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间,口中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无比悦耳的娇声喘息。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直到下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化为更加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她感到意识像是被一记闷棍敲击后脑勺般迅速散去,又迅速组合在一起,无边的愉悦传导到了全身,只觉一股无可言说的暖流在不断从下身涌出,不自觉将脑袋向后仰去,卷曲了垫着身体的袍子。
“第一次……”
女孩意识模糊,只觉面前那人似乎在说些什么话,奋力想要听清,但疲惫接踵而至,眼皮变得无比沉重。
在沉眠中,她终于理解了那人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到底是什么。
“第一次达到高潮就潮吹了啊……真是个淫娃。”
她猛地睁开了眼。
不知何时,她身上已经披上了那人的袍子,靠坐在一处山洞的岩壁上。那人正在火堆旁烤着些什么东西,背对着她,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突然,女孩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男人,杀掉了自己全家。整个寨子的人都被他杀光了。
但为什么留着自己的命呢?
难道是为了留作丫鬟使唤吗?
但她自知年龄还小,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家务活,要找个漂亮丫鬟寨子上也多的是,比如经常照顾自己的黄姐……
突然,她思考中那个黄姐的最后面庞浮现在她的眼前——她躺倒在石堆边缘,脚朝上脸朝下,胸口有一大道血痕。
她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哭喊都忘记了,只是瞪大了眼,任凭泪水滑落。
而就在那时,她就在那张面庞几米远的地方,被那个杀她全家的人玩弄成那个样子。
她终于又想起了那时候发生的更多事——自己因为愉悦而感到疲惫时并不是结束,相反,对那男人来说只是刚刚开始。
他丝毫没有在意女孩的疲惫,只是解下了下身的衣物,让那根巨物出现在女孩眼中。
女孩的见识还不足矣理解那究竟是什么,如果是其他男性那个地方长着的东西她在更小的时候并非没有见过,但在她的认知里男性那里生长着的器官只有半个小拇指大小,而如此坚挺的庞然巨物只让她感到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他将那东西按在了女孩的小腹上比划着,有些为难地看着已经超越了肚脐眼快要触及到胸口的长度,思考着这样进去会不会把女孩的穴口撑破,然后刺穿她的腹部。
他用两根手指扩张着穴口,缓缓将那根巨物淡红偏紫的头部探入那仍然狭窄的私处。
“不要……进不去……进不去的!”
他只感觉对方那粉嫩的穴口死死缠住了刚刚进去的龟头,卡在了冠状沟上,却有一种细细密密的摩擦感,那女孩的淫液被堵在了穴内,而穴外的部分已经接近干涸,所以这种只是淫肉之间的摩擦感是不可多得的,若是再干一些便只会觉得疼痛,而若是一般情况下任由淫液润滑便会失去二者之间的更多细微的触碰感。
他缓缓动着腰,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
随着运动,原本被堵在窄道内的淫液释放而出,他感受到那女孩的私处在疯狂分泌淫液以消磨痛苦,表情已经变得扭曲。
“求你了……不要继续了……你喜欢玩那里是吗?我……我之后随便你玩……求你了别再进去了……”
他没有理会女孩的话语,但还是停下了动作,用空闲的那只手沾了沾两人交合处的液体,开始搅起少女下身的花蕊来。
他先是如之前一样的隔着层皮请揉着,然后便剥去了那层皮,将那颗还没花生米大的小肉粒展示在自己和女孩的眼前,然后轻轻用手指围绕着画着圈,看着女孩从原本接受不了巨物的痛苦表情变为了用着一种带着渴求的眼神看着被手指绕着圈的肉粒,嘴中逐渐没了声音,只是皱着眉头。
他看准时机,迅速用润湿的手指一拨肉粒,女孩口中发出了有些满足的呜咽声,随之的是更加渴求的眼神,口中微微喘着气。
他放在少女的手,她没有挣扎,只是撑起了身体,看着两人交合的部分,确切来说是看着那个一直被挑逗却很少得到满足的肉粒。
她忍不住想要上手摸摸,但这次却被他迅速抓住了手,然后用于支撑的另一只手也被抓住,这次双手被按在了头的两侧。
女孩还未理解其中意味,但本能却感到恐惧。
他迅速将重心向前,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这次没有丝毫迟缓,一鼓作气地捅到了最深处,但那根阳具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觉得钻心的撕裂痛从下身传来,泪水又忍不住地滚落,不再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哭喊。
他缓慢抽插起来,这次并不是为了讨好女孩的感受,只是单纯的想要女孩分泌更多淫液以润滑。
然后,他放开了女孩的手,抓住了女孩的腰部,狠狠地冲撞起来,像是要将女孩的下身刺穿——但这仅仅只是气势上,实际上他在不断上下摆动着腰部,让女孩的阴蒂时不时能够被摩擦到,以减轻痛苦。
女孩脑中的痛苦还未散去,但为了缓解痛苦的多巴胺和下身带来的快感接踵而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抱着怎样的心情,下身的撕裂感是真的,那股愉悦也是真的,这两种冲突的情绪在脑中搏杀着,也许永远无法分出胜负。
那人腾出一只手来迅速隔着皮摩擦着女孩的阴蒂,动作幅度也变得小且迅速,像是在灾难来临前着急忙慌地做着什么事情,但女孩似乎能感觉到,是什么要来了。
下一刻,那人狠狠一撞,女孩只觉得腹部最深处有什么地方被触及了,快感迅速贯穿了全身,一阵酥麻让她无法反抗,又觉得一阵一阵的快感在不断涌来。
而那人也到了极限,只是将那根巨物所喷发的白浊全部注入女孩的身体最深处,每次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不断蓄力,但突然感受到女孩收紧了穴壁,又一阵快感袭来,那是比第一次射精还要强烈的快感,据说这种需要双方极度的配合与熟悉,那女孩多半只是无意之间触发的。
那人抽出了那根巨物,用先前擦刀的破布简单擦拭了一下上面的明显残留液体,有些疲惫地准备系上下身的衣物。
这时,他发现女孩仍然在止不住地发出呜咽声,仔细一看,她躺倒在地上,眼神涣散,用双腿支撑起的下身不断痉挛,像是还沉醉在最后的快感中,穴口流出了处子血和精液以及淫液的混合物,时不时忽然有些液体喷出。更多精彩
“呜啊……呃……噫……”
突然,她的下身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弧线,落在袍子覆盖范围之外的地面上。
她失禁了。
随着弧线逐渐减小,她的身体抽动的频率也变得更小,直到那股液体全部被喷射出体内,她也脱力躺倒在地上。
这次没有等到疲惫感席卷思绪,她已经昏厥了。
她的思绪逐渐被肉香拉了回来。那人见她醒了,给她递来烤好的肉。
她终于稍微理解了现在的处境。那个男人,也许会不断逼迫她继续做那种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是姓白吧?”他问女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嗯……”
“所以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