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些赌气,即便石榴为此发火也不为过。
可自己明明是因为感受不到快感,才决定献上一切演绎出被情欲支配的样子。
如今下身传来的、令他全身发颤的快感却叫他无法欺骗自己,以伪装和表演作为性爱主基调的想法自然成了没有意义的空谈。
“也许是时候该放弃这个想法了?”他抬起头对上少年翠绿深邃的眼眸,回味着对方的夸奖,忍不住问:“我现在的样子,是你喜欢的真情实意吗?”
“当然是!无论高潮到失神还是抗拒时惊慌的表情,流露出真实情欲的你最美丽了!”石榴伸手轻轻摩挲荼河的脸蛋,魅粉色的桃花眼正从茫然中取回神智,眼角因过量快感而微红,眼眶中堆积的浅泪也来不及清理。
若非荼河此时正被身后不知名字的陌生男人抱在怀里强暴,这幅画面一定相当和谐温柔吧。
“石榴喜欢——哈??,喜欢就好,啊嗯??……咿呀????!”
男人此时缓缓落下的腰身再度向前挺起,肆意侵犯处女后穴的肉棒在荼河平滑小腹下一进一退地顶起浮凸,有了肠液的润滑,数次在柔软腺体上的粗暴碾压自然更加舒适顺畅。
大腿上的肌肉随着肉棒推进撞在弹润肥臀上,拍击得两瓣白里泛红的肉垫发出淫靡的交媾声。
“不对,你们都错了!”
男人双臂从粉发少年肋下经过,随后轻松将其抱起,似乎为了将肉棒顶到更深处而调节体位:“无论是为了取悦性伴侣而做出的伪装,还是直白大方地向对方表现出自己沦于欲望的真实模样,只要你们仍把对方当成平等的个体,就永远品尝不到做爱的快感!”
丝毫不顾怀中少年因激烈挣扎蹬掉了右脚上的小皮鞋。
套着腻滑白丝的玲珑玉足只好踮在他宽大的鞋面上,或是到了高潮激烈时抬起小腿,与另一条丝袜相互摩擦。
五根整齐的小巧脚趾随着快感浪潮不断蜷起成一排,又在男人阴茎的新一轮攻势中颤巍巍地伸直展开。
“做爱就是强者欺负弱者,这种阴茎已经废物化的软弱雌性,若不遇到强大到足以支配他的雄性,只靠自己当然达不到高潮。”
“去、去死吧??,齁呜!逆天东西……什么雌性、雄性??……你果然很下头……呀啊??!”
“不对、不对。”石榴从下巴捏起荼河泛红的双颊,听着他的淫叫与娇喘因此变形,坏笑着反驳:“就算没什么强大软弱的差别,只要将自己最原本的反应表现给对方就可以。想看弱小的人被你玩弄的样子,这种期望还是可以被虚假的表演满足。可是如果想看别人对自己表演去哪看不好,去酒吧,去学校,去商场,去找一个和你不那么亲密的朋友,谈谈他,再聊聊你自己——为什么偏要把谎言带给正在真情实感付出的我呢?”
二人的争论并不影响任一方对于粉发少年的玩弄。
男人依旧大力挺落着腰身,在断断续续的含糊娇吟声中,他似乎在说:“这孩子的反应已经证实了我的想法,那么你呢?”
石榴捋开耳边长发,轻轻将防晒衣的拉链下拉到胸口,包裹严实的身体顿时露出锁骨和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
走到男人身边,情话般温和柔软的吐息引诱着对方:“当然要亲身证明?……况且在这方面,我未必会不如他吧?”
“接下来~要不要一起去旅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