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挥刀,将那颗头颅砍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lтxSb a.c〇m…℃〇M
“如此一来……也算大仇得报……”
他随意从尸体上撕下一块布条,坐在被聚集起来的尸堆上慢条斯理地擦着刀。
按理来说,他现在早该逃了。
寻仇灭门虽然带着些正义色彩,但怎么说都是杀头的大罪,大多都会在完事之后迅速逃离现场。
但他仍然只是不紧不慢地擦着刀,眼神专注得像是在保养一件宝贝。
那把刀的刀刃上已经被砍出了数个豁口,多半也没有什么应敌能力,只怕是就算先砍中了对方对方也能有机会反击回来,一般而言,若无什么过人技法傍身,这样的刀只是件累赘。
但他仍然将刀身擦得锃亮,反射出银白的寒芒,只是远远瞥见便会让人不寒而栗,仿佛那把刀还有昔日的锋芒。
那寨子燃烧着,像是要将天空都染成绯色,火花却飘扬着点缀在满月旁边,成为了今夜最为显眼的星星。
房屋倒塌的巨响,火焰燃烧得劈里啪啦,但这些声音在那个黑衣少年耳中却是无比寂静。
对他来说,现在需要些寂静。
就在下一刻,他忽然猛地站起,迅速冲向了旁边的一口枯旁,扯开井盖,却只见一小小身影抱头窝在最底端的水桶上,绳索在井口的木条上挂着,垂在那人身旁。
如果说他没有发现这里,那么那人在他走之后就能拉着绳索将自己吊回地面。
若不知方才听见了一个细小的动响,没准真能让井底那人逃过一劫。
他突然有种砍断绳索封死井盖将那人困死在这口枯井中的冲动,但没有行动,只是拉着绳子,将那人吊了上来。
神奇的是,那人居然一点挣扎都没有,像是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他甚至有些怀疑,思考着这是否只是那些人故意丢在这的尸体。
随着木桶被拉上地面,他也终于知道了那人的状况。
那是一个女孩,大概比他小个四五岁,看一身行头,仍谁来都能推测出其身份与地位。
而她并非死亡,只是恐惧。
恐惧得无法反抗,恐惧得无法呼救,恐惧得无法动弹。所以,只是恐惧着,迎接死亡的到来。
他扯女孩纤细的手将她从木桶中拉出,却发现对方意外的没有配合也没有什么抗拒,只像是人偶般随他摆弄。
仔细一端详,那张脸还算精致,能看出几年后她会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大小姐,衣冠楚楚相貌堂堂,走到哪都会引来目光。
他看了看燃烧的大院,又看了看堆积如山的死尸,最后目光移回了那女孩身上。
然后,将手中的刀收回鞘内,轻轻抚了抚那张白净的面庞。
忽然,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回到了原来无神的状态。估计是原本认为自己会有个痛快,结果却发现没准还要经历些其他事吧。
他轻笑了一身,开始剥去那女孩的衣物,随之那女孩的表情颤动着,不知何时从原本无神的表情变为了恐惧。
“不……不要……”那女孩对他说出了第一句话。
他没有对此做出反应,也无视了对方推搡的动作,只是将手中那小小身躯剥得干净。
在火光与月光交融的照射下,那女孩的身体洁白得透红,细嫩得仿佛只是揉捏就能轻易将其撕破。
如果抛下道德无视猥亵幼女的本质,任谁都会忍不住地怜香惜玉,生怕一用力就将那细白的四肢折断。
他不免得有些自嘲地轻笑了一身,然后扯下一直披在身上的斗篷,作为垫子将她按倒在地上——这样柔弱的身体,要是磕着碰着了,就算是他也会心疼吧。
“不……不要……坏人……爷爷……”那女孩面色因为恐惧变得苍白,用尽全力的挣扎在对方眼中却只像是嬉闹,最后只能无助向着尸堆看去。
他用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那女孩两只手的手腕,将其按在她的头顶上方,而另一只手便向下移动,探向了那女孩的私处。
“不要!放开我!我……放开我!”那女孩因恐惧带来的麻木散去了,随之而来的是直面恐惧的恐慌,奋力挣扎着,但却没有撼动一点那人的动作。
他轻轻抚摸着女孩私处附近,扰得女孩一整瘙痒,那里因为女孩还未发育,只有薄薄一层体毛,看上去光滑细嫩,像块被精心雕花的豆腐。
但他很快停下了动作,像是思考了一番,将手指塞进了那女孩嘴中,躲过了女孩的牙齿,只是用那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口腔侧壁摩擦着,尽可能地沾上女孩的唾液。
女孩的口腔侧壁不算干燥,但也没有多少唾液,那人摩擦半天却只能让手指稍稍湿润,便干脆在女孩下次尝试咬住他的手指时用手掐住了女孩的腮帮子,让其无法合上牙齿,直接用手指搅拌着女孩的舌头,这次只是短短数秒,手指上便沾满了女孩的唾液。
他满意地检查着这一成果,然后那只手返回了女孩的私处附近。
这次没有抚摸,他那因为常年习武而粗糙的手指直接开始探访女孩最私密的部分,隔着阴蒂包皮揉了揉那颗珍藏在其中的小珍珠,然后迅速又开始触碰那紧闭的穴口。
没有迟疑,他很快就借着唾液的润滑将手指探入其中,女孩挣扎的动作更厉害了,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溢出,哭声像是要传遍世界。
他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将手指探入其中。
方才只是探入了半个指关节,还未能充分感受到女孩穴壁的温暖,而现在他的目标是将半根手指全部塞进去。
他用大拇指揉着女孩的阴蒂,借着抽动润湿手指剩余的部分作为润滑。
女孩奋力地踢打着试图挣脱,但动作愈发绵软无力,只能如咳嗽般哭喊着,以此表现出最后的挣扎。
但是,他却发现手指的动作越发流畅,原本已经快要干掉的唾液不知为何像是增殖了一样润滑着他的动作——答案只有一个,那是女孩的淫液。
他感觉到女孩的私处在不断变换样式绞住了自己的手指,可能原意是想让他继续的动作变得困难,但却只让他感到些血脉偾张的兴奋。
“放开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开我……”女孩无力地呐喊着,大概是为了保全自己已经绞劲了脑汁吧。
但他丝毫没有理会女孩的反抗,只是自顾自继续探索着女孩的私处。
“嘤唔……咳咳咳……”
女孩无意间发出了些悦耳的娇声,让他的兴趣达到了顶峰,迅速地探索着方才是哪块地方让女孩感到愉悦,很快就找到了一块只要弯曲指节用指腹触碰便会让女孩发出声音的位置,大概是女孩私处上壁不深的地方。
看到女孩被未知的愉悦和原本的痛苦搅拌在一起的复杂表情,他忍不住地发出了笑声。
他的动作张弛有度,完美贴合了女孩的感官,在女孩的快感因为过量即将转化成痛苦时,他会迅速放缓动作,轻柔地像是在爱抚着恋人睡梦中的侧脸;但当女孩逐渐回归平静情绪即将被悲伤占据时候,他又会突然开始刺激最敏感的部位,迅猛得像是在战场上与势均力敌的敌将不留余地地肆意拼杀。
女孩很快就忘记了原本哭泣的理由,只是完全任由那人操控着情绪起落,愉悦在脑中不断侵袭着每一份理性,下身如电流般的快感毫不停歇地向上翻涌,只是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