知彻底被冲刷成一片空白,而大脑中关于整具身体的感受完全被溃不成军的后穴覆盖。
一时身处何地、身后是什么人、自己又在被谁注视着都不重要,喉间本能地尖叫与不自禁痉挛的身体都在证明这副身体已被推向未曾体验过的快感高峰。
“哈,真心实意的叫声果然和演出来的不一样。”石榴凑到荼河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
“嗯~哈啊~??,自己做的时候没感觉的~呜、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直到他从失神状态下恢复了意识,这才认清自己已经被雄性巨根从身后彻底摧毁的事实。
肠道中的淫肉早已献媚般纠缠上这位外来的客人,顾不上意识混乱的主人率先屈服在侵入体内的肉棒下。
纵然有些不适感,不过敏感后穴里每一寸与男人肉棒相触的地方此时都源源不断地向全身发送着对高潮的渴求。
有哪里……错了吗?
想要在爱人面前做出最能引起对方欲望的反应,这是荼河因为得不到快感而一直想要做到的事。
正因如此,看见石榴之后,他便几乎放弃了抵抗,转而配合身后的男人奋力进行着表演。
因为当石榴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心里把那个意图强暴自己的男人当作了与石榴play的一环。
“把我们的爱和孤独都浸透谎言。”
他承认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