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细,里面估计全是软肉,没半点力量感。屁股倒是够大够肥……”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她因跪趴而高高撅起的、被紧身旗袍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如同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可惜,松弛了,一看就是没生养过的空架子,弹性和握感,呵呵……”
他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
“至于下面……”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灼地盯着她被旗袍高开叉暴露出来的、包裹在透明水晶丝袜里的丰腴大腿根部,那黑色蕾丝底裤的轮廓若隐若现,“一个没被男人碰过的老处女?呵……放了三十多年的陈年旧货,不知道里面干不干,紧不紧?味道……会不会发馊?”
每一个字,每一个评价,都精准而恶毒地戳在白玉珠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将她精心营造了三十多年的、作为成熟美人资本的自信和骄傲,如同剥洋葱般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不堪的本质!
白玉珠脸上的媚笑彻底僵住,随即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惨白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抠进了冰冷的地砖缝隙!
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她视作最大筹码的资本,在这个怪物眼中,竟然如此不堪?!
甚至被拿来和她那个刚被当众凌辱、肏得半死的嫂子林婉如做比较?!
而且结论竟然是……她不如?!
“你……!”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
但少年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将她所有的愤怒浇灭,只剩下透骨的寒意。
“对了,”少年仿佛刚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差点忘了告诉你。你那位‘好嫂子’,前天被我操完之后,”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回去没多久就发高烧,下面大出血,啧啧……听说昨天傍晚就咽气了。还真是……不经操啊。”
轰——!
如同晴天霹雳!
白玉珠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的屈辱和愤怒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林婉如……死了?
被活活操死了?!
前天那血腥淫靡、让她在噩梦中惊醒的一幕幕瞬间涌上脑海!
那个平日里雍容端庄的主母,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血污里,浑身精液,翻着白眼……她竟然真的死了?!
一股寒气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白玉珠的脖颈,让她几乎窒息!
她引以为傲的身体?
筹码?
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连宗师都能随手碾碎的怪物面前,她这点“资本”算个屁?!
嫂子林婉如那样的尤物都扛不住,她这个被评价为“松弛”、“下垂”、“陈旧”的身体……能扛多久?!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绝望的呜咽:“不……大人……饶了我……求求您……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风情,所有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威胁面前,都化作了最卑微的尘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少年看着地上如同一滩烂泥般、只剩下恐惧和求饶本能的“姑姑”,深渊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发现新玩具般的兴趣。
“饶了你?”他缓缓坐直身体,锦被滑落,露出那根不算巨大却依旧狰狞、沾着些许白浊残留的阳具。
“可以啊。”他嘴角咧开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地狱的呼唤,“乖乖爬过来,像你嫂子那样……让我看看你这‘陈年老货’,到底紧不紧……”
白玉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她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也是通往地狱的入口。为了活命……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破碎的身体,忍受着膝盖骨裂带来的钻心剧痛,一步一步,艰难地、屈辱地朝着那张散发着死亡与淫欲气息的大床爬去。
昂贵的艳红旗袍在地上拖曳,沾满了灰尘和之前留下的暗红血污。
每爬一步,都像是踩在滚烫的刀尖上,践踏着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尊严。
当她终于爬到床边时,少年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自己脱。别弄脏了我的床。”
白玉珠的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摸索着旗袍侧边的盘扣。
一颗,两颗……动作笨拙而缓慢,充满了绝望的羞耻。
艳红的旗袍如同凋零的花瓣,被她自己亲手剥离,露出里面那套精心挑选的、本打算作为诱惑武器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胸罩堪堪包裹着那对浑圆饱满却如少年所言微微下垂的雪白巨乳,蕾丝内裤边缘勾勒出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轮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成熟的胴体曲线跌宕起伏。但此刻,这具诱人的身体却如同待宰的羔羊,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少年赤裸着身体,如同欣赏艺术品般,冰冷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胴体上逡巡,带着一种挑剔的审视。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她那片覆盖着浓密黑色卷毛的秘处。
“掰开腿。”命令简短而残酷。
白玉珠浑身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屈辱地、缓缓地张开了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将女人最隐秘、守护了三十多年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那个恶魔的视线之下!
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如同茂盛的水草,覆盖着饱满隆起的阴阜。
两片肥厚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如同未曾绽放的花苞,中心处那道细窄的缝隙湿润晶莹,散发出成熟处女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少年伸出两根手指,如同拨弄什么物件般,毫不怜惜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嫩肉。
里面的腔壁是娇嫩的粉红色,湿润异常,一层薄薄的晶莹爱液正缓缓渗出。
“呵,倒是挺湿。”少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指尖在那娇嫩敏感的入口暧昧地刮蹭了一下。“看来你这老处女,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唔……”白玉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丝奇异的、被羞辱的酥麻感竟然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处升起,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羞耻。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警!少年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拖上了大床!动作野蛮得如同拖拽一件货物!
“啊——!”白玉珠惊呼一声,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丝绸被褥上。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一个沉重的身躯已经如同山岳般压了下来!
那根坚硬、滚烫、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凶器,已经抵在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湿润紧窄的入口!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放松点,老处女,”少年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残忍的戏谑,“第一次……会很痛哦……”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