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
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速度,双手也没有停止对她胸前那对丰硕乳房的揉捏。
他像一个贪婪的孩童,想要将这具美妙的身体,从里到外,彻底地占有。
他那张散发着酸臭味的嘴,看着黄蓉那因为不断娇喘而微微张开的、流淌着晶莹津液的樱桃小嘴,便再也忍不住,凑了上去。
黄蓉就这样,以一个双腿被扛在男人肩上,屁股高高撅起,同时被两根肉棒从前后两个禁忌之地贯穿着的、极其淫荡的姿势,被自己亦师亦友、如同父亲辈一样的男人,用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占有了她那从未被丈夫触碰过的“第一次”。
她的小嘴绝望地、不断地躲避着周伯通那张凑过来的、散发着恶臭的嘴。
屈辱、悲愤、痛苦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洇湿了身下的泥土。
然而,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对这双重的侵犯,做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随着周伯通越插越快,她体内的生理反应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那根无形的肉棒。
从外部看去,场面显得诡异而淫靡——那空无一物的、湿漉漉的阴道口,正在不断地、有节奏地放大、缩小。
当洞口因为内部的抽插而扩张到最大时,甚至可以窥见,那深处的、早已红肿不堪的宫颈口,也正在剧烈地蠕动、开合,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拼命地“咀嚼”着那颗无形的龟头。
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因为这粗暴的、持续的贯穿,而产生了应激性的收缩。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圈肌肉死死地勒紧了周伯通的肉棒,勒得他那根巨物上青筋暴起,甚至传来丝丝发疼的快感。
她的子宫,在那双重刺激的共振之下,也开始了有节奏的、强烈的收缩,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史无前例的大爆发,积蓄着力量。
她身下的那颗阴蒂,被周伯通那巨大的、毛茸茸的阴囊,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撞击、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厥的酥麻。
她胸前的那对乳房,被那双粗糙的大手玩弄得通红一片,两颗乳头更是被反复捻动、拉扯,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轻轻一碰,便传来钻心的痒意。
她的意识,在这多重感官的、铺天盖地的轰炸之下,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正在承受着无边淫乐与痛苦的身体,想要远远地飞离这里,飞离这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噩梦。
“啊——!!!”
周伯通在又一次猛烈地、让两颗龟头隔着隔膜重重撞在一起的深顶之后,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数量惊人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黄蓉那被撑到极限的、温暖的直肠深处!
“轰——!!!”
就在那股滚烫的液体,射到她身体最深处的一刹那,黄蓉感觉自己的整个盆骨深处,仿佛有一颗核弹,被瞬间引爆了!
以那个被两颗龟头同时撞击、又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碰撞点”为中心,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毁灭性的快感,如同冲击波一般,猛地爆发开来!
这一浪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向着她的全身,疯狂地扩散!
“呀啊啊啊啊啊——!!!”
黄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弧度!
第一波冲击,涌向了她的子宫。
那早已在剧烈收缩的子宫,在这股冲击之下,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以一种痉挛般的、疯狂的频率,开始了最终的绞榨!
第二波冲击,涌向了她的阴道。那里的肌肉壁,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死死地、疯狂地绞杀着那根无形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榨干、碾碎!
第三波冲击,涌向了她的膀胱和尿道。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在这股冲击之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噗——!!!”
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液体,从她那小巧的尿道口,猛地喷射而出!
形成了一道晶莹的水柱,划破空气,洒向了周伯通那张满是胡茬的、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
黄蓉,被这双重的、禁忌的侵犯,逼到了高潮的顶点,彻底地、毫无尊严地,潮吹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股从盆骨深处爆发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永无止境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浪尖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着。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所有的景象、声音、触感,都融化在了这片白光之中。
周伯通在射精的余韵中,死死地抵住黄蓉的屁股,将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尽数灌入了她的体内。
然后,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身体猛地一松,保持着这个将黄蓉双腿扛在肩上,肉棒还插在她肛门里的姿势,侧身倒在了地上。
极度的疲惫和满足感,让他几乎在倒地的瞬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嘴里还发出了满足的、轻微的鼾声。
而黄蓉的身体,还在持续着这漫长而恐怖的高潮。所有的快感,最终都汇聚成了一股洪流,涌向了她的大脑。
终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大脑,也彻底宕机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的念头是——
靖哥哥……蓉儿……脏了……
然后,她便在一片纯白的、无尽的快感中,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竹林深处,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微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以及昆虫的低鸣。
阳光透过茂密的竹叶,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林间空地上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从上方向下看,那是一个极其淫荡而怪异的画面。
一个须发皆白、不修边幅的老者,赤身裸体地侧躺在地上,他的肩膀上,还扛着一双属于女人的、修长白皙的玉腿。
而那个女人的上半身,则狼狈地躺在冰冷的泥土上,衣衫尽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人的身体,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从侧面看,细节更加触目惊心。
周伯通的身体,像一只巨大的虾米,蜷缩着。
他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的一只粗糙的大手,还死死地抓着黄蓉胸前的一只雪白乳房,五指深陷在柔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只乳房挤压得变了形。
他的另一只手,则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的下半身,紧紧地贴着黄蓉那高高撅起的、圆润挺翘的臀部。
而他那根在射精后已经疲软下来的、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肉棒,却依然有一大半,插在黄蓉那红肿不堪的、紧闭的肛门之中。
而黄蓉的姿态,更是充满了被蹂躏后的凄美与破碎。
她的双腿被高高地架在周伯通的肩上,这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