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腰肢,因为之前极致的后弓,还保持着一个微微向上挺起的、无力的弧度。
她的上身,那件青色的劲装早已被撕得粉碎,只能勉强遮住部分肌肤。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一只被周伯通抓在手里,另一只则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红色的吻痕,顶端的乳头红肿而硬挺。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交织着汗水与泥土,显得狼狈不堪。
从黄蓉的身后看去,那画面更是充满了禁忌的冲击力。
她那雪白圆润的臀瓣,被强行分向两边。
臀缝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此刻一片狼藉。
上方那个空洞的、不断有淫水渗出的阴道口,和下方那个被强行撑开、红肿外翻、此刻正插着一根疲软肉棒的肛门口,形成了鲜明的、淫秽的对比。
大量的、混合了精液、肠液、淫水、潮吹液以及些许血丝的、乳白与透明交织的黏稠液体,从两个洞口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大腿根部,将她身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腥、膻、甜、臭的复杂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更久。
周伯通在一阵尖锐的疼痛中,缓缓地醒了过来。
“嘶……”他皱着眉头,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夹住了,又紧又痛。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肩膀上架着的一双雪白细腻的腿。
他顺着腿看下去,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赤裸的、布满痕迹的上半身。
他再动了动手,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抓着一团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
当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又酸又痛的肉棒,正插在自己好徒儿蓉儿的身体里,而自己的双手,正抓着蓉儿的乳房时……
“轰——!!!”
周伯通的大脑,瞬间炸了!
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啊!”他惊叫一声,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松开了抓着黄蓉乳房的手,身子也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急忙向后退去!
“噗嗤!”
随着他身体的后退,那根还插在黄蓉肛门里的、已经疲软的阴茎,被猛地一下,抽了出来!
那紧致的、痉挛的肛门口,在肉棒被抽出的瞬间,就如同挤牙膏一样,将他残留在尿道里的一小股精液,又给狠狠地挤了出来,射在了黄蓉的臀瓣上。
这突然的、来自后穴的空虚感,让昏睡中的黄蓉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但她并没有苏醒过来。
周伯通连滚带爬地退后了几步,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看着昏死在地上、浑身痕迹的黄蓉,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我……我对蓉儿……做了什么?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和黄蓉比武的阶段。
他记得自己中了蓉儿一掌,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疯狂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碎片,但无论如何也拼凑不起来。
他看着自己身上和地上那黏糊糊的液体,闻着空气中那浓烈的淫靡气味,再看看黄蓉那凄惨的模样,一个让他无法接受、浑身冰冷的答案,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不……不是我……我怎么会……”他抱着头,在原地疯狂地转着圈,像一头困兽。
他怕。
他怕黄蓉醒过来。
他怕黄蓉醒过来找他算账。他更怕,自己无法面对她,无法面对郭靖,无法面对整个江湖!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他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着,最终,无边的恐惧战胜了一切。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黄蓉,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恐惧和慌乱。
然后,他一咬牙,施展起绝顶的轻功,头也不回地,飞身离开了这片竹林,消失在了远方。
林间,又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黄蓉一个人,孤零零地、赤裸地、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躺在那片被他们的体液浸湿的、冰冷的土地上。
阳光变得柔和了一些,金色的光辉,透过竹叶的缝隙,如同一层薄纱,轻轻地覆盖在她残破的身体上。
她的脸,侧向一边,半张脸颊压在混着落叶的泥土上。
那张曾经明艳绝伦、慧黠灵动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点点凄凉的光。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甚至有一丝被自己咬破的血痕,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她的脖颈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的吻痕,如同雪地里被践踏过的梅花,触目惊心。
破碎的衣衫,滑落在一旁,露出了她那依然丰腴、却失去了所有光彩的身体。
那对雪白的乳房,无力地垂在胸前,上面青一块紫一块,满是粗暴揉捏过的痕迹。
红肿的乳头,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显得无比脆弱和无助。
她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她自己潮吹时射出的液体痕迹,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地图般的纹路。
而她那片最私密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禁地,更是惨不忍睹。
那片曾经幽静的草地,此刻一片泥泞。
白色的、黏稠的精液,透明的、滑腻的淫液,淡黄色的、带着骚气的尿液,以及一丝丝鲜红的血迹,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色彩斑驳、淫秽不堪的画卷。
她那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之前的暴行。
而它下方,那个更加凄惨的、被强行撕裂开的肛门口,更是红肿外翻,细密的褶皱被撑得失去了原有的形态,一抹属于周伯通的、未来得及清理的精液,正从那无法完全闭合的洞口,缓缓地、可怜地,流淌出来……
一只蝴蝶,被那混合著血与蜜的气味吸引,轻轻地、落在了她沾满污秽的大腿上,翅膀扇动了两下,又惊恐地飞走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抛弃了她。