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噗嗤——!!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身体被活活撕裂开来的恐怖剧痛,瞬间从下身爆发开来!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捅入了她身体最柔软的核心!!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饱含着极致痛苦和绝望的惨嚎,猛地从白玉珠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瞬间绷紧、反弓!
十指死死地抠进了身下的锦被,指甲瞬间崩裂!
豆大的汗珠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般从她惨白的脸上滚落!
痛!无法想象的痛!比她膝盖碎裂要痛上千百倍!仿佛整个身体都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少年却毫无停顿,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凶狠地、毫无怜惜地在她那刚刚被强行破开、紧致异常又剧痛无比的处女甬道里,疯狂地抽插冲撞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伴随着肉体剧烈的撞击声,瞬间回荡在奢华的卧房内!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如同要将她贯穿!
稚嫩的龟头蛮横地碾过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媚肉褶皱,狠狠撞击着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无情的抽出,都带出丝丝缕缕混合着破瓜落红的粘稠爱液!
“啊啊啊啊——!停下!痛!!求求你!停下啊啊啊——!!”白玉珠的惨叫从未停止,声音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濒死般的绝望。
她剧烈地挣扎着,扭动着赤裸的娇躯,试图摆脱那恐怖的侵犯,但少年的力量如同铁钳,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地狱般的酷刑!
撕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鲜血从被强行撑开的入口处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丝绸床单,也染红了少年那抽插的凶器,形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精液的腥膻和女子爱液的靡靡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少年的喘息也粗重起来。
这具身体虽然是处男,但子鼠那古老魔石意识带来的超强控制力,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那被处女之血润滑过的腔道,紧致得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挤压!
特别是每次龟头重重顶到那柔软娇嫩的花心时,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酸爽,让他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欲望如同燃烧的野火,越烧越旺!
他抽插的动作越发狂暴、凶狠!
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白玉珠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拉扯、甚至用指甲掐住那粉嫩的蓓蕾,留下道道青紫的指痕!
仿佛要将那对被评价为“下垂”的软肉彻底揉碎!
“呃啊……!!”乳房传来的剧痛混合着下身的撕裂,让白玉珠惨叫着几乎昏厥过去。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这场残忍的侵犯不知持续了多久。
白玉珠的惨叫从最初的尖利刺耳,逐渐变得嘶哑微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和呜咽。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不再挣扎,只有在那凶狠的撞击触及到某个极度敏感的深处点时,才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泪水早已流干,眼神空洞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
终于—— “呃——!!”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怒吼!
他死死地压住身下瘫软如泥的女人,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棍,深深抵入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花心深处!
一股股无比浓稠、滚烫、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饱受蹂躏撕裂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娇嫩敏感的花心,烫得白玉珠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哀嚎!
噗嗤!
少年猛地拔出了那沾满混合着鲜血、精液和爱液的阳具。
白玉珠如同彻底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凌乱不堪、浸满血污和精斑的床榻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双腿大大地张开着,暴露着那被肏得红肿外翻、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般凄惨的阴户,混合着猩红、乳白和晶莹粘稠的液体正从撕裂的入口缓缓流淌出来,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污浊水洼。
白皙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吻痕和抓痕,尤其是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更是惨不忍睹。
少年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块锦帕擦拭着下体残留的污秽。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如同死尸的女人,深渊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丝发泄后的慵懒和……意犹未尽?
他弯腰,冰冷的手指粗暴地抬起白玉珠满是泪痕和精液残留的下巴,强迫她涣散的视线对上自己。
“滋味如何?老处女?”他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比你那短命的嫂子……耐操那么一点点。滚吧。”
说完,他随手将那沾满污秽的锦帕丢在白玉珠赤裸的身体上,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白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空洞的眼珠。
身体如同散了架,下身传来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如同酷刑。
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如同一条真正的、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挣扎着从那张如同地狱般的床上爬了下来。
膝盖的剧痛让她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她甚至顾不上找寻自己那件早已被撕碎的艳红旗袍,只能胡乱地抓起地上一条不知是谁遗落的薄纱披肩,勉强遮住自己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躯体。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双腿如同灌了铅,每走一步,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粘稠液体流淌的羞耻感。
她踉踉跄跄,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拖着破碎的身体和彻底崩塌的尊严,艰难地挪出了这个吞噬了她一切的房间。
背影佝偻,失魂落魄,如同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破旧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